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十四歲那年,我懂得了許多事,平平的胸脯已經隆起兩座高高的小山包,一位曾經抱過我的大叔對我說:“水兒,小時候我還抱過你,親過你來!”
“真的?”我裝作吃驚地問,其實我早就就知道抱我親我的男人就有他一個。“真的!誰騙你誰是你家大黃狗,可惜那時候你還小,不像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沒什麼感覺,要放在現在就好了!”他貪婪地瞅著我胸脯上的一對小山包,很惋惜地說。
是我家大黃狗!我暗自思忖著,你有我家大黃狗好嗎?你配做我家大黃狗嗎?想是這麼想,可不能表現出來,因為我還需要他進一步的表現。
“大叔,你現在還想抱我嗎?”我一邊充滿熱情地說,一邊把雙手壓在小山包上,輕輕地揉著,揉得他眼花繚亂,眼睛瞪得比十五的月亮還圓。
“抱!抱!誰不想抱抱你誰就有病!”他似乎怕錯過機會,趕緊討好地回答。“可是,大叔已經老了,怎麼能抱得動我?”我盯著那張蒼老的黑臉,故意放了個托兒,同時,也把壓在小山包的雙手挪開,兩座小山包一下子解脫束縛,猛地蹦起來,在單薄的花布衫裏跳躍著,若隱若現,連我自己都看清裏麵是淺紅色的小球球。
那位大叔的眼睛瞪得賊圓,變成十六的月亮,慌忙表白說:“抱得動!抱得動!別說就你一個,就是兩個,大叔也同樣能抱得起來!”
我把胸脯向前挺了挺,讓那雙眼睛盡量得到無盡的誘惑和滋潤,我相信,足有一千條理由來證實他現在已經忘乎所以了,心裏全是渴望我柔柔的身體,全是把我像小時候那樣抱在懷裏,然後為所欲為。
“不信!”我故意說。
“不信就讓大叔來試試!”
他說著,就慢慢靠近我,伸出顫抖的雙臂,眼神依然是那麼貪婪。
我沒有退縮,反而把胸脯上兩座小山包往前一送,正好送到他手上,沒等他反應過來,又忽然往後一退,盯著那張赤紅的臉,用冷冷的語調說:“你抱我可以,但得拿錢來!隻要有錢,我讓你抱,還讓你親,更讓你摸,讓你馬上就嚐嚐現在的水兒和小時候的水兒到底有什麼不一樣!”那位大叔可能因為觸到我鼓鼓的小山包而瞬間激動了,身體關鍵部位猛然膨脹起來,就像小時候我看到父親那樣支起的小帳篷。可是,當他聽到我的條件後,竟然莫名其妙地呆滯了,他無可奈何地垂下欲望的手臂,盯了兩座勃勃待發的小山包一眼,失魂落魄地走出我的視線,因為他沒有錢。
這是我在父親慘死後,娘因為受到淩辱而患病時荒唐行為的一個小插曲,因為我需要錢,娘治病需要錢,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書歸正傳,大叔大爺們的那些故意撩人的話是我長到七歲時別人告訴我的,隻記得我聽了後很納悶,於是跑去歪著小腦袋問正在燒火做飯的娘,為什麼別人將來用我做媳婦兒就沒有覺睡?娘一瞪眼說,去去,一邊玩去!小丫頭片子哪來那麼多心思?懂那麼多幹什麼?娘不但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一連串蹦出兩個氣哼哼的質問,讓我戳了一鼻子灰。
我怏怏不樂地走開,一邊走還一邊納著悶,父親是用娘做媳婦兒的,雖然有時夜裏兩個人偷偷湊在一起,也不睡覺,嘀嘀咕咕、摸摸索索的,在鬧著什麼!等他們該鬧得鬧夠了,該瘋的瘋完了,娘就撇下父親,爬過來摟著我,燥熱的身體衝擊著我直喊熱。娘讓父親自己去呼呼睡大覺,可大爺大叔們偏偏認為我能不讓別人睡好覺,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