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盛氏劫難(2 / 3)

女子沒有表現出絲毫傲色,本來嘛,打倒這些人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她隻是注意著依舊停在成德帝身後的青衣男子。

一身黑衣的盛子元也到了尹千城的身後,站成守護的姿勢。他目光放在女子身上,有意無意忽略了成德帝的身影。

青衣男子也在此時開了口,語氣平淡中帶著些不可一世,“住手。”

聽聲音,該是有五十歲左右。

而早已到了麵前的隱秘衛竟是真的如言停了下來,就連隱秘衛的首領煞封也停了。女子雙眼微微眯起,看來此人很是受成德帝器重。

“你是伽若山的修習者吧。”青衣男子話裏肯定,又不甚在意道,“陛下今日的心願怕是完不成了。”

成德帝在這一瞬,眸子泛起一絲貪婪想要占有的精光,在這一瞬甚至忘了自己原先對盛修竹的執著。

天下風雲,無出伽若。

伽若山對一國之君的誘惑和吸引可是不一般!

“你是想說你也是嗎?”尹千城瞥了青衣男子一眼,“不過在我看來,你似乎不夠資格與伽若扯上關係。”

不說隻要是伽若山的修習者,尹千城都知道,隻說一點,但凡如此心甘情願隱在一國皇帝身邊做一隻鷹犬,如何會是伽若山修習者的心性。

“不管怎樣……”尹千城身形一起,“打過再說!”話未說盡,一記掌風對著那抹青色直直劈下。

青衣男子眸光一斂,堪堪閃過。尹千城的掌風隻是掃過他的衣角。

女子身形還未落定,卻是自她手中閃出一道紫光,直逼過去。她手腕一動,手腕上的紫光如水蛇一般朝男子而去。青衣男子見到紫光,腦子突地閃現什麼,待他反應過來時,脖子已然被紫光纏住,一條命也攥到了尹千城手中。

她之所以用紫練,不過不想讓成德帝事後察覺到自己與伽若有關。

“看來還是我托大了,你不僅是伽若修習者,還是被當做伽若準下任山主培養的人。哈哈,這一手練舞天河可是華陽傳給你的?”

華陽師父!這人跟華陽師父有什麼關係?尹千城眸子寒光四起,不管怎樣,伽若的秘辛,都不該是平白稀鬆說給旁人探聽的。

尹千城手腕用力一扯,下一瞬感覺到青衣男子呼吸變得粗細不暢才鬆了些,“你縱是能與伽若扯上一絲半毫的幹係,也不該如此給伽若丟臉。”

“還真是伽若山一貫的高傲不羈。”青衣男子的尖銳撕扯的狂笑聲響起,隻是笑聲張揚了一瞬,盛子元就發現那笑聲如一瞬觸碰就收起葉麵的含羞草,結束得幹脆又詭異。

盛子元又定眼看過去,以期將兩人之間的細節看到眼裏。“十……”一個四字還沒有出口,已然動了身形欲意朝女子趕去。但剩下的一半隱秘衛卻是機警攔住盛子元。

讓盛子元如此動容的原因不過是形勢逆轉:青衣男子不知怎麼迅速掙脫了尹千城的紫色長練,而尹千城卻是一動未動。現下的形勢卻是——尹千城受製於人。

不好!必然又是那個該死的經脈之痛的影響。

“給我滾開!”這四字幾乎是從盛子元喉腔中吼出來一般,而他的怒意已然到了一定程度,下招變得狠絕異常,一眾隱秘衛沒來得及應付下他的殺招。一息之間,這個雖一襲黑衣籠罩的男子周身氣息一改清逸淡然,猝然變冷。好似他本該就是嗜血殘忍的。

奈何他解決隱秘衛用時短促,此時卻無法及時趕到尹千城身邊。

因為青衣男子說:“讓我來看看,現今伽若山的佼佼者,究竟是什麼模樣。”

盛子元的猜想沒有錯。尹千城依舊維持著如盛子崖兄弟大婚那日的定格狀況,對青衣男子越來越緊的手熟視無睹。

成德帝也想看看,這個與伽若山莫大關係的女子黑色麵巾下,究竟是怎樣的皮相。

在一隻手接近黑色麵巾隻剩一寸之距,青衣男子麵上露出得意的笑意,那笑意卻沒能持續多久,緊接著一道刺入骨肉的利刃聲最切實給了他沉痛之感。

“看她的模樣,你還沒有這個資格!”一如既往張狂無忌的男聲。帶著青麵麵具的景榮掃過青衣男子被自己一把匕首刺穿的右手。

隨行而來的栢顏早已將帶著尹千城閃到一邊。他同樣帶著麵具。兩人雖沒有穿平時一貫顏色的衣衫,又都帶著麵具,在場卻是有一人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