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命令,給他多出一成的後方補給。”火觴沉聲道。

“一成的話兄弟們需要在外辛苦一個月才可以達到,不知公子此番決定可有要求要向秦賊提起。”長者看了看戮焚女,沒有要言聲的意思,也就隻能擅自問道,“淩真閣正籌備搬離此處,新修建的淩真閣也需要用銀子,公子……”

“你們隻需派人告訴那老賊,隻需他將討伐長安的日程提前一成即可。”火觴再不多說,他擺擺手將懷冬招致身後,低聲言了句,“隨我來後閣。”

不出片刻,火觴又從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匆匆離去,而一直站在正中沒有絲毫偏離位置的寒燼,臉上卻是掠過一絲神傷,他現在竟是連跟她說半句話都不肯了。她本來並沒有那麼羨慕那個女人的,隻是火觴一切冷冰的表現,都讓她的心間生滿了恐懼,她害怕失去,她不敢索取,她隻是在小心翼翼守護這屬於她心中火觴的方寸之地,隻是他如此冷落她,她怎麼還有堅守的必要,這些都顯得太過於奢侈,不是麼。

她是被祖師爺領到這裏的,那時她隻有7歲,她叫林寒玉,是將門之後,隻是這個將門說的太過牽強,罪臣將門之後才是真正的全名。

“拿好這個東西,以後這就是你的第二命格。”十七歲的火觴公子臉上戴著軟銀甲,年紀小小的林寒玉,懵懂無知,雙手接過珠玉算盤的時候,怯生生地,她紅著小臉,乖巧地點點頭,“謝謝大哥哥。”

“叫我火觴就好,你叫什麼名字?”火觴說道。

“林寒玉,雙木林,寒……”她還沒有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就被火觴急忙打斷,“以後,你沒有姓,隻有名,寒玉太過嬌弱,不適合你,我想想,不如你就叫寒燼吧。”

“喏。”她隻有七歲,哪裏懂得一個姓對於家族的重要,而且她的家族也隻剩下她一個人而已,於是,就算再重要的姓也沒有任何意義了,隻是至今她總以為,就算火觴不常來淩真閣,可是他總算記得自己這個小師妹的,隻是他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存在,或者,他根本就想無視自己的存在。

曾經的半夢丫頭不就是個例子,她妄圖用翎彩的活路而威脅火觴,她妄圖私自擁有火觴的愛,可是現在的她除了不再是淩真閣的人以外,她也永遠的上了淩真閣的追殺令,隻是礙於大明宮裏的心上人,火觴遲遲沒有下柳半夢最後的死令。

她終是換了一個姿勢,朝眾人擺擺手道,“各位兄弟辛苦了,隻是閣主已交待完事情,各閣就請盡快行事吧,殺手閣和密探閣的眾人繼續以兜售密令為謀求手段,內奸閣和臥底閣繼續潛伏在各處要塞王的府中,等候差遣,至於最後剩下的千金閣,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就算要用,也必須獲得閣主的手諭。”

“遵命,戮焚女。”眾人皆是一拜,卻是沒有人注意到從她眼中閃過的那一絲淡淡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