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的話實實在在地刺痛了石澗的心,因為他最不愛聽這種話了。石澗竭力克製自己,嚴肅地糾正文雅的觀點,“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你這種態度,是對感情的極不負責。”
文雅的聲音馬上高了起來,幾乎都快要喊出來了,“我對感情不負責?我怎麼不負責了?你給我說說看。”
石澗一看遭了,文雅發火了,他可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文雅不對。
石澗忙給文雅賠不是,小心翼翼地說道:“好好好,算我說錯話,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文雅鼻子一聲“哼”,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一隻手托腮,看窗外的風景,又不理石澗了。
石澗拉過蘇璨的手,幾乎是懇求地說道:“好了,阿雅,別生氣了,跟我回家吧。”
文雅甩開了石澗的手,說道:“誰跟你回去?別碰我,我們分手了。”
石澗不依,說道:“誰說我們分手了?這樣的分手不算。”
文雅也有自己的歪理,“不算?那你說,要怎麼樣才算分手?需不需要等你簽字同意呀?我們倆又不是正式離婚,一句話跟你說明白了不就行了。”
石澗:“我就是不明白,兩個相愛的人吵一架就要分手了?才多大點事呀,以前我們吵那麼多架,怎麼沒分?”
文雅:“石澗,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以前和現在是不一樣的,以前吵一千次都抵不上這一次,以前就隻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什麼問題都好解決。現在是我、你、你媽媽三個人之間的事,是整個家庭的問題了。整整六年來,你媽媽心裏從來就沒有接受過我、喜歡過我。從她跟我們住在一起後,我和她就沒處好過,也永遠都處不好,我們這個樣子,以後是怎麼在一塊兒過日子。”
提到自己的母親,石澗立刻表明他的立場,說道:“我是我,我媽是我媽,你是要和我在一起,不是和我媽在一起。”
文雅提醒他道:“石澗,如果你說我是要和你結婚而不是和你媽結婚,這話我讚同。如果單單是和你過,我這輩子也就認定你了。可問題是,我、你和你媽媽三個人都住在同一個家裏,我怎麼沒和你媽在一起呀?正因為她和我們住在一起,才會生出我們倆分手的這個事來。”
石澗當然了解自己的母親,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全怪文雅的,可他就一個媽媽呀。
石澗幾乎是求文雅了,“阿雅,她是我媽媽,她把我養這麼大,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呀。她現在年紀大了,我爸又走得早,我總不能不管她吧?你說是不是?”
文雅:“她養你是付出了很大的心血,難道我爸爸媽媽把我養這麼大,就沒付出心血嗎?如果他們知道我在你們家過得這種日子,心裏不知道會有多傷心、多難過啊。”
石澗:“是是是,你爸媽養你也不容易,他們也確實希望你嫁給不受氣的家庭,幸幸福福地過一輩子。可是,哪家沒有一本難念的經?”
文雅:“可你們家的經也太難念了,我沒那個本事和你們繼續念下去了,所以我退出,不和你媽媽來搶你。”
石澗:“看你說得什麼話?像是綁匪打劫似的,要錢還是要命,隻能選擇一樣。哦,難不成你要和我在你和媽媽中間隻選一個人?”
文雅:“你還是選你媽吧,血濃於水,你媽一輩子不容易,你就和她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