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樣,她身為淩雲宗的弟子,總要為淩雲宗的利弊多做衡量,師門榮則弟子榮,這個道理總不會錯。
靈台山莊
龍修送一位病患離開,遠遠的看著樹林深處,這兩日總感覺有人在那徘徊,不會是玉山門的人想找麻煩吧?
“師父,外頭好像有人盯著我們。”
柳逸陽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在旁邊摘草藥的林若雲,要是有人靠近,她應該會感覺到,怎麼沒提過呢?
“知道了,不用去管。”
龍修應了一聲便走了,柳逸陽這才道:“會不會是......”
“不是才怪。”林若雲哼了一聲,說道:“尉遲墨不會陷兄長於生死之地,明裏暗裏又與我們無從對抗,惟有勸說尉遲博交出幽靈石以保萬全。尉遲博為了一顆幽靈石失去了那麼多,犧牲了那麼多,怎麼會因為區區一個不可知的理由而甘願放棄呢。”
“那他來此是為了......探查?”
林若雲沒有回答,怔怔地出了會兒神,“岑懷楚呢?薇兒對他還是不愛搭理嗎?這丫頭到底想怎樣啊?”
“嗬嗬,她是不想岑懷楚那麼快得逞,沒事的。”柳逸陽絲毫不擔心女兒,要是真不喜歡早就趕走了,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的。
傍晚,夫妻二人回到房間,紫珠匆匆來報,那次從迷霧中帶回來的雛雞和九節狼不知怎麼地焦躁不安起來。剛才去喂食,九節狼的眼睛特別亮,呲著牙很謹慎的躲在角落,發出低沉的聲音,雛雞也是嘰嘰嘰的叫不停,不肯吃東西,總是拍打翅膀。
柳逸陽和林若雲急忙趕去查看,一直以來都好好的,雖說雛雞和帶回來時一模一樣,沒有長大分毫,但其他都很正常,而現在卻突然這般,難道是和魔塚有關?
當晚,二人便拎著九節狼和雛雞去了後山,出現此般異狀不得不防,若真是因魔塚生變,九成九是因蚳坤之故,已然觸動了開啟魔塚的‘鑰匙’,若不盡早湊齊幽靈石,恐大劫來時無從應對。
林若雲寫了字條,連夜讓雪鳶帶去交給獨嘯天,他的那顆幽靈石已經到了不得不取出的地步,至於尉遲博也得再加一把火了!
第二天,柳逸陽就讓人散布出消息,幽靈石就藏在後山。
乍一聽到此事,岑懷楚十分不解,但追著問了好幾個人都沒有答案,隻好跑到後山親自詢問,又被柳薇逮了個正著!
“誰準許你道出亂闖的?不知道這裏不能隨便走動嗎!”
岑懷楚急忙笑臉解釋,“我是心不安,柳莊主這樣做必定有其原因,我總覺得要出事,好歹現在我也住在這,怎能不聞不問呢,或許有我能出力的地方,總好過看熱鬧吧。”
“連我們都幫不上忙,你能幫什麼,再說我爹娘是不會希望旁人卷進來的。”柳薇言語中多有無奈,神色略帶擔憂,“爹娘做事一向如此,越是危險越是不許我們幹涉。”
看她這般無可奈何,岑懷楚心中一軟,上前輕聲安慰,“你不要太擔心了,我想他們是有把握的,也怕連累了你們。我是個外人,我去詢問,或許他們會對我說實話,就算他們舍不得我這個準女婿,也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來。”
“你臉皮真厚,哪來的準女婿?”柳薇白了他一眼。
岑懷楚眼睛一瞪,腰板挺得直直的,“你是不能反悔的,這輩子我賴上你了,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反正我是沒地方可去了,就這麼跟著你,煩著你,天天在你眼前晃!”
柳薇抬頭看了看他堅定的神情,突然歎了口氣,“我知道你的本事大,那你去吧,如果我爹娘真能跟你說什麼,那我就答應嫁你。”
“一言為定!”岑懷楚立刻精神抖擻,整了整衣衫,自信滿滿的向後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