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法場無法(1 / 2)

老話常說:“醫人進山見藥草,獵人金山見野獸。”

不是說認為利益所驅使,而是專業的人都會對自己所從事的相關事情比較敏感。

熊瀟和把漢那吉對正義二字就顯得特別敏感。

“法”這個字,自從造出以來就成了為了人們行為不可逾越的準則。

但大多數時候卻成為某些人的保護傘。

就好比和尚念經,佛法戒律隻能約束和尚,卻無法約束那些難斷“紅塵”的人。

所以這世間的法度才會混亂不堪,所以大明現在的江山才會落入佞臣的手中。

可惜那些被利益所捆綁的皇族還未意識到這一點,就連雨浮雙也不願浪費手中的棋子去趟洪水,那些自認為可以拯救世人的人就更不用說。

這世上沒有一個人的行為能夠拯救世界,那些拯救世界的人若沒有身後那些無私付出的人又怎麼能算是拯救世界呢?

因而要想成為英雄就必須有著身後千千萬萬的人願意支持。

這首先是要跟千千萬萬的人成為朋友,這點任何人都可以做到,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在亂法之時成為英雄。

但老話也說:“不挑擔子不知重,不走長路不知遠。”

任何事情在做之前都得要掂量自己是否能承受的了,而熊瀟現在正在承受著自己做錯事的後果,

當熊瀟踹開門那一刻他發現阻攔自己的不是麵目猙獰的獄卒,而是那些死囚, 為了生存什麼事都做得出的死囚。

他們中有不少人是殺人如麻的大盜,有的卻是被人誣陷至此的可憐人。

可世人的眼裏這些人隻要有罪名在身便是一丘之貉,那些一生都無法洗去的恥辱甚至會將他們推向內心的邊緣,甚至有些人將永遠無法回頭。

熊瀟不同於世人,所以他要承受世人的罪孽,沒有為什麼,有的隻是犯錯的人。

那些死囚們很快包圍了熊瀟跟把漢那吉,換做平時這些人自然會被打趴在地上,熊瀟二人卻不知怎地在這時候猶豫了起來。

隻見熊瀟說掐住一死囚的脖子,厲聲道:“不想死的讓開一條路來!”

死囚們眼神又都投射到了把漢那吉的身上,自己人倒也可以放過,但這異族卻萬萬不能放過。

正當眾人膠著時,一獄卒朝著地窖中的眾人喊道:“都幹什麼呢!想造反!看爺我不拿尿潑醒你們。”

說著一陣惡臭從眾人頭頂潑了下來,眾人紛紛避開,熊瀟有“擋箭牌”倒還好,把漢那吉躲閃不及卻被澆了一袖。

隻聽那隻容一人通過的小口處,才將的聲音又道:“今天大人要問斬兩個人,你們按老規矩辦,斷頭雞等下給你們送過來。”

把漢那吉赤著上身,蹲在地上又是一陣幹嘔,嘴裏用漠北話咒罵著那些死囚們。

熊瀟略帶尷尬的說道:“現在我也覺得沒有什麼地方比這裏更適合他們。”

把漢那吉又吐了幾口吐沫才道:“若你們南朝人都這樣,隻怕我得重新考慮一下了。”

熊瀟望著才將的入口處道:“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把漢那吉猛抬頭道:“你的意思是,故意引起死囚們的騷動,讓獄卒打開門?”

熊瀟點點頭道:“沒錯,進來的時候我沒聽清,更沒法識別方向,要出去難免有些困難。”

把漢那吉疑惑的問道:“我們來的時候似乎並不是這個門,而是牆角那門。”

熊瀟輕笑了一聲道:“那門隻是來的門,而且我們是被抬進來的卻不是自己走竟來的。”

二人交談全心沒有將才將那獄卒的話放在心上,那些死囚們卻聽得真切,所以死囚們便投票要除掉熊瀟二人。

不僅是因為熊瀟二人來的時間太短,更因為他們剛剛所展現的實力。

未多時,眾死囚們便見那出口處扔下來兩隻燒雞,也就在那一刻熊瀟忽然躍起奪門而出。

這死牢本就是原錦衣衛關押重犯的密牢,現在歸嚴世藩的黨羽掌管。

才將熊瀟就已想到錦衣衛斷不會這時候跟自己找麻煩。

看來嚴世藩已經知道了自己對雨浮雙的重要性,那個大明軍官這事上的一時疏忽反被嚴世藩的黨羽利用。

這種情況下熊瀟自然不會再留手,人有慈悲心,那些野獸豺狼卻沒有。

熊瀟快速的抓住將要關上牢門的獄卒的脖子,借力又將另一名獄卒打翻在地。

這牢裏關押的自然不乏江湖中人,卻見有人能從這三丈高的地窖一躍而起不禁有些膽寒,這人若是動手又有幾人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