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戚的讓一眾大臣都慌亂起來,元天國一連兩位皇族都死在了這裏,如果沒有什麼交代,等待兩國的很有可能就是大戰。
不過這些事都不是風寂庭和煙瑤所關心的,他們這幾天已經處理掉了三批殺手了,凡是得到點消息的戰天戚的手下,都會帶人夜訪馨園,雖然目前為止馨園無一人受傷,可這夜夜不得安寧也實在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
“這件事就沒有個解決的辦法嗎?”涵思陪著煙瑤來到通天樓就是要來要個說法的,這不能什麼事都讓馨園背著。
墨殤白看了看涵思,“此事暫時不會再有動靜了,戰天戚帶到永夜的手下已經幾乎沒剩下什麼人了,剩下的,風天淵是不會讓他們有機會離開的。”
正如風寂庭所料,第二日驛站裏所有戰天戚的手下便都被風天淵的影衛給抹殺掉了,鋒燁還告訴風寂庭,風天淵已經全麵封堵了四皇子府,隻待元天國使臣一到便會拿下四皇子。
元天國的使臣很快便來到了風玄國,風天淵親自接待了他們,也不知道都交談了什麼,元天國使臣木鐸神色鬱結的從皇宮裏出來,一行人住進了驛站。
在使臣進入永夜的當天,涵思便把昏昏沉沉的李路帶到了楚梓逸的府邸,這幾日為了讓李路老實一點,也為了讓之後的事容易一點,飛鴿給李路準備了點藥。
楚梓逸看到李路時已經沒了什麼意外的感覺,“你把他送到我這裏做什麼。”
涵思聽了這話一笑,“當然是讓楚大人把他送到皇上麵前啊,我一個百姓怎麼可能有機會麵聖呢。”
楚梓逸看著被綁著在地上發著呆的李路,皺起了眉頭,“把他弄進宮,本官必當牽扯進去,甚至丟了性命。”
“大人這就說錯了,大人去之前可以先找找二皇子,我想二皇子會有更好的意見。這可是一個贏得二皇子信任,在二皇子麵前立功的好機會。”涵思看著楚梓逸淡淡的說道。
楚梓逸擰著眉頭把李路留了下來,既然文淵閣也同意跟馨園合作,楚梓逸自然也不會拒絕,他換好衣服,讓下人把李路關進柴房好生看守,自己則去了風子傾府上,將李路的事講了一遍。
對於楚梓逸是怎麼找到李路的風子傾並沒有深究,他對自己的手下一向管製不深,事情辦好即可,太過嚴厲往往會讓手下的人失去輔佐之心,況且這些人都隻是他成事的助力,將來他登上帝位,這群人必將成為他皇權路上的踏路石。
沉吟了一會兒,風子傾便看著楚梓逸,“楚大人隻要將李路交給本王便可,其餘的本王自有定奪。”
楚梓逸擰了一下眉頭,按照涵思說的是要將李路帶進宮,交給風子傾,這進不進宮可就不一定了,像是猜到了楚梓逸的擔心,風子傾淡笑了一下,“楚大人放心,本王自然是要給父皇一個解釋,此事是由楚大人督辦,卻不能由楚大人結案。”
楚梓逸並沒辦法反駁風子傾的話,此事如果自己插手,必然會被風天淵懷疑,甚至招致殺身之禍,可若是按照風子傾的做法,便可將自己排出去,到最後最多也就是丟掉官職。
歎了口氣,楚梓逸便離開了風子傾的王府,派人將李路送到了二皇子府,墨殤白攬著煙瑤在街邊閑逛,偽裝過後的兩個人跟普通的恩愛夫妻一般。
看著那頂軟轎,墨殤白便和煙瑤對視了一眼,都笑了笑,雖然事情還沒解決,但是這一點不影響他們兩個人的心情,擺脫了各色身份,他們更喜歡做普通的百姓過著平靜的生活。
風子傾再見到李路之後,便先派人對李路仔細審問了一番,很快他想知道的事情便完整的被記錄了下來,帶著外表看不出傷口,但已經半死的李路,風子傾進宮拜見了風天淵。
風子傾將自己派人記錄的李路的供詞還有李路一道送到了風天淵的麵前,風天淵看著足足寫滿了三張紙的供詞,神色不明。
風子傾倒是神色淡然,風天淵看著供詞裏關於韓紫櫻,關於四皇子,關於戰天戚的所做的一切,眯起了眼,看到最後他看著地上跪著的李路眼底滿含殺意,畢竟讓自己養了這麼久的皇子,居然是太醫和煙柳之處女子的孩子,這怎麼可能不讓風天淵氣惱。
不過氣惱歸氣惱,風天淵之前雖然不清楚四皇子到底是誰的賤種,但也是清楚他絕不是自己的兒子,讓風天淵在意的也不是李路,而是跪在另一邊的風子傾。
“這人你是在哪裏尋來的。”風天淵將手裏的紙放到了桌子上,看著風子傾不明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