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期而遇,恨心懷不軌(1 / 3)

對於這樣玄奇的秘法,三仙姑雖然羨慕,但也僅僅隻是羨慕而已,並沒有問程天雪究竟如何。要知道這種秘傳之術,即便是師出同門,也有各種各樣的考驗來確定弟子是不是有這樣的根器和心性,而即便滿足各種條件,也還必須承受學法之戒。

就如這斬天三劍,顧名思義必然是劍仙法門,外人即便學會了心法口訣,沒有劍仙根基是修不成的。即便是遇到驚才絕豔之輩,觀法而解玄理,然後以本門心法為根基進而印神通,那也僅僅隻是模仿而已,明眼人一看便知。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見識如此玄奇秘法,對於丁逸和三仙姑來說,也是一場大福緣,就看他們自己能印證多少了。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筆者如何這樣說,其實道理很簡單,俗話說得好,大道至簡,越是高深奧妙的法門,其實本來玄理並不複雜。絕大多數時候,這樣道術的名字,往往便是印證口訣和心法。

如這破迷劍,名字雖然有個劍字,其實就是神識心印的一種應用。不同境界有不同境界的迷惑和迷惘,比如色欲劫因心有所欲而有迷,魔境劫因心有所偏而有迷,換而言之,想要斬破不同境界的迷惘,自己本身就得超越這個境界才行。一切都立足於自身根基,再以目標所迷為標的,將自身對相應境界的見知以渾厚神念逼入對方神魂,直證本心。難就難在,如何既能解對方所迷,又能不令對方因自己所悟所知而困。

當然了,這種道法一般修士也學不了,最起碼的要求也得是那種金丹大成,破妄存真的大成真人才能施展。因為神識心印是學這劍法的根基,而能發出神識心印,偏偏就是大成真人的標誌。

在想明白這些之後,三仙姑看著眼前的程天雪便不知不覺改變了態度。雖然直覺這位的修為最多高自己一個層次,但是能斬去這些執念怨靈的執障,令其安然輪轉,就不是一般大成真人所能了。

丁逸比三仙姑的修為差了許多,自然想不到這些,但是也驚歎這劍法玄妙,忍不住想起自己剛剛還在為自己可以一個鬥六個而感到自豪,可和人家相比,真是天淵之別了。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隨即想到,程天雪是妖修,本來就不是人嘛,對於這樣的妖孽之輩有什麼獨特東西,那也是理所應當,想到這裏之後,心裏便沒什麼了。

因為他這時候的注意力,已經被那詭異祭壇上的小幡給吸引過去了,走上前去一個個扯下來撕了個粉碎,這樣的惡物,還是毀去的好。

三仙姑指著那甬道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這甬道背後便是主墓室,墓主人的棺槨便在那裏了。”

丁逸:“那還等什麼,等我進去砸了那老而不死的東西。媽的,死都死了還放著這些在這裏害後人,居然還引來小鬼子在他家裏修基地,指不定這廝當年就長著一副漢奸樣。”說完當先走進去。他這時候之所以這麼大膽,也是因為神識感應中前方沒什麼危險了。

三人魚貫而入,在走過大約十幾米長的甬道之後,眼前空間豁然開朗,四壁燈燭輝煌,一副巨大的銅角金棺懸空掛在墓室中央。按照三人的修為,早可暗中視物,本來不需要什麼光亮,這一走進忽然有光線的地方還多少有些不適應。畢竟在黑暗中已經走了很久了。

等到三人恢複視線,忍不住又是大吃一驚,因為那懸空的銅角金棺上竟然坐著一個相貌儒雅的老者,正是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阪田信二。

丁逸自然不知道這老家夥的名字,不過他記性極好:“咦,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阪田嘿嘿獰笑:“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小夥子記性不太好啊,早說過老夫浸淫考古半生,這樣的地方自然不能少了本座了。”

三仙姑冷笑道:“我早覺得你不是好人,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剛才的那個三麵修羅是你操縱的式神吧?”對付鬼魅陰神這類東西,這裏最犀利的當然要數程天雪,可對於這種東西最為了解的,當然還是要數身為茅山派傳人的三仙姑。一照麵,她就感覺到這老者和剛才的那個三麵修羅血氣相連,心中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阪田撫著左胸咳出幾口黑血:“幾個小娃娃挺厲害,竟然能破掉我這三麵修羅,還真有些小看你們了。”式神這種東西其實並不神秘,就和南洋降頭術中的養鬼仔差不多,降服某些凶厲的東西之後,然後以精血喂養,以達到控製其力量的目的。

這種手段其實也談不上什麼善惡,就看怎麼去用罷了,不過這種秘術也有個極為顯著的缺點,那就是一旦式神被人擊破,那麼持有者也會受到反噬。這就是為什麼好好地,這阪田會咳血的原因。

丁逸聽了三仙姑的言語,頓時知道眼前這人是日本人了,冷然道:“老小子,我說你們日本人怎麼就有這個鑽地洞的愛好啊,來來來,有種下來跟你丁家爺爺過上幾招。”

阪田絲毫不為所動,隻是拿眼睛掃了一眼丁逸,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三仙姑,也搖了搖頭,可當他看到程天雪手中的貔貅的時候,忍不住神色大變。這貔貅是他十年前在富士山的幽穀中偶然得到,花了相當多的心血才祭煉成功。如果說這中土有人能以強橫法力擊殺自己的式神他相信,卻絕對無法想到有人不但能破自己式神,卻還絲毫不傷其本體,不僅如此,最終這式神還能被人降服,這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