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身處破廟,但是他不知道為何一夜醒來肩上的傷被包裹的更加重了不說,還有一女人居然就大大咧咧的依著他而睡,到底當他是不是男人。這話且不論,那女人被他的匕首一嚇,居然還怒吼他道:“你好心沒好報呀,沒看到你身上的傷口還是我給你包紮的,先下就恩將仇報拿著匕首對你救命恩人,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他嗤笑,她算是他救命恩人麼,說她是儈子手或許會恰當一點吧。本身不算嚴重的傷口經過她的一番折騰倒是更加嚴重,他能感覺到傷口處理的不幹淨而灌膿,隻是看著她那一副完全當他的命是被她救了一樣的神情,他卻不想拆破這個謊言。

隻是已然一夜沒和手下會和,想必他們已然著急尋找,想甩了這女人,偏巧她還非纏著他,那她既然要跟著那便跟著吧。可那該死的女人居然還很聒噪,總是在他身旁不停的問著問那,又或者總是不停的說自己累了要休息,更加要說的是這個女人居然記不住他的名字,想他齊三皇子的名號雖不能說天下之人都知曉,但是好歹也是閨閣女子個個爭奪之對象。

可她居然記不住,到底是裝傻還是充愣?再加上她衣著不俗,可是卻出現在那破廟之內,更加是讓他對她的身份有所質疑。她到底是何人?

原以為那般笨的女人眼神必然有問題,不過還算沒笨到家,當他手下出現時,她居然還對著自己抱拳作揖:“大俠,現在你屬下也來了,我原先也就擔心你又在路上昏迷,現在也完全放心。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小女子就在此與大俠別過,後會有期,不用送了。”

現在想溜了麼,可惜溜不掉了。

看來此番來楚國也不算是什麼壞事,至少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女人不是麼。

繼而知曉自己逃跑無望,轉而狗腿起來:“大俠,小女子還有要事在身,再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又怎麼能是因為錢財什麼的才救人呢,您說是吧,咱不能太勢利是吧。”

可是既然說話這麼深明大義,為什麼眼裏飄乎乎的滿是銀票的身影呢,她果真有趣極了。

將其帶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錯,隻是平平靜靜的在趕路中相處了幾日,他好似習慣了她的聒噪,他好似習慣了她那甩小聰明的模樣,隻是每次都被她逼得無話可說便威脅說丟她出去。沒想到百試百靈,這女人居然每次都受用了,然後便像是乖乖小綿羊一般。

或許是和她相處的時間太短了,他隻記得與她露宿在小山村的那夜,他也不知道為何便開口同那村長說他們是夫妻,不過是夫妻才能住在一起不是麼,他想同她在一起,那便說是夫妻吧。

可這個小女人居然還不樂意了,還一副心驚膽戰生怕他把她給吃了麼,就算是他要吃了她,她又能反抗的了麼。隻是她卻是反著話說來,難道他不怕她半夜把他撲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