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有多深,忍耐就有多深。擁有無數女人,隻是因為我沒有辦法擁有你。

——夏樺

醫生給張萍鼻上插了氧氣管,夏樺不安的透過窗口觀察,一麵配合民警錄口供。經過分析可以斷定這是一起惡性蓄意傷害,當事人在機場一條少人經過的通道洗手間被發現,頭部被重物所傷。

“夏樺,你在這做什麼?”醫院長廊的一邊,紀葵朝他揮手。她向身旁的人囑咐了幾句,便走了過來。

“我媽生病了。”紀葵順著他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張萍,“伯母情況還好嗎?”

“還好”夏樺笑笑,問:“你來醫院幹嘛?身體不舒服?”

“嗬嗬,不是。”指了指不遠處正坐在走廊長凳休息的女人,說:“我陪表姐來做孕檢,在等號。”

“哦,這樣。”夏樺想了一會,打了個電話。“我有個朋友在婦產科,我給她說了一下,你們現在直接去吧。”

“謝謝咯。”紀葵笑,又看了眼夏母,道:“那我先陪表姐去了,改天來再看伯母。”走了兩步折回來:“下周三來我請你吃飯吧。”

下午夏樺去派出所撤了案,再托人用職務之便去機場辦事處拿回當天的監控帶。心裏十有八九已經猜到是誰,既然對方敢明目張膽的用手段,自己也不會用法律來製裁。母親這次受傷,自己定不會善罷甘休!

接著,他把打電話,把小尚叫到了家裏。把第一個檔案袋裏的東西讓他看,徐小尚吃驚:“你覺得這和你爸的案子有關?”

“不止,”夏樺表情冷峻,“你看。”他指著體檢單上血型的數據。

“HR陰性AB!這麼巧!”徐小尚吃驚一聲。

夏樺接著說:“我覺得不是巧合,如果任柟的DNA報告是真的,這可能還牽扯到我和你的血緣問題。”

徐小尚一麵反複翻看著幾張體檢報告,夏樺又說:“我把我們的血樣送去了最專業的機構,讓他們做最精密的分析檢驗,估計過幾月後拿到報告。”

“夏總,你快看!”徐小尚指著最後那張夏樺沒有細看的保單,上麵竟然全是一串一串數字。兩人又把剩下的檔案袋打開,裏麵同樣是一串一串毫無規律的數字!

“怎麼回事?”夏樺啞然。兩人呆在書房研究了一整晚,還是沒有頭緒。僅僅知道第一個袋子裏的體檢報告的主人和他們也許有一定的血緣聯係。

但,這也隻是猜測而已。

今天是周三,紀葵的生日。這個夏樺是知道的,其實她的大部分他都知道,因為他不止一次偷偷調查過她。前一天他便買好禮物,自告去接她。

快到中午夏樺便急忙開車過去接她。中途紀葵來了個電話,抱歉說:“我爸媽請了客人讓我一定回家吃,要不我們約改天吧?”看見夏樺臉色不好,又說:“其實,如果你不介意就一起去我家?”夏樺想也沒想點頭答應。

到紀葵家時,紀母已經打過很多次電話來催促。所以進門時,二老的臉色不甚好看,見女兒帶回一個男人,臉色更陰沉了。

紀葵見父母臉色不好看,解釋道:“這是夏樺,我....朋友,我請他來家裏吃飯他說初次來一定要帶點東西,所以時間上耽擱了一下.....”紀母禮貌的寒暄了幾句讓他進去坐。

屋裏除了紀父還坐著一個看樣30出頭的男人,兩人正興趣盎然的爭論著什麼,都很激動。夏樺走過去問好,被打斷的紀父瞪了他一眼,夏樺恭敬的遞過禮品。紀父看了他幾眼,拿過去隨意的放在一旁,隻是冷淡的讓他坐。

紀葵也跟過來,見沙發上坐的男人楞了一下,又立馬笑笑:“你來了啊。”

“來看看老師和師母,還........有你。”

“嗬嗬。”紀葵又朝他笑了笑:“那你坐坐,我去廚房幫忙。”

“小葵,”男人從沙發上起身,忙不迭是的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盒子,走到她跟前:“聽老師說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是我給你買的,希望你喜歡。”打開看是一雙挺漂亮的寶藍色細跟鞋,男人笑的很靦腆:“我覺得和你的氣質很相配。”

紀母正巧從廚房端菜出來,看見了便誇了一句,“別看小孟是數學係的教授,整天和數字打交道,選東西還真的很有眼光。”紀父也表示讚同。

飯桌上,紀父終於開口問起坐一邊的夏樺,紀葵趁了空隙便向他們介紹:“爸媽,這是夏樺。”

“恩”紀父瞄了他一眼,問:“做什麼工作的?”

夏樺放下筷子畢恭畢敬的答:“幫家裏的公司做事。”

“哦,”紀父不屑:“原來就是現在大家說的富二代,這種人一向隻知道花家裏的錢,那,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