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殤白看了眼文藝擎點了點頭,沒有因為相遇的喜悅忘記自己該做的事,這孩子倒是真的長大了,“邊疆偏遠但也不是通天樓觸及不到的地方,在太子駐軍最近的城,有通天樓的聯絡處,有任何事都可以從哪裏傳出消息。”
文藝擎點了點頭,有了這樣的保障的確是方便了很多,墨殤白繼續說道,“此番前去若開戰也必是與元天國,我已在元天國安插了一個珠寶商人,必要之時你可於他聯係。”
文藝擎對風寂庭的安排大感意外,他沒想到風寂庭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煙瑤對於這個珠寶商人也是倍感好奇,“珠寶商人?通天樓什麼時候還做起倒賣珠寶的買賣了。”
墨殤白笑了笑,“他不是通天樓的人,他隻是風寂庭的人,我們的目標一致,他便願意替我賣命罷了。”
羅衾走的時候的確也是告訴過風寂庭的,隻要能幫他實現為族報仇的心願,他便願意為此付出生命。
煙瑤拿出了一枚信號彈,“若你有生命危險之時便可將它發出,短時間之內會有人前去救你的。”文藝擎小心的將它收好。
這信號彈是當初煙瑤從雪山之巔下來的時候,她的外祖母柯塵玥準備的,為的就是防止意外情況的發生,不過現在來看她的安全會有人守的,她也就不再需要這種東西了。
相聚總是匆匆,分別就在眼前,太子大軍出城那天百姓都站在路邊相送,這場景跟當年蕭家的情景那般相似,隻不過一切早就消散成雲煙了。
飛鴿陪著王引珩在街邊的閣樓上坐著看著底下的大軍,看到王引珩眼底的熱烈,飛鴿笑了笑,“你不要著急,你都這麼久沒站起來了,即便現在有所恢複也還需要慢慢的調理,切不可著急。”
飛鴿的話,王引珩當然能夠理解,可能理解並不代表就一定能克製住自己,他對於能站起來的渴望比起任何人來的都要強烈,他需要站起來甚至重新踏上戰場,讓蕭家軍重新回來。
軍隊行進速度不快也不慢,王家得到消息的時候,太子的部隊已經離王家所在的城很近了,王老爺子看著收拾好行囊的王引清歎了口氣。
從永夜回來,不知為何王引清突然迷上了行軍布陣,將王家所有有關戰法的書籍都看了個遍,還嚷嚷著一定要上戰場親自檢驗一番。
此次聽說太子的軍隊要來了,便收拾好東西非要跟去,本來王老爺子是不同意的,可王引清卻是非去不可,最後因為肖竹也會同去並保證不會讓王引清上戰場,王老爺子才勉強同意。
肖竹對於自己惹了這樣一個大麻煩很是氣結,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魏延已經將墨殤白的意思講得很清楚了,要帶什麼人去,你自己看著辦,隻要不影響大局,他是絕不會幹涉的。
太子的大軍在城外不遠的地方安營紮寨,太子自然是不願意跟這些士兵混在一起,便帶著幾個部下進了城,將士兵留給了自己的副將看管。
因為前幾日在軍隊裏待了一陣,蕭寒沐武功上乘還是太子眼前的紅人,這讓他的身邊很快就圍了一群人,有的是來試探他的,有的是來攀附的,有的是真的佩服他的。
對於這些人的目的都很清楚的蕭寒沐便將他們仔細分別開,不同的人不同的對待方法,這段時間的行軍,讓他很快的收獲了一群真正佩服他願意追隨他的夥伴。
這些人大都也是來自江湖本身就自帶著一種義氣,他們並不因為蕭寒沐是太子眼前的紅人而對他另眼相待,相反他們都是私底下挑戰過蕭寒沐的,可以說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看著太子帶著手下幾個人離開軍營,幾個人都有些不屑,這種王公貴族根本就上不了戰場,真要是真刀真槍的對戰他們連保命的能力都沒有,隻會白白犧牲更多人的性命。
一個長著絡腮胡的男子湊到了蕭寒沐他們中間,“蕭兄弟這應該也是第一次隨軍吧,可還習慣。”
聽到對方的話,蕭寒沐看了對方一眼,“不知道閣下是……”
“哎,我就是一介莽夫,我叫趙河。”趙河長的十分魁梧,配上絡腮胡子倒是有種做山寨王的架勢。
蕭寒沐點了點頭,“我的確是第一次隨軍,很多方麵都不熟悉,以後還要多靠大家幫忙了。”
一個年歲不大的男子笑了笑,“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都是一個軍隊的,今後也是要一起上陣殺敵的,自然是要相互照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