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見招拆招(2 / 2)

“鳳來殿下過謙了。”尹千城禮貌回之。

微末鳳來嗎,她記下了。

“那個繩子有什麼特別?”盛子杉沒有看出什麼來。

“沒聽出來我是故意起了個話題?難道直言說我們在討論女紅?”

盛子杉不能理解,“女子討論紅女也沒什麼啊。”

“可是我是個不會紅女的女子。不能在他國使者麵前丟人。”

“……”盛子杉反應了半晌,“難怪五哥說你不是女子。”

“你和盛子淩走的很近?”

“東宮總是有很多事也最古板,而且因為身份我都不怎麼叫他大哥。二哥性子很好就是除了兵法什麼都不感興趣;六哥好是好,總覺得缺了點什麼;而且我就沒能有什麼時機和這兩個哥哥相處。”

“七哥看起來冷冷淡淡的,而且經常都不在我們的視線裏。九哥待人都很溫潤君子。五哥最是投我的脾氣,所以我一回來就向五哥打聽你了。”

從盛子杉這番話中不難聽出一些信息。算起來盛子崖和盛子豐的生母齊貴妃雖如今位及四妃之一,但到底還是在最開始深受後宮女子的不屑。隻因為齊貴妃是出身普通低賤的侍女。

盛子杉生母在其出生時就難產而死,所以她自幼養在王皇後身邊。王皇後自然是沒喲讓盛子杉與其來往過密。

但就是這一個小小侍女所出的兩個兒子卻是十分能幹,一個是將軍,一個名聲斐然。齊貴妃算是母憑子貴的典型了。

如此又不得不想起盛子淩。盛子淩算是子憑母貴的例子。良貴妃的母族勢力,即使在盛子淩刻意不努力的情況下,也使得良貴妃在後宮備受恩寵位及四妃之首。

還有就是盛子元,他到底是真的本就冷冷清清,還是因為有意無意淡出人家的視線才顯得冷冷清清呢,又有幾個人真正知道其中關竅。

尹千城還在想著,就感覺手臂被人撞了一下。回過神,還沒有看向給自己提醒的盛子杉,就聽到有人不知怎麼將話題轉到此:“哀家瞧著皇家血脈也是殷厚,幾個孫子卻是除去太子沒一個是省心的。今日恰巧太子妃身懷六甲免了賀壽。哀家也不怕三國的使者在此笑話。”原來是太後語重心長得說到的幾個皇孫的終身大事。

想來長輩都十分喜歡操心晚輩的終身大事。

隻是這和尹千城有何關係,盛子杉何以要讓她來瞧瞧他們皇室的各中事宜。

“皇奶奶這話說的。皇奶奶還這麼硬朗,我們幾個在您眼裏就跟孩子似的,如何急著談論這些。”盛子淩說道。

“老五你可別跟皇奶奶打太極。你還說,你的風流事哀家耳根子聽的最多了,卻是從來沒有正形!”太後似乎還有些嗔怪。

“您都說我是老五了,二哥不急,我們自然是不急的。”盛子淩也是有些不厚道。將所有事一下子推給了盛子崖。

“老五你也別拿長幼來糊弄哀家。”太後果然不是吃素的。盛子淩費盡心思也是沒能與其插科打諢拖延過去。

“皇奶奶,這可不是您一個人所慮,主要是我們兄弟幾個姻緣未到。”

太後正想說什麼,卻聽人道:“本世子雖來鳳朝沒有幾天,卻是聽聞了一些關於鳳朝新貴的風流韻事。似乎並不想淩王所說姻緣未到,連帶著排在最末的九皇子都是有些軼事的。如此借著貴國太後的壽辰,倒是可以促成一些好事。”

說話的正是戚無憂。

尹千城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聽說三年前兩國交換質子也是逸王自動提出前往。若說起來,要是按理,去的應該是體弱的元殊王。難道是因為當時鳳朝最後的領將是尹小姐?”

戚無憂說話倒真是毫無遮攔。直言質子之事本就是國家派出的可有可無的棋子。

但尹千城十分看不慣有人打盛子元的臉,“戚世子這句話就不對了。照你的話,元殊王體弱,我鳳朝就得讓他前去一國做質子?難不成是想說我鳳朝是棄車保帥無情無義做派?”

這句話就是四兩撥千斤得拔高事情言重性了。

尹千城似乎還沒說盡,“再者逸王自動提出前去高勳,不過是因為逸王身為皇室成員以身作則為百姓做力所能及之事。”

戚無憂還有後招,“聽說南潯王之所以會在質子交換之時與那個高勳的青陽公主打了一戰,是因為青陽公主喜歡盛子逸向南潯王挑戰。更有逸王在高勳三年與南潯王從不間斷的書信來往。”

“一月前鳳朝與高勳的交手不過是青陽公主與本王比試,算不得什麼。子逸在鄰國為質子艱辛異常,書信來往再平常不過的事。”尹千城這個當事人顯然還是有些陳述事實的資格的。若說昨天是沒有機會讓她道出這些,那她今日必然不會讓旁人說什麼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