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朝注定要成為風玄國曆史上最為特殊的,四皇子被五花大綁的壓在大殿上,被禁足已久的五皇子身著皇子衣袍同從未出現在早朝上的三皇子一起站在一旁。

此時風天淵還沒有出現,底下的大臣都在竊竊私語,五皇子看著四皇子風子安似笑非笑,說來說去到最後勝的還是自己。

張衛身著丞相朝服站在一旁,今日的大事格局讓張衛抬手摸了摸下巴,這永夜的王朝注定要陷入波濤了。

隨著風天淵的到來,整個朝堂陷入了一片寂靜,行完禮,風天淵便宣了元天國的使者進宮,使者跨著大步走進大殿,簡單的行了一禮,前幾日他跟風天淵的單獨會麵並不怎麼友好。

元天國本就沒想著要和解,連死兩個皇族,雖然戰天戚的死讓戰天歌很滿意,可在外他必須要為這件事問風玄國要個說法,所以他開出的條件也格外苛刻起來。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已經很久沒有戰爭,各個國家都在蠢蠢欲動,誰能最先露出破綻,誰能拽住機會一舉吞並,靠的是時機和能力。

對元天國很有信心的戰天歌並不畏懼與風玄國一戰,所以,在條件上也是帶有逼迫風天淵的意味在裏麵。

對於這些一清二楚的風天淵自然是不會允許現在開戰的,畢竟蕭家軍的滅亡,對風玄國的打擊和影響並沒有完全消散,現在的軍隊戰力和護國之心都遠不及當年的蕭家軍。

風天淵命德全將風子安所做的事樁樁件件都宣讀了出來,其中就包含了下毒毒害戰天戚和戰聞堰,聽著這一條條死罪,風子安一直淡笑著。

風子安的淡笑讓風天淵格外的厭棄,他的表情都被風寂庭看在眼裏,這個表情他是最熟悉的,這也就是說自己或許有著跟風子安一般的身份。

這麼想著風寂庭突然想要大笑一番,如果真是這般,那他都要替風天淵咬牙了,總共五個成年的皇子居然有兩個並不是真正的皇子。

來使木鐸淡淡的聽完宣旨,行了一禮,“皇上,此事可有證據,單憑這一紙詔書,並不能說明什麼。”

風天淵自是料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他便讓德全宣證人進殿,可風子安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何苦如此麻煩,這麼多最本王都背了,也就不差這兩條人命了,他們都是本王命人下毒毒死的,本王認了。”

風子安看著風天淵緩緩的說道,在這一刻他已經什麼也不在乎了,曾經的他想過造反,可他發現自己汲汲營營了這麼久,根本就沒有摸到任何自保的東西,自己以為掌控了一切,到最後不過是被坐在高位的那個人掌控在手裏的玩物罷了。

風子安的話讓大殿陷入了一片沉寂,木鐸輕輕的挑動著眉頭,看樣子風玄國內部並不平靜啊,雖說他看的出來風子安是被推出來的棄子,但木鐸也還是接受了風天淵的判定。

最終,兩國之間的恩怨用風子安的死和金錢財寶了結了,風子安聽到聖旨時,並沒有什麼反應,對於三天後自己就要被處斬的事,他也沒感覺了。

因為五皇子在禁足期間表現良好,風天淵便解了五皇子的禁足令並允許他重新上朝,退朝之後,風子楚便笑著跟風子傾攀談起來,風子傾自然明白風子楚的意思,兩人麵上友好,背地裏都在算計著彼此。

風寂庭對於這些都不感興趣,朝堂有人被打入穀底就一定會有人乘風而上,誰都有這個可能,風寂庭剛走到禦花園就碰到了巧玲,他便跟著巧玲去了雲煙宮。

劉瑩歌讓小廚房準備好了糕點,風寂庭走進殿內,便看到劉瑩歌正在低頭繡著什麼,湊近一看似乎是個香囊。

劉瑩歌見風寂庭來了便放下了手裏的東西,“下朝了,第一次上朝感覺如何?”

風寂庭淡淡一笑,“母妃又不是不知,殿裏除了人還是人,又不用兒臣說什麼,能有什麼感覺。”

劉瑩歌聽了淡淡的一笑,“慧嬪前幾日染病暴斃了,四皇子也觸怒了皇上被降罪,你要牢記母妃告訴你的話,萬不可惹你父皇生氣。”

風寂庭聽了劉瑩歌的話眼裏閃著莫名的光亮,“父皇是不會生氣的,兒臣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四皇子被押進了天字號牢房,派有重兵把手,獨自默默坐在牆邊的石床上,風子安一臉的平靜,他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的到底是誰的孩子,為何要到這般地步,他想過很多瞞天過海的辦法但似乎總有人在推動事情的發展。

其實在關於如何處理風子安的事上,風天淵也是召集了一批大臣商談過的,畢竟明麵上他還是個皇子,要處死也算的上是一件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