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長的吩咐下,一切都步上正軌,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村中的人都流傳著雲晨是仙女,要不然不可能在風暴中存活,而且給他們的村子帶來了福運。不過,雲晨對此隻是淡淡一笑,並不在意。
半個月的平靜生活一晃即逝。這日,一改前些天的朗朗晴空,變得陰沉沉的,無端讓人的心情也有些壓抑。
“於木家的,趕快叫你家阿海到村西的那個姑娘那去,人病懨懨的,再不快去怕是不行嘍!”一個婆子風風火火地跑進屋來。
“哦。哦。”於氏連忙收拾手上的活計,“芽兒,還不快去叫你阿哥。”芽兒馬上跑出門。
“我們先去吧。”雲晨站起來說,那婆子急的在門口打轉,畢竟這時候分分秒秒都是命。
剛踏出門檻,就見天空一道閃電劃過,接著轟隆一聲,瓢潑大雨傾瀉而下。雲晨不得不轉身去拿傘。
雨點打在油紙傘上,“劈哩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盡管如此,她們還是用最短的時間到了村西重病的姑娘那裏。
前腳剛到,後腳芽兒和於海也趕了過來。
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於海就給那位已經昏迷的姑娘把脈。雲晨看那姑娘的麵色,覺得估計是不行了。
於海麵色沉重,歎了口氣,“我無能為力。”
眾人都在歎息,誰知那姑娘卻幽幽轉醒,“這些、天來,多謝、大家的照顧,我無以回報,這身子我知道撐不了太久的。勞煩大家了。”話越說越連貫,隻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
她說完艱難地從枕頭下拿出一枚玉佩,“這是家傳的,也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請大家拿去當鋪當了吧。也算我為自己還點恩。”她顫顫巍巍地伸出玉佩,村長接過玉佩,是塊白玉,雕著華美的花紋。
她慢慢掃視周圍的人們,看到雲晨時她驚愕的瞪大了眼,隨即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眼緩緩地閉上了。
村民們都有些悲傷,一個生命的流逝如此的迅速,這姑娘還是花季年華……
村長發話了:“於四兒,你去把這玉佩當了吧,銀錢拿去買副棺材,好生把這位姑娘安葬了吧。”
“是。”
“大家都散了吧。下著大雨嘞,快回去吧。”村長慢慢踱出屋子。村民們的身影一個個消失在雨幕中。
雲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受,一個花季年華的生命在眼前消逝,卻提不起一絲感慨哀傷,果真是自己太無情了麼。不過令她在意的是,那位無名姑娘臨死前的掃視,似乎是認的她?不過人已經去了,無法得到答案了。
雲晨芽兒一行人是最後走的,因為芽兒非常傷心,這位姐姐十天前還和自己開著玩笑,現在卻……
剛撐好傘踏出門檻,雲晨就覺得一股危機感在心中升起。
果不其然,雲晨剛推開芽兒幾人,七八個黑衣刺客鋪麵而來,耳邊充斥著芽兒的尖叫。刀光劍影閃爍,雲晨憑著本能,赤手空拳與他們過了幾招。雲晨迅速奪了對方一人的劍,武術套路似乎在腦海展現,劍隨心動,不一會兒,刺客全部砰砰倒地,眼中帶著不可置信,脖子上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