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風子瀚變得有些喜怒無常,太子府上下都默不作聲,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入了太子的眼,然後就會悄無聲息的消失,畢竟這幾日已經有好幾個下人惹惱太子被發落了。

被風子瀚帶回府裏的思璿每日都會待府裏自己的小院裏,鮮少與太子府裏的其他女子相接處,風子瀚對於思璿一直是寵愛有加,當然這跟蕭寒沐的極佳表現也是有聯係的。

是夜,風子瀚做好了兵馬的清點工作便回到了太子府,直接去到了思璿的房裏,領兵在外是不允許攜帶女眷的,除非是戴罪或被發配的女奴。

風子瀚看著準備好了一桌簡單晚膳等待自己的思璿笑了起來,他打不走過去攬著思璿的腰身,兩個人旖旎了一陣。

晚膳過後,風子瀚便告訴思璿自己將要帶兵出征,也告訴她蕭寒沐將作為他的得力部下與他同行,這個消息讓思璿淡然一笑。

但文思遠卻對於文藝擎要隨風子瀚出征表示出了不讚同,“邊疆之地並不安定,變數之大並不是文淵閣所能觸碰的,這件事還需要多做考量。”

文藝擎則笑了笑,“師傅,當年我的父親兄長,都能上戰場殺敵,我如何不能,況且,我參加武狀元賽為的就是能夠有觸碰到兵權的那一天,隻有深入到軍隊才有可能掌控他們。”

作為蕭家兒子,文藝擎深知要想讓他們心甘情願陪你一同殺敵,光靠鐵血的政策是不行的,你必須要有與他們同生共死的心,跟他們摸爬滾打在一起,隻有這樣你才能真正掌控軍隊的命脈。

“雖說我要隨軍,但也不會不做準備,我已經派人送去請帖,明日與通天樓主和馨園園主小聚。”文藝擎的話讓文思遠一愣。

“你準備探探他們的意圖?”文藝擎點了點頭,“隻有知道了他們的意圖,才有辦法進行下一步。”

得到邀請的墨殤白和煙瑤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煙瑤將信件收起,“他到底是長大了,也到了可以上戰場的年紀了。”

“明日也該告訴他了。”墨殤白看著紙上的淡淡字跡回想起以前,蕭家剛滅亡那一段時間裏,他每次觀察文藝擎,幾乎就沒見過這孩子有過笑臉,想來他的痛苦絲毫不比任何人少,明明還隻是個不足十歲的孩子,一夜之間家破人亡,任誰也不可能還似平常。

第二日,在約定好的閣樓雅間,墨殤白和煙瑤便一同出現了,文藝擎看到兩人攜手前來挑了挑眉,看樣子馨園和通天樓攜手也不是沒道理的。

“兩位……請。”隨著文藝擎的邀請,墨殤白和煙瑤便坐了下來,“今日請二位前來,不為別的,單純想知道伊蘭園和通天樓到底打算做什麼。”

聽到文藝擎的話,墨殤白淡淡一笑,他轉頭看了眼煙瑤,隻見對方點了點頭,他便歎了口氣,“通天樓不為別的,隻是想要讓永夜換個主人,王朝更迭並非不可人為。”

聽到墨殤白這般說,文藝擎皺起了眉頭,“通天樓隻是個江湖組織,雖說他的名氣足夠響徹四方,但終究不屬於皇族,真要是這般,便是叛亂,當屬亂臣賊子。”

墨殤白淡笑著,“亂臣賊子是從何說起呢,通天樓屬於江湖,可並不代表他的樓主就是江湖之人。”

文藝擎一挑眉,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墨殤白,已經有了一番思量,“三皇子果然能力超群,能在皇城根底下建立自己的勢力,絕非常人可為。”

墨殤白笑了起來,“風寂庭做的確麻煩可墨殤白就容易很多,就像蕭傾沐難辦可文藝擎卻格外順遂一樣。”

在永夜每個人都有他的偽裝,當你擺在外麵的樣子被刻入人心之後,反而沒有人會去在意你曾經的樣子,你外表下的深邃。

知道通天樓的樓主便是風寂庭之後,文藝擎對煙瑤就給外感興趣了,煙瑤淡淡的看了眼文藝擎,淡淡的額說道,“我們許久未見了,你都長這麼大了,不再是那個隻會跟在娘身後的小尾巴了。”

煙瑤的話讓文藝擎一點點睜大了眼,煙瑤看著文藝擎呆愣愣的樣子,笑了起來,“為了方便行動做的偽裝,認不出來了?”

文藝擎騰地一聲站了起來,他從未想過蕭欣雨還活著,那時蕭家滅亡和蕭欣雨死在三皇子府的消息是一同被他知道的,他隻能來得及驗證蕭家真的被一把火燒的什麼也不剩,卻來不及驗證蕭欣雨是不是真的死了。

這樣倒也容易解釋為什麼這兩個人會聯合起來了,文藝擎緩緩的坐了下來,“如此便好,此番我跟隨太子出征,你們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