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初見浮雙(2 / 2)

話音未落就有人前來在門外叫道:“雨大人請二位前去一敘,大人傳話說他今天心情很好,隻想喝酒。”

雨浮雙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二人心中忐忑,默契相視一眼後便魚貫離去。

簡陋的客棧老板做夢也不會想到朝廷中的大人物會如此賞光自己的小店,更想不到才將進門就給自己打賞銀子的那位爺就是自己整日謾罵的魔頭。

此刻店老板正站在那個魔頭的身旁給其倒茶,掃了眼映像不太好的兩個人一眼,卻不想被風無忌一劍刺死。

風無忌麵無表情的說道:“二位不要介意,我跟他說了不要破壞我們喝酒心情的,那麼我也出去了。”

熊瀟挑眉看著一個富家公子打扮的雨浮雙,道:“你又抹去一條生命。”

雨浮雙端起端起還滾燙的茶吹了幾口,泯了一口卻未說話,而是伸手邀請二位坐下。

清玄躬身一禮,道:“卑職見過大人。”

雖然他和熊瀟一樣對於雨浮雙的草菅人命十分惱怒,但出於目前還都未撕破臉皮,他們都不好發作罷了。

雨浮雙微微一笑,然後他出劍了,墨色披風抖動著像是一隻展翅的蝴蝶。

但在熊瀟看來更像是一隻劇毒的鬼麵蛾,雖然他從雨浮雙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一點殺氣。

隻見熊瀟側身刺出一劍,清玄閃身躲在樓上柵欄擋住衝出的小武等人,雨浮雙也是跳開躲過熊瀟刺來的一劍。

雨浮雙揮手投出幾枚鋼釘被熊瀟躲開,熊瀟雙足一蹬又是一劍刺來。

卻不料雨浮雙披風又是抖,熊瀟橫劍反被纏住左手,右手崩拳撞在雨浮雙的手掌上。

熊瀟見對方現身,反手又是一劍直刺對方後背。

雨浮雙抬腿一腳將熊瀟踢到地上。

熊瀟抹開嘴角血絲,站起身,道:“夠了吧?”

雨浮雙瞧了一眼清玄等人,道:“你比他強多了,隻是你的江湖經驗太少了點。”

熊瀟解下手上的披風,朝著清玄喊道:“叫他們暫時回避,我剛剛想到了什麼,或許你和雨大人會感興趣。”

雨浮雙縱身一躍,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繼續品了口茶,道:“你知道我要什麼?”

熊瀟冷笑道:“除了關外的那寫東西我也想不出雨大人還會對什麼感興趣,不過更讓我好奇的是雨大人這樣位高權重的人竟會對那些身外之物感興趣,難道你想造反?”

雨浮雙淡淡的道:“繼續說下去。”

走在熊瀟身旁的清玄,說道:“雨大人謀反並不難理解,他謀反不是為了權力,而是為了一個女人。”

事實上六扇門對於大明所有人的資料都有備案,雨浮雙所能調動隻能是那些外卷,真正的內卷每一天都有人在添加。

雖然六扇門的地位要低於錦衣衛,但論神秘而言這個專以緝捕為首要任務的部門也毫不亞於錦衣衛。

據六扇門的情報,雨浮雙確實是個流浪的孤兒,他在掌權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姐姐的下落,可後來他放棄了並且下令全國上下追捕一個人。

原來是有人用雨浮雙的姐姐當做替身,被殺手誤殺,那個用替身的人自不用說被雨浮雙屠殺了滿門,那個殺手也在劫難逃。

可當派出去的人都被殺死時,雨浮雙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力量換遠遠不夠,至少連一個想要殺的人都殺不了。

那麼誰才可以殺死任何想要殺死的人?

沒錯,答案正是皇帝,在雨浮雙看來如今的皇帝已經沒有資格再統領自己,更重的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當今的皇帝。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能成全自己呢?

可就在這時另一個人的出現與雨浮雙新的計劃不謀而合,但現在看來那個人不過是一直在利用雨浮雙的勢力罷了。

殺手逍遙子的骨灰無疑是緩和雙方矛盾的最好媒介,要想得到雨浮雙的信任,那點東西是最根本的。

所以熊瀟毫不猶豫的亮出了自己最大的籌碼,除了這樣他也在想不出雨浮雙感興趣的東西。

誰知雨浮雙接下來的話讓熊瀟二人吃驚不已。

雨浮雙忽然打斷了清玄的話,道:“現在的年輕人果然非同一般,但你們最大的籌碼似乎還不在你的手上。”

接著他脫下了外衣,幹淨瘦弱的身子上的紋滿了紋身,就像是被人嚴刑拷打後的傷疤。

但更像是一幅墨跡未幹的話。

不過可惜隻有半幅,然而僅僅是這半幅藏寶圖便足以讓世上所有的人為之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