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雲想容(1 / 2)

這位白衣女子卻不知是何許人也。‘月晦’如是想著。他雖認識盛子元,卻並不認識盛子元身邊的白衣女子。

尹千城察言觀色,道:“鳳朝言太師的孫女言安城,也是禦封的明穎郡主。”

雲想容心道,尹千城倒是與月晦心有靈犀一點通,而且兩人表現得也甚是親厚。看樣子雲想容似乎對子逸先生無心,但後者卻並非如此。如實想著,她又去看子逸,果然還是將視線都放在紫衣銀發的身上,而且那樣的眼神,不同於他看自己或是其他女子時的眼神。

雲想容握著手帕的手又緊了緊,看來,尹千城必是自己最大的勁敵了。

盛子元見到這一幕,又想到之前那群女子找上尹千城和月晦的時候兩人的相處情景,不禁有些神傷。盡管他知道這並不代表十四心儀月晦,隻是看女子與自己陌生如斯,又與旁人親厚無比,亮相對比更是落差甚大。

盛子逸側了側頭看向說話的尹千城。果然如情報所說,看來千城和七哥之間確實出現了問題。不然雖說父皇和尹蕭山的事鬧得天下皆知,以千城和七哥的感情,千城不至於如今與七哥見麵裝作不認識。

裝作不認識?盛子逸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卻又抓不真切。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尹千城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引得各方心思。

‘月晦’看了尹千城一眼,又對言安城道:“月晦見識淺陋,言郡主不會介意吧。”

言安城素來沒那麼多心眼,而且心想自己又不是什麼頂重要的人,沒幾個人認識也沒有打緊的,故而俏皮道:“帝棲宗月晦都道自己見識淺陋,那天下人都不敢自居有見識了。而且安城倒覺得相識何必在意是早是晚,若是一見如故或者相談甚歡才是幸事。”

因為言安城的這一番見解,倒是讓尹千城對她的好感多了幾分。

‘月晦’不知道盛子逸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尹千城與盛子元之間的變故。他自盛子元出現開始便一直留意著尹千城和盛子元。但尹千城從頭到尾都沒有與盛子元有過什麼互動,要說有也隻是盛子元一直凝視著女子。

‘月晦’隻當尹千城是善解人意主動回了自己的話,卻不知尹千城之前心裏對言安城抱有的莫名抵觸心理才說了那麼一句話。

“原來這位就是鳳朝除開尹小將軍最是名聲在外的女將軍言安城言姑娘。雲家雲想容。哦,我忘了如今尹姑娘是東延的客卿,尹姑娘不會介意想容的失言吧。”

“這也並不算失言吧。”言安城自然萬分得接話。

這倒是讓尹千城感到意料之外。而讓她真正意料之外的還在後麵。

言安城直直看著雲想容道:“尹千城從前確實是鳳朝的戰神級將軍,無人可以抹殺她的過去和輝煌。而且也正是因為她的從前,東延才會考慮並接受了她作為東延客卿。她不介意將自己與鳳朝重新劃分界限之後又前來東延為自己謀一片天地,自然不會介意別人提及她在鳳朝的過去。因為她從不認為自己的過去是什麼醜事,因為她是個通透的女子。”

言安城,這個女子已然不是第一次在言論上讓尹千城印象深刻了。第一次是她在青江軍營對花忘塵的反駁。

關於這一次言安城仗義幫忙的原因,尹千城也是後來才知道原因的。言安城之所以一直跟著言太師在邊關青江,是因為實在不能容忍言家後院的各種爭奇鬥豔毒辣城府。但有一點她與尹千城有些相似,那就是雖然討厭卻看得清楚。所以言安城準確得從雲想容那句話裏分析出了敵意而且仗義‘出手’。

“說得你很了解我。”尹千城偏著頭睨著言安城。這份了解比之栢顏和景榮對她的了解不遑多讓。但其實還欠缺一些,心底最深處,尹千城隱約覺得曾有一人對她熟悉萬分。她不需要問及,哪怕一個眼神都不需要,那人就能明白她心中所想。

言安城搖頭,“了解你的,另有其人。”

尹千城輕笑出聲。對比名媛閨秀的雲想容,她可以說是喜歡這個說話有意思且真性情的言安城了。

帷幕之下雲想容的眼眸有些冷,她自動將方才的話揭過,出口的話卻與之前絲毫不差,“三日後是東延一年一度的簪花會。因為應即將到來的女帝大婚,所以將簪花會作為女帝新婚的第一日討了好彩頭。今次簪花會是由雲家一手操辦和主持。尹姑娘近日才來東延,言郡主更是今日才大駕到此,想容並在此做主邀請尹姑娘和言郡主了。想來兩位雖在鳳朝最為拿手的是行軍打戰,但想容相信東延大家裏出來的女子必然都是才藝出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