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苦樂自尋(1 / 2)

苦樂自尋,哭笑由人。

幾乎所有像熊瀟他們這樣的故事中都會人有流血,似乎不流血就不能體現一個人的價值一般。

可人命的高貴與否卻苦樂自尋,哭笑由人。不在於自己或自己身邊的人流過多少血,而是自己或自己身邊的人所做出的哪種犧牲,犧牲自己的人與犧牲別人的人即使小孩也可分辨出他們的高貴與否。

這個世上本就沒有純粹的好人或壞人,隻有被逼無奈而別無選擇的人,他們的快樂隻能是苦中作樂。

所以無論是什麼東西吃進肚子隻要能補充力量就行,好不要吃又有什麼關係?

熊瀟此時已餓的幾乎昏厥,但他的步子依舊挪動著,可他本可以賣掉腰間的純銀短刀,甚至沿街乞討。

但他卻不願那樣做,隻因為此時的他無論如何都得要保持足夠的自信,他不想連唯一的尊嚴也丟掉。

然而就連這樣的事熊瀟也不能如願,當一隻燒雞出現在眼前時他幾乎放棄了此生所有的信仰。

再油膩的東西他都能吃下,現在誰要跟他搶這隻燒雞,他就會將誰一劍了結。

可當熊瀟看清那隻送來燒雞的手時,他流淚了,淚水就著油水變的苦澀難咽,但他必須咽下,因為隻有咽下才有力氣去感激。

許多苦的東西在在往後的日子裏都會變得甘甜,要想過的幸福就得忍受的住苦楚,要想自己更幸福就要替別人忍受更多的苦楚。

眼前的人眼淚恰恰是甘甜的,因為她很幸福。

熊瀟一把拋掉了手中的“美味”,將小嵐牢牢的抱住,心中像是小嵐的幸福所感染,所以他哭的更大聲。

小嵐拍打著熊瀟的後背,直到他哭夠了才道:“你真是個呆子。”

熊瀟這才意識到小嵐也沒有吃飯,尷尬道:“我確實是個呆子,隻有呆子才會抱著老婆,心中還想著燒雞。”

小嵐快速的在熊瀟唇上一吻,別過頭道:“是啊,老婆的好處可不隻那個。”

熊瀟將臉上的汙漬摸的更開道:“我現在就像把你吃掉。”

說著熊瀟的臉便朝著小嵐湊了過去,又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想你?”

小嵐連忙將臭氣轟轟的熊瀟推開道:“你應該先洗個澡,難道你舍得我被一個髒兮兮的乞丐惦記?”

熊瀟裝作委屈狀,撿起被自己丟掉的燒雞,邊啃邊道:“你果然要比老婆好,至少我吃你的時候,你不會嫌棄我。”

小嵐“啐”了口,道:“好沒羞啊你!”

每個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沒人會注意到這樣的幸福,這樣的幸福雖然微不足道,卻能給人帶來足夠的快樂。

快樂本就是這麼簡單的事,隻是人們有時不得不背起包袱,畢竟生命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本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熊瀟忽然又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因為他心中還有愛。

他不在乎自己所要做的事結果如何,隻在乎自己所愛的人是否幸福,或許這也是他做事的唯一動力。

然而能看的到的結果未必是好的結果,遠沒有看不到結果的結果讓人得到的收獲多。

人要成長就要麵對前所未有的痛苦,人活著所要忍受的痛苦,遠沒有死後的多。

至少活著的人還可以反抗,在無法忍耐的時候還可以拚上一把。可死人隻能默默的承受。

風過天晴,暗香入鼻。

卻不是梅花的香氣,而是女人的香氣,而且是一個成熟女人身上的氣味。

望著這個女人的熊瀟卻笑不出來,因為這個成熟的女人正跟自己的妻子打著招呼。

當這個成熟的女人看到熊瀟時她竟沒有一絲尷尬,而是走到熊瀟麵前,道:“你的眼光不錯。”

小嵐見倆人認識,笑著道:“你們有事瞞著我?”

這樣的場景任何一個男人都本應毫不考慮的避開,但熊瀟卻沒有避開,而是望著烏蘭好一陣在發呆。

他知道,人若真心相信另一個人便不會在意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真正能讓人在意的無非兩件事。

生死是相比思想來說是更重要的一件,隻是有時人的思想更勝生死,因為思想有時也可以改變命運。

此刻烏蘭便掌握著熊瀟跟小嵐的命運,或許她本不該出現在這裏,但更不該出現的卻是小嵐,她們一起出現在這裏這能有一個解釋。

熊瀟回過神看向小嵐,緩緩道:“所以你覺得我是怎麼認識她的?”

小嵐眯著眼道:“你可以有千萬種理由,但絕不會是沾花惹草認識她。”

熊瀟卻低頭用頭發遮住自己的眼睛,冷笑道:“如果她來的目的跟你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