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兩種和平(1 / 2)

再好吃的東西也經不住藏,再難吃的東西也有人會吃,問題是要讓吃的東西長久保存就要防止其本身變質。

但沒有一種食物是不發生變化的,它的變化就像是人的變化一樣,就是在人情冷暖的促使下的那種變化,再好的保存方法也阻止不了內心的腐敗。

尤其是女人,女人可以說是這個世上最善變的一種生物。

當然女人也是最可信的,尤其是她們心中裝著某個人或者某件事的時候,你幾乎可以知道她們所有的秘密。

因為人在情感最脆弱的時候都會把秘密寫在臉上, 因為情感本就是牽動表情的根源。

熊瀟便是一個情感脆弱的人,可他也是一個內心堅強的人,這些矛盾也是他痛苦的根源,所以他努力尋求一種既能表現內心堅強又不會觸動他敏感神經的那種東西。

恰好現在的雨浮雙也是那樣的一種人 ,這種人最大敵人從來隻有他們自己,但雨浮雙好像並不願意熊瀟走上自己一樣的道路。

所以他首先便將熊瀟和女人們分開,那一點並不難,下五門的東西用在那些江湖經驗頗少的人身上再合適不過,何況雨浮雙現在是代表著正義的一方。

正義在任何時候都會得到大多數的支持,因為人們的主要敵人也是那些危害集體利益的人。

當熊瀟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沒有寒冷,也沒有殺戮的床上。

未多時便見雨浮雙背著一架琴輕推門走了進來,道:“你這一睡已經睡了整整四天三夜,若非看你呼吸均勻就連我也打算將你下葬。”

熊瀟看上去麵色慘白,而且營養不良,赫然是一副假死的樣子。

按理說熊瀟本應早點醒才是,可他太倦,而且加上許久沒有吃東西,那整隻燒雞還不夠他塞牙縫。更何況身邊還帶著兩個難纏的女人。

女人是最可信的,同時也是最麻煩的,這種麻煩甚至可以延續到她們最愛的人身上,就像雨浮雙拿她們做誘餌一樣。

誘餌分為兩種,一種是誘惑那些需要餌料而上鉤的人,一種是專門對那些固執或者說是懶惰的人引誘用的。

熊瀟本想早點結束這場爭鬥,這個念頭就連八匹馬也無法拽回,現在他卻像是看見了胡蘿卜的驢子,眼睛都不眨的盯著雨浮雙。

但聽雨浮雙接著道:“沒想到你竟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以你這樣的身手想成名的機會很多,你不用著急的。”

熊瀟閉著嘴,依舊盯著雨浮雙。

雨浮雙一敲腦袋才想到,一個本就虛弱的人三天沒喝水現已無法開口,隻道:“我這裏有水你卻喝不得,隻有酒,正好幫你去去濕氣。”

熊瀟眨了眨眼,便繼續享受著珍貴的時光,也隻有這時他才不會去想那些殺人放火的事。

一陣後熊瀟便聞到了炒雞蛋的味道,他猜做菜的一定是個川菜的廚子,因為這雞蛋和別的雞蛋不一樣,外表雖然鵝黃入鼻的味道卻更清香。

也隻有川菜的廚子能做出這樣的美味,但熊瀟卻不忍動筷,好的東西應該與人分享。

可是直到過了很久熊瀟才看到第二道菜,那是一隻像是手掌的東西,就在熊瀟發現那是一隻人的手掌時,他忍不住將才灌進胃中的酒全都吐到了桌下。

即使如此,熊瀟也似那些醉倒在酒桌前的人一般頭昏腦脹,最後也隻能蹲在地上幹嘔吐。

也不知何時熊瀟才發覺到雨浮雙竟還是如以前那般風雅,這時就連熊瀟也覺得應該有個女人在身邊。有女人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尷尬。

而雨浮雙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好尷尬的,因為他必須跟熊瀟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麵,否則熊瀟早晚有一天會像現在一樣去殺人,不過那時的對象就是雨浮雙自己。

這與害怕本就是兩回事,人做事畢竟還是低調一些的好,聰明人懂得這個道理,所以聰明人可以活的更久,甚至在任何時候都有翻身的機會。

就比如現在,雨浮雙低調的說道:“沒想到你也會害怕?”

熊瀟聲音沙啞而又低沉,道:“這是兩回事,她們在哪?”

雨浮雙微笑著道:“你就不好奇這是誰的手?”

熊瀟搖了搖頭,將嘴角苦水擦去,道:“這也是兩回事,但這兩件事對我同樣重要,我必須做好這兩件事。”

雨浮雙含首道:“那麼你覺得人和豬最大的區別又是什麼呢?”

熊瀟冷道:“我拒絕回答,因為許多時候人和豬完全沒有區別,做豬反而比人要幸福的多。”

雨浮雙又點了點頭,道:“沒錯,人別無選擇的時候顯然要比豬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