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進來吧,戲看完了,也是時候收費了。”依蘭朗聲向門外喊去。
“姐,真是最毒婦人心,好好一個大丈夫就這樣被你放倒了,套用你常用的那句話,好像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許心兒不情願的從門外走進去,順便從隨身帶的小瓶裏摸出一粒藥丸放進應龍天嘴裏。
“傻心兒,你知不知道這句話真正是什麼意思嗎?”依蘭見麻煩也暫時性除掉了,心情也略好,又拿自己的金蘭姐妹開涮,沒辦法誰讓她看見心兒就好像是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
“就是女人和小人一樣都不好養唄。”許心兒落入陷阱,隻憑字麵理解。
“那女子為什麼不好養 ?”依蘭追問。
“因為,因為。。。不知道,你就直接告訴人家唄,孔老頭就是這麼說的,我總不能去地府問他吧。你最壞了,老是炫耀。”支支吾吾的,許心兒那簡單的小腦袋豈能想出原因。
“女子小人指家中仆人奴婢。奴婢和仆人最難養是因為若主人謙和,如若跟他們親近了,他們將不知遜讓。若和他們遠了,他們便會怨恨。懂了沒?”依蘭又敲了下許心兒的頭。
“那你為什麼還總用錯啊?你總是強調女人和小人難養?”許心兒摸摸腦袋不解的問。
“我樂意啊,反正大家能知道我表達的意思就好,幹嘛想那麼複雜。”
“那你幹嘛糾正我?”
“我樂意呀!”許心兒伸手想打依蘭,被依蘭攔在半路。
“心兒,省點力氣,你還要付演出費呢。費用就用勞力償得了,人交給你處理,我去睡覺。”說完,依蘭直接向床鋪邁去,剛走兩步突然回頭,正好看見許心兒正在做鬼臉,又補充了一句,“在我醒之前,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臭大姐,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呢。”許心兒一邊把應龍天拖出房間,一邊嘟囔,倒黴就倒黴在蘭心閣沒有一個婢女,否則也不用這麼費力氣了。
“心兒,好久不見,還挺想你的糖果的。”從天而降的亦舒嚇了許心兒一跳。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陰魂不散。我最近正在研究怎麼將男人變成女人一樣的毒丸,你要不要試試。”今天真倒黴,麻煩都一個又一個的送上門,許心兒沒好氣的回答。
“嘻嘻,不用了,雖然你的毒丸還是挺好吃的,我還沒留後,可不想這麼早就斷命根子。”亦舒說著還向後退了好幾步,這丫頭在他身上下毒可是從沒客氣過。
亦舒這一退不當緊,看清了許心兒拖著的人的容貌,瞬間瞪大了眼睛,“大哥?心兒,你把我大哥怎麼了?”
“哦,原來他是你大哥,這就更好辦了,一個時辰後他便會醒來了,自行打包帶走吧。”許心兒將手中的龐然大物扔在地上,還不小心的用力踢了幾下,當是托運費吧。
“我還以為是什麼絕色美女 ,不過就是一個半老徐娘嘛。”柳婉兒故意在門口大聲說,存心讓屋裏的人聽見。語氣雖有點傲慢不可一世,卻也能隱約聽出底氣似乎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