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君默魂體淡了不少,身體內六元之力遊走,黑暗之力更是企圖湧向君默的心間,卻屢屢被六元牽製住。
“哼,也是該徹底煉化你的時候了。”君默冷然道,遊走於毀滅邊緣的黑暗之力,或許也是因為體內有了黑暗之力,她才會變得如此冷血吧?至強者,真的非得斷情絕愛不可麼?
“君默,我是天地本源,你憑什麼煉化我?”天下歸虛,黑暗雖是從混沌而生,可卻是比混沌之力更為純粹的天地本源,天地靈氣萬事萬物都是因它孕育而出,六元之力憑什麼煉化我?
不理會黑暗之力的叫囂,一道六色長虹從她體內彙聚,漸漸纏上那抹漆黑。黑暗之神悶聲一響,隻是嘴邊的話語刹那被六色長虹吞噬,黑色不斷掙紮著,在虹光中四竄,最終漸漸消融,長虹緩緩擴散。終於,一道極其璀璨的七色光芒從君默體內射出,瞬間將她的軀體染成金色。
不過一眨眼,金色悉數沒入體內,君默身體晶瑩剔透,氣息全斂。但僅是那麼一站,就讓人心生敬仰之情,仿佛眼前是高山,是不可抗拒的神明。
融合了七元素,君默有種天地盡在我手的感覺,察覺到外麵洛禹桓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君默倩然一笑,憑空出現在碧波城中。
“破小孩,嘿嘿,給你看看我準備的嫁衣!”洛禹桓興衝衝的對著君默招手道,一看他視若珍寶的嫁衣,君默頓生逃婚的心理。
兄弟,我就不該期望你能弄出啥讓人驚豔的婚禮來,你能不能改改你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審美?你造的這東西讓人絕對的有驚有豔,但毫無常理好麼?土黃色的長裙,你說是長裙我也就認了,畢竟還有長長裙尾,可從頭到尾都是直筒你是幾個意思?嫌老娘我沒胸沒屁股麼?直筒也就算了,你上麵一圈一圈全是密密麻麻的圓圈的是什麼鬼?全是圓圈也就算了,你旁邊弄得啥毛?
蘇離風和赤焰也被洛禹桓雷得那個外焦裏嫩啊,雙雙對視了眼,長成這樣的人怎麼眼光這麼的……
“不好看麼?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做出來的……”洛禹桓委屈的看著嫌棄的眾人,他真沒覺得不好看啊。
“呃……那個,挺好的,我改改就好。”君默不忍心看他難過,急忙安慰道,對著赤焰使了使眼色,赤焰接過他手中的長裙,一句“要給新娘子打扮,趕緊準備其他驚喜去。”就把他給打發了。
蘇離風此時心中那是五穀陳雜,眼看著他最愛的人要嫁給他人,他卻什麼不能做,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也終於明了那時君默看到他時的心情,如果可以,他也想將君默拐了一走了之,什麼都不管。可是,她肯麼?他拐得了麼?罷了罷了,這一切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她高興就好,也就幫著張羅去了。
君默出現的那一刻蘇離風還是被驚豔到了,他知道君默好看,卻沒想到盛裝打扮的她會如此絕色。
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袖上衣,下罩金黃色的緊身長裙逶迤拖地,群上的圓圈被單色的圈紋所取代,乍一看不明顯,在陽光下卻粼粼生光。一襲長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腰間用大紅色色軟煙羅係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發低垂斜插一隻瑩白玉簪,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嘴角噙笑。緩緩走來,搖曳生姿,步步腳下生蓮,蓮花燦若光影般蕩漾開去。
在她緩緩走來的時候,洛禹桓整個人都是處於呆滯狀態,腦中一片空白,隻餘下一個念頭,她要成為他的妻子了……
妻子,是一個陌生卻又讓人由衷覺得美好的詞,從此,她就隻是他的君默了……
直到手中傳來她的溫度,他才如夢初醒,握著柔荑,有種握住全世界的感覺。
兩人相視一笑,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一種類似於幸福的東西。
他牽著她,緩緩向前走去。前方,端坐著赤焰和洛禹宸。
這是史上最簡單,最詭異的婚禮。
前任端坐在長者席上看著她與現任的婚禮,等著婚後被她一刀哢嚓。君默滿心苦澀的笑了笑,回頭看向身邊的洛禹桓。
即便是一身土黃色的長袍,也掩蓋不了他超凡脫俗的氣質,若刀裁的兩鬢高高飛起,帶著少年的肆意昂揚,若墨畫的眉,深邃如海的雙眸,帶著些許壞笑的唇,一切美得讓人幾欲窒息。
他們緩步向前走去,一步千年,過去的畫麵一幕幕閃現。
許久前的相遇,他一個升降機帶走了她,讓她體驗了回他那讓人聞風喪膽的“絕世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