“既然她不願意驗身,那便驗你如何?”薄唇輕啟,邪魅的嗓音,帶著一絲蠱惑。
“…請陛下明示。”
“你隻道,願與不願。”
“臣,願意。”如果這樣便能救她一命,又有何不可,隻是怎麼驗?誰來驗?
“很好。”嘴角微揚,滄月你可不要食言…“小李子,傳令下去,所有人退出大殿守候,還有,無傳召,任何人不得入內,違者格殺勿論。”
轉瞬間,寢殿僅剩他們兩人。這是…滄月亂了…陛下他…
景淵坐臥於榻上,看了眼滄月。
“脫。”
難道,陛下是要親自驗他不成?滄月愣在原地,跪著一動不動,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他是想要侮辱於自己嗎?
“愛卿,你的時間可不多…別忘記了,還有個人在牢裏等著你。”
拿倩茹做要挾,他又怎能不從,可今日的恥辱,景淵,我記住了。
“臣,遵旨…還請陛下,驗後,放過她。”一字一句,咬緊了牙關…
“寡人不會食言。”你隻能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
滄月眼眸低垂,顫抖著雙手,將繩扣一一解下,先是外袍,然後中衣…麵頰越加羞紅的他,一雙手愣是停在了褻褲的褲腰處,半晌還是下不去手。
“過來。”嗓音沙啞,眸中微熱。
“臣…”
“過來。”
滄月猶豫著步伐,緩緩走至景淵麵前。
“啊”一聲驚呼,滄月還未反應,便被景淵壓在了身下,雙手鉗製在頭頂,如何也掙脫不開。
“陛…陛下…”
景淵邪魅的眼神,看的滄月心慌,就在他還欲開口時…
“唔…”
景淵一吻封唇,帶著些許溫柔些許宣泄,不斷的啃舔著他得唇瓣,不緊不慢的探入深地,在其口中掠奪。
滄月掙紮著,想躲避他得吻,奈何,卻尋不到一絲空隙,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已越來越急促,腦袋不禁有些昏沉,不知不覺中竟放棄了抵抗。
突然,感到身下一涼,他居然撕了自己的褲子…滄月心中微怔,臉頰漲得通紅,四肢不可抑製的瘋狂掙紮起來。
“愛卿似乎不願…驗身…”
景淵鬆開了鉗製,微微退開身,促狹著眼眸,等著滄月回答。
“陛下,臣竟然不知,驗身需要…”蜷起身,向後縮了縮。
“需要什麼?親吻嗎?”
見他低頭不語,景淵調笑:“愛卿,這親吻可以看出一個人是否是雛…”
“那陛下確定了嗎?”忍住驚怒,冷聲道。
“還需進一步檢查。”
“你…混蛋。”因為憤怒,他已口不擇言。
景淵見他穿起衣物,眉間有些不悅,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向門外淡淡喚道:“小…”
滄月一時慌亂,竟抬手捂住了景淵的嘴而不自知。
“等等,陛下…”
他…的手很涼。
他…的唇很熱。
四目相對,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他握住他的手,再一次吻上他,熱烈,霸道。
他任由他握著,沒有反對,也不敢回應…
他褪去他的衣衫,撫摸他得身體。
他告訴自己,這般順從,隻是為了救她…
他一次又一次的將他貫穿,溫柔盡泄。
他一次又一次的放縱,漸漸迷失…
【翌日】
他是何時離去的…景淵看了眼身側淩亂的被褥,嘴角一抹邪笑。
早朝上滄月沒有出現,景淵因為擔心,下朝之後,換上一襲常服,便帶著小李子,出了皇宮。
【丞相府】
“扣扣扣”
小廝打開門,探出頭來…看了一眼景淵主仆:“請問您是誰?”
小李子向其亮出令牌,小廝頓時慌亂:
“陛…陛…”
“好了,不必行禮,滄月在哪…”
“您,隨我來…”
穿過回廊,景淵凝望著庭院裏的那顆紅楓…入秋了,他們初見時,正是深秋…
少年白衣不染風塵,衣訣翻飛眉目如畫。隻一眼,他便知,他與他而言是劫,情劫。
臥房前,景淵抬手止住小廝,沉聲道:
“你們下去吧,寡人自行進去。”
他推開門,步履悠然,眉宇間思索著,等會見了麵,該說些什麼…
滄月正倚著床邊假寐,聽見腳步聲後,怒道:
“不是說過不許任何人打擾…”
“寡人怎不知愛卿在府中脾性如此之大?”
聞聲,滄月猛然抬頭…他,他為何會在此?心中一緊,他是來看他笑話的嗎?看他如何在他麵前出醜,又是如何的破碎不堪嗎?
倩茹呢,他是否依言將人放了?滄月的眉宇間是化不開憂愁…
“陛下可有信守承諾?”
嗬,他都已經被他上了,居然還心心念念那個女人…景淵眼底一絲冷意,欺身上前,將人抵在床邊:
“寡人若是不放,你待如何?”他貼近他得臉龐,熱氣不斷輕呼於他得耳側。
“陛下請自重。”沒底氣的嗬斥著…滄月的心亂了,想起床第間的纏綿悱惻,心中充滿了疑問…他並不排斥他,這意味了什麼?
“自重?嗬…昨晚不知道是誰…”這會就全數忘記了嗎?
“景淵!”再說下去,他今後該如何在他麵自處…
“害羞了嗎…都直呼寡人名諱了…”
調笑的聲音,讓某人越加無地自容…滄月定了定神,他不該如此的…眼眸恢複清冷之意抬首道:
“若陛下執意不肯放人,臣願替她赴死!”
“砰”景淵聞及,一拳砸斷了床柱,眼底一抹諷刺:
“為其赴死?嗬…滄月,你可知她為何不敢驗身?”
滄月還沒緩過神來,擔心的看了眼景淵破皮的手,呐呐道:
“因為名節…”
“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何來名節!”
“不,怎麼可能?”他不信,一定是他在騙他…
麵對質疑且憤怒的滄月,景淵退開身,不屑置辯:
“信與不信,愛卿還是親自去問她自己吧…寡人已經放人。”
見景淵憤然離去,滄月的心微微一沉,他要去問個明白。
【王家】
“丞相大人。”
“你們小姐在哪?”滄月擺手,麵色有些蒼白,他隻想知道,一切是否都如他所說。
“小姐在後院,您隨我來…”
滄月一路上想著,如果她不承認,他一定會相信她,就算是真的,她也一定是有苦衷,他會給她解釋的機會。
走至不足後院百餘裏,滄月抬眸,便看見…
“相爺…”為何停下了?
“亭中男子是誰…?”
眼底微寒,望向遠處與王倩茹緊緊相擁的男人…心中除了失望,就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