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以讓男人變得聰明,所以再不堪的男人都願意找個不怎麼聰明的女人過日子。
聰明的女人本就是上天賜給人們的禮物。
然而她們太好,好的足以讓女人們嫉妒,讓那些無法得到她們的男人們認為美麗也是場錯誤。
熊瀟也是男人,而且是一個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他明白自己除了是個人外,還是個男人。
蓬頭的少年跟在垢麵的熊瀟身後道:“師傅,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
這裏自然不會隻是喝酒的地方,來喝酒的反而沒有掏銀子的多,他們這幅形象的人永遠隻配站在門外,也隻有他們才不會進去。
熊瀟停下腳步,道:“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
蓬頭少年“哦”了聲,低下頭跟著熊瀟進入了這間花樓。
熊瀟一直認為這種讓人心甘情願掏銀子是很是有本事的事,但他卻不是來讓少年學那些騙人的本事,而是將少年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更是想讓少年幫忙打探消息。
師徒二人剛進門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目光中二人很是優雅的坐在歇腳的座位上。
少年喝道:“招待我們的人呢?”
熊瀟細細品味著茶點,沒人想要阻攔,也沒讓人敢阻攔,因為他們手中有劍。
有劍的人往往都會有尊嚴,否則他們連門也進不了。
一個聲音響亮,有力的傳入眾人耳中,道:“二位哥哥可別怪醉奴家。”
熊瀟瞧了眼身材健壯,滿臉笑意的中年女人,道:“我們不是來賞花的。”
中年女人臉上的笑忽然有些僵硬道:“那二位可是來喝酒的?”
少年搖了搖頭道:“我們也不是來喝酒的,而是來找活兒的”
這世上的人有很多種,卻是不缺勢利的那一種中年婦女笑了笑道:“老娘我見男人也算見過不少,主動要當龜公的還是頭一次見”
熊瀟跟少年已經起身,但就在這時熊瀟卻似笑非笑道:“不是兩個人。”
就連中年女人也吃了一驚道:“難道還有其他人不成?”
熊瀟將少年推給中年婦女,道:“隻有他一個人,我會另想辦法,但他的工錢得歸我。”
笑容又回到臉上的中年女人媚笑一聲道:“算你小子聰明。”
原來中年女人本想以後用二人賣身契難為二人,卻不想熊瀟已明白她的意思,單聽中年婦女強顏道“你們跟我來吧。”
樓上四季如春,花香怡人,養著的的卻不是花,而是取悅男人的女人。
除了女人還有男人,這裏的男人除了龜公就是龜公。
熊瀟強忍著那股令自己作嘔的味道朝著裏麵的女人瞟了一眼,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緊盯著二人。
魁梧男人冷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中年女人也收起了笑容道:“他們想要找活兒幹,你幫著看看,我先忙去了。”
魁梧男子沒有回答,而是問熊瀟二人道:“你們是哪裏人?以前都做過什麼?”
熊瀟朝著男子笑了笑道:“找活兒的隻有他一個,我是他三叔”
少年很是不情願的道:“不是說好一起的嗎?”
熊瀟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你難道不聽我的了?”
少年隻得編道:“三叔,你說我是哪人啊?”
魁梧男子卻不耐煩道:“你們也不用再瞞我了,看得出這小子身上殺氣很足,這點連你們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吧?”
男子說罷瞧了眼站在一旁的熊瀟,熊瀟狡詐一笑抓住少年衣領吼道:“你說,現在怎麼辦?我跟你說這事兒瞞不了吧?”
魁梧男子打開熊瀟的手道:“他留下,你也可以留下,不願留下就滾。”
少年也看了眼熊瀟,終未說話,而是跟在魁梧男子身後。
一切都很順利,順利的就像魚兒咬上了鉤一樣,但釣魚的卻不是熊瀟,而是諳達汗。
因為熊瀟是不會做出這種出賣徒弟的事情,哪怕是假裝也不會。
在無光的背景下如果看不清前路就最好什麼也不做,諳達汗的計劃很明確,靜待時機。
當然這裏說的什麼也不做是不去做那些沒有用的東西,許多東西都是試過了才會知道有沒有用。
例如演戲,這個人類為了生存而領悟的生存技能之一。
回到慕容軻小木屋中的熊瀟忽然覺得很無力的坐在地上,此刻他竟覺得地上的塵土都要比自己幹淨。
諳達汗卻笑著道:“傷心事好事。”
慕容軻安慰熊瀟,道:“別聽他的,那小子實力不差。”
熊瀟勉強的笑了笑道:“我想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