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有些懷疑,但她沒有太多的時間,隻好直接說事:“我問你,你的私宅在哪裏?能不能讓我去一趟?”
“私宅?我家嗎?”鍾朔風道,“我家……我家沒值錢東西……要去也行……”
“我不要值錢的東西,”許清婉低聲道,“你家有多少件黑衣服?”他家裏應該會有吧,她記得他穿過好幾件呢。他雖然個子也很高,可一個瘸子,衣服應該長不了多少,要是被改壞了,她負責就好了。
“多……很多……”鍾朔風有些犯困,又趴到了桌子上。許清婉見狀又潑了他一碗水。他這才悠悠轉醒,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家……我家,掌櫃的知道,他去……去我家要銀子……還抱走了……我養的鵝……”
“那我就讓他帶我去了?”許清婉理直氣壯地說,“我去了把你東西弄亂你可別怪我啊!”
“去……去……鑰匙……我……”鍾朔風開始摸起自己的衣服兜,可是沒摸幾下,便一頭栽倒在桌子上,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許清婉隻好在他的身上摸了起來。沒幾下,便摸到了鑰匙。
房頂上,幾個人正一動不動地朝下看。其中一人輕聲說道:“看來這女的和他關係不一般啊,要不要我去盯著她?”
“算了吧,”另一人道,“主人隻讓我盯著他一個,做好分內的事就好了。”
許清婉離開很久後,鍾朔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不過他依舊保持著埋頭的姿勢,所以沒有人看見。婉兒,對不起,我這個樣子讓你很失望吧?一時間不能和你解釋這一切,但你需要的東西我會給你的。
許清婉到了鍾朔風的私宅,拿出一錠銀子打發走了那掌櫃,便進了屋到衣櫃裏翻了起來。好在鍾朔風的衣櫃沒有讓她失望,雖然也有些長,但她還是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改的。她很快選好了四件合適的衣服,用布包好後就背著出了門。
入夜,四個人穿上了改好的衣服,梳著男人的發飾開始行動了。很順利,沒有人注意到她們。到了城門口,楊慕軒和蘇清淩已經等在那裏了。見她們來了,便帶著她們到了城樓頂的小屋裏。
陳伯川、陳仲海兄弟坐在中央,旁邊是陳紹平、肖澤良兩個箜崇派弟子。陳仲海見她們來了,忙招呼她們坐下,又吩咐楊慕軒夫婦留下,讓陳紹平出去守在小屋的門口。
“門口一個人守著恐怕不夠,雖然外麵守了那麼多人,但門口多一個人也沒有壞處。”祝清淺道,“李清悠,你也到門口守著吧。”
“大師姐。”李清悠一愣,這是不是太明顯了?但祝清淺投來了一個鼓勵的眼神,讓李清悠沒有再說什麼,隻能順從地走了出去。
幾個人坐了下來。陳仲海看了許清婉一眼,說道:“我認得你,你是今天來報信的那個小姑娘。”
許清婉笑道:“是陳老前輩吧,晚輩久仰了。”
陳伯川道:“這裏的‘陳老前輩’可不止一位哦。你是朔風的未婚妻吧?想不到當年那個小孩子如今長這麼大了。”
陳仲海道:“你們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我白天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現在先聽聽你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