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裕王府邸(1 / 2)

孤獨的人通常都無法按奈自己的情緒,尤其是遇到跟自己有著同一目標的人的時候。

上官鴻站在熊瀟的眼前,道:“見到我,你不用高興。”

熊瀟微笑著道:“因為你也是來殺我的。”

上官鴻搖了搖頭道:“也不全是,也許我是來救你的也說不定。”

就在上官鴻說完那句話後竟和熊瀟忽然一起動了,因為唐修才將翻滾拾起兩柄錦衣衛佩刀朝著二人刺來。

這說明唐修刺來的刀很快,快的隻能防備,隻有真正殺過人的人才會有這樣敏捷的身手。

那一招熊瀟本可以擋下,但他卻阻擋的很是吃力,好在上官鴻手指穿過刀柄上的圓環奪過唐修左手的佩刀,並替熊瀟分散了一部分力。

否則熊瀟今晚也許就會死在這裏也不一定,而那些被當作犧牲者的錦衣衛恰好正在見證著這一切。

上官鴻單膝跪地道:“在他答複之前,我們應該要先打一架,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唐修嗜血一笑,站了起來道:“這個機會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熊瀟的手忽然搭在上官鴻的肩膀上,道:“我還活著。”

唐修先是一怔,隨後道:“死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活著的人卻要忍受無盡的痛苦。”

熊瀟用劍指著唐修,冷道:“你家公子有沒有告訴你,靠著殺人而活的人遠要比那樣忍受痛還要痛苦千萬倍?至少還要背負死者的痛。”

唐修緊握著長刀,道:“我隻知道他已將所有仇恨背負在自己的身上,我隻知道你會擋他的路。”

熊瀟冷笑道:“那你可曾做過自己的夢?”

唐修剛要再次衝過來,卻被熊瀟那句話卸去了力隻好伺機,這才淡淡道:“我不需要那種東西,這世上還有什麼比活著更實在的東西嗎?”

熊瀟依舊一動不動站在唐修麵前,道:“我明白,因為我也曾和你一樣,反而你比我要幸運得多。”

唐修終於穩住心神,長刀朝著熊瀟劈來。

這一刀似要比才將那刀更狠,熊瀟的長袖中瞬間鑽進冷風,夾雜著鮮血染紅整個袍袖,若是常人隻怕早已被刀鋒劈成兩半了。

熊瀟本能殺了唐修,但他卻沒有格開,甚至連躲避也沒有躲過多少。

上官鴻也本想阻止,卻發現熊瀟的手已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不禁臉上滲出冷汗道:“我的任務可不是要帶回去一個死人。”

熊瀟將長袖挽起,道:“我隻是想驗證一件事。”

他想驗證的不過是人在夢醒之後的事罷了,不過眼下熊瀟所看到的確是同大多數人一樣,不承認自己在做夢的人。

如果你也有著和熊瀟一樣的一雙眼睛,也一定可以看清這個世界,人生不過是一場春秋大夢,真正該去追求的是什麼或許隻有人們自己知道。

夢醒之後的人可能什麼也不會剩下,甚至連自己最初的判斷和選擇也可能隨之改變,但重要的卻不是夢中那些讓人不舍的東西。

而是人活著不論是在夢境或是在現實都該清醒的知道,什麼才是自己應該做的事?

幸運的是熊瀟看清了,也找到了自己要去做的事,就像一隻蝴蝶破繭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該在風中起舞。

熊瀟今天的力量也跟曾經不可同日而語,但這也讓他覺得自己變得陌生了起來。

所以若是以前的熊瀟,他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唐修,隻因為唐修觸碰了他的底線,他的劍本就是為了守護生命。

正當這時,一人拍著手掌從暗處走出道:“我果然沒有參錯你。”

此時的唐修早已逃的沒影了,就在他第二次長刀劈向熊瀟的時候,他才察覺到那股若有似無的殺意。

隻聽那說話的人又略帶威嚴的道:“上官,還不跟幾位大人陪不是?”

那幾名錦衣衛麵麵相覷了一陣後,朝著那說話的人躬身道:“裕王千歲,此事我等不會說出去的,就算督主問起我等也保證不說。”

卻見一穿著鬥篷的青年朝著熊瀟和上官鴻走去,邊道:“上官?難道這裏還有別的人是這個姓氏?”

上官鴻緊皺著眉,道:“你在開什麼玩笑,我……”

話未說完卻見青年手中高舉著上官家家主的令牌,道:“你父親叫我管教好你,你可還記得?”

上官鴻這才抹去臉上的冷汗道:“一塊牌子而已,憑什麼支配我?我倒是記得你來求人的樣子。”

裕王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這樣輕易屈服,果然如你父親所說,那都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