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兄弟矛盾(1 / 3)

“皇兄!”趙光義不肯走。

趙匡胤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私自出宮,朕還沒治你的罪!我大軍攻下金陵已經十分不易,卻為了你這個畜生,不顧人疲馬乏,才打下江南,又揮軍北上,若契丹援兵到達,你就是有一千顆腦袋也賠不起。還不快滾出去!”

我乖乖跪下,默默低頭,無法言語。

趙匡胤說的話一點沒錯,戰爭的代價實在太大,用無數人的生命和鮮血是換我和趙光義的生命,著實讓我覺得愧疚的無地自肉,更有種沒臉活在世上的錯覺。

而趙光義去北漢皇宮,全是為了救我,錯的人是我。一切因我而起,我連開口的資格都未有。

趙光義哪裏肯讓我和趙匡胤獨處,護在我身前:“一切都是臣的錯,請皇上不要怪罪蘇柔。有什麼話,皇上可以對蘇柔說,有什麼不能對臣弟說的?”

他固執的不肯走。我知道,他怕我再一次受到傷害。而我已是殘花敗柳之軀,趙匡胤再見,恐怕隻會心生厭惡,對我再不會任何興趣。

我低頭輕聲道:“晉王爺,您還是聽皇上的話快些出去,難道你真的想殺頭嗎?”

心頭就像有一團火在燒,即便當今的聖上是他的親大哥,他晉王爺也不可這麼放肆。

趙光義目色凜然,很是堅定,擺明了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我忽然發現,那一個雨夜傷害到的人絕對不是我和趙匡胤兩人,那件事也深深傷害到了趙光義。從他現在的表現,就可看出,他對我和趙匡胤獨處諱莫如深。

趙匡胤冷冷問他:“光義,你到底是出去還是不出去?”

冷的到骨髓裏去,可以聽出來,趙匡胤是耐著最後一絲性子和趙光義講話。

照趙光義的性子,受這麼大的叱責,那不用趙匡胤找人攆,也會大袖一揮,自己就走。可他現在卻變得固執非常,非但不走,還冷著一張臭臉。

“來人,將他拖出去!”趙匡胤想是方才一直忍著,現在終於忍無可忍,暴怒了,大喝一聲左右侍衛上前,拖著趙光義就往門外宋。

趙光義身姿敏捷一下就避開了兩個侍衛的抓他的大手,隻見他冷著臉立在原地:“皇兄,臣弟隻是留下來聽皇兄和蘇柔對話,皇兄為什麼要生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臣弟是絕不答應的!臣弟隻怕皇上會故技重施,蘇柔回重蹈覆轍,臣弟是不會讓這樣的曆史重演。”

趙匡胤估計氣的已經失去理智了,大聲咆哮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沒錯,您是天子,一切都由您說的算。可臣弟已和李蘇柔定下生死之盟,今生今世都會和她在一起。所以皇兄若要傷害蘇柔,臣弟第一個會阻止。我們若死,也會死在一處地方。”

兩人吵起來的時候,皆是失去理智,互相爭辯,我縮著腦袋,半點都不敢動彈。

而趙光義,他身為臣子,哪有半分求趙匡胤成全的樣子,拒捕的時候,直接就將兩名侍衛的穴位殿中。手法奇詭難測,兩名隻為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點穴在地,動彈不得。

“不成全你們又怎麼樣?朕是皇上,一國之君!隻是想要一個愛的女人,皇弟也要爭嗎?”趙匡胤看著被點穴的侍衛,憤怒的發抖,渾濁的目光已經變為混沌。

在他的麵前這般放肆,點了侍衛的穴道,忤逆犯上,其罪。大可誅九族,小可施以剮刑。

我還未見過趙匡胤憤怒成這樣,心一下就如同掉到冰窖裏一般寒冷。我連忙口頭為趙光義請罪,求他開恩。趙光義難道還不懂嗎?我們之間,已經不是生與死就可以結束一切,我們三個人彼此都不想傷害對方。

固執、誤會、隔閡已經蒙蔽了我們的眼睛嗎?不!我絕不允許,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這一切繼續下去。

我不能在隔岸觀火了,我要阻止他們爭吵。

“皇上,他……晉王內傷未愈,神智不清才會在聖前胡言亂語,失言無狀,還請皇上莫要見怪。”發瘋了一樣磕頭,求他饒過趙光義,隻盼趙匡胤能念在他們兄弟之間的情意,莫要在爭吵下去。

趙光義也是杠上了,連死都不怕了,非但不告罪認錯,反而抱住磕頭磕到腦子暈眩的我,勸我:“蘇柔,你莫要求他。從那日他輕薄與你,他便不再是光義的大哥。皇兄,既然你不肯放過蘇柔,那臣弟隻好不做親王,帶她浪跡天涯。”

這也正是我害怕的,愛情會讓人性變得麻木,讓人本能的去珍惜男女之間的情愛。可是他有沒有想過愛情以外的事情,這個世界,沒有愛情人類一樣可以活下去。可是沒有親情,友情,人類就會變得孤單。

“好好好!趙光義!你好!為了一個女子,你這樣說你的哥哥!那朕今日就殺了這個女子,恢複我們兄弟當日的情誼。”趙匡胤渾身發抖的指著站若木雕的趙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