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慶幸是,在還沒有確定是不是真的愛你徐小尚時,感覺就已經變了。
——任柟
新博終究還是把大單拿了下來,首要功臣竟然是張誠。也不知道哪一版本是真實的,總之無非是說他如何費盡口舌才說的對方大老板點頭同意,真假不置可否。公司董事會的人卻十分滿意,於是聯名提議了升他做了副總經理。辦公室自然遷到了更加舒適有氣勢的地方。與夏樺辦公室隻有一牆之隔。
似乎忘記了之前在飯店的劍拔弩張,張誠對他還算恭敬有禮。
夏樺拒絕了私人醫生住院治療的建議,自己才離開公司幾天,管理層就發生了變動,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還長時間的治療,恐怕不久之後已經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張萍從國外回來,一進屋便感覺到了房裏的異樣。直到看見任柟在廚房裏忙碌才放下心來。傭人接過她的行李,並向她報告了近來家裏發生的事。張萍頷首表示知道後,正巧和端著雞湯走去來的任柟撞個正著。
“伯母您回來了?”任柟見到張萍,忙放下手裏的盛器,親熱有禮的問候。
“是啊,剛到。”張萍脫了外套,優雅的坐在貂皮製作的沙發上,微笑的望向她,“你在廚房做什麼?”
“哦....我母親給我帶了一隻貴妃雞,想著小樺最近工作很辛苦,就想....伯母我給您盛一碗吧。”說著去拿來小碗盛了小心翼翼的端給她。
張萍嚐了一小口,笑讚味道不錯。眼前這個人兒,她自己是挺喜歡的,雖不是大富大貴的家庭出生,也總比夏樺以前帶回家來的名媛,明星什麼的好。關於兩人的事,總管曾在第一時間便向她彙報了,她派了人去調查過,任柟身家還算清白。自己手裏甚至有她從小學到大學的成績單,以及所在醫院對她每年的年度考評表。
除了張萍受傷住院那會,這是任柟第一次和張萍再次單獨相處。心境和立場都有所變化,上一次是因為她是小尚好朋友的母親,這次,她是想做她的兒媳婦了。可見世事就是這樣無常,沒人知道命運在什麼時候就會突發奇想的逆向轉彎。
“你看,這個好看嗎?”張萍開口打斷了兩人各自的思考,從鱷魚皮包裏拿出一條Burberry的格紋圍巾。“我回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像樣的見麵禮,你不要嫌棄。”
“不不..”任柟連忙推遲,“這太貴重了!”
“一條圍巾而已。”張萍一麵說著把東西放在任柟手裏,一邊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意味深長的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慢慢來。”話畢,便起身叫傭人為她準備沐浴,上樓去了。
任柟在客廳坐了會,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很亮,像晶瑩的淚珠。
把雞湯打包好,她乘車到了新博公司樓下。
前台是位高挑美女,任柟走到時,正好收拾好自己精心雕飾的妝容。
“你好,我想找夏樺。”
“您是?”前台小姐一聽此人來找夏總,而且還是個年輕女子,立馬提高了警惕。
“哦,我是他的朋友,來給他送東西。”
“好的。”前台小姐職業性的微笑回答道:“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暫時無法安排。”
“但是我打了他的手機,無法接通。”
“夏總現在在開會,他開會不希望不被打斷,所以私人電話一般都是關閉的。”前台小姐語氣中驕傲的流露出對夏樺的欣賞和自以為是的了解.“如果您有急事,可以直接與他的秘書聯係,她們會為您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