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便回去。”他先是把花燈遞還了身邊的少女,又看了看天色,便簡單地回了來人一句。
“寒哥哥,咱們難得出來一趟,又要這麼快就趕回去了麼?”
“小清蓮,咱們也出來大半日了,該回去了。”
“嗯,好吧。既是寒哥哥說回去,清蓮回去便是了。”
寒哥哥,多親昵的稱謂啊。
冷菲兒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頓時沒有了遊玩的興致。
原來,他叫寒,還是位小候爺;而他身邊的少女,竟然是一位郡主;清蓮,人如其名,正如那出水之清蓮,晶瑩剔透。
兩人出挑的相貌,眾多路人為之側目。
待他們離去後,有閑來無事之人,立刻湊到了一塊,紛紛聊了起來。
“方才那位少年和小姐,相貌極出挑的不說,光那一身的行頭,全是貴重之物,難不成長成這樣的人,上天也多會眷顧幾分麼?”
“嗯,如此妝扮,這兩人非富即貴”。
“你們呐,少見多怪!在這京城之中,非富即貴之人,多了去了。”
“別人就不提了,就方才那兩位的相貌,全京城,甚至是全南國,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來了罷?”
“這倒是哦,那兩位,可不就像畫中走出來似的。”
冷菲兒見眾人聊的是他,便買了個小橡皮人,哄了弟弟子辰跟在一旁,自己則有意無意地,細細地聽著眾人的談話。
“告訴你們罷,那少年公子是雲伯候府的嫡長子楚寒,楚小候爺。”
“哦,原來是他,怪不得呢。”
“哪跟在他身旁的,那位千金小姐又是誰呢?總不會是她的妹妹罷?”
“他身旁那位的小姐,地位身份更是非同小可!”
“呃?難不成,她是一位公主?”
“不是,她是清蓮郡主,她的父王乃南國皇帝的親叔叔,榮親王弈玄;她的母妃是江靜親王妃,與當今太後江燕乃是親生姐妹。”
“果然是個極尊貴的。”
“她與雲伯候府的小候爺,有婚約在身了麼?”要關注,就關注夠八卦的。
“這個嘛,在下便不曉得了,聽說這位清蓮郡主明年便到了及箳之年,估計到時去提親的人,不知又會排出多少裏之外呢。”
“還用得著他人去提麼?就方才他們兩人言談舉止,必是楚寒小候爺無疑了。”有人十分肯定地說道。
“郎才女貌,不過又是一出‘才子佳人’的佳話咯。”
“最為難得的是,門當戶對,還兩情相悅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