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最後真相(2 / 2)

唐門二人拱手對雨浮雙說道:“雨大人多慮,我二人乃唐門中人,本是來清理門恰巧與大人相遇。”

雨浮雙又“哦”了聲道:“這一切看來都是那卜鷹設計,也隻有他能做到這一點。”

熊瀟問道:“我倒有一事不明,便是那日在把漢納吉軍營我突遭冷箭暗算,可是你親自找的那父子二人?”

雨浮雙大笑道:“我從不擔心你會壞事,至少那時候你還有些用處。”

熊瀟點點頭對慕容軻又說道:“入冬後卜大人是否去找過你?”

慕容軻歎道:“卜大叔並未找過我,他怕嚴世藩會利用你。”

人被陷害可拍,但被人利用才更可怕,至少被陷害的人不會去傷害自己的親人。

唐門中就有很多那樣的人,就連直接聽命於嚴氏父子的“暗河”盡那樣的人,所以小嵐的賬也一並應該算在唐門的頭上。

熊瀟撿起短刀,道:“冤有頭,債有主,現在就是償還的時候。”

慕容軻伸手攔道:“你還是逃吧,一定要活下去,趁著你還自由。”

熊瀟按下了慕容軻的手,道:“我現在不想要自由的活著,我想要所有重要的人都活著。”

無論是為自己而活,還為別人而活,都是人活著最快樂的事情,相比後者要更為快樂些。隻是人活著真能那麼如意嗎?

答案是否定的,倘若人活著真能如意就不會靠名利去追逐自己真正最想要的東西。

正當兩個生命在無奈掙紮時,又有一個聲音傳入眾人耳中道:“不用急,今天在場的人都得去死。”

慕容軻心中一凜,江湖中所有門派勢力唯恐攤上這趟渾水,就連一向張揚且和唐門有些往來的霹靂堂也都夾緊尾巴,還有誰會在這裏空口放大話?

唐門高手也 緊張的四處張望一番後小聲嘀咕,卻是任何人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雨浮雙狂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在這時候出現。”

熊瀟忽然見一身影朝著自己飛來,頓時有些口幹,想不到自己已變成了這副模樣還會有人對自己感興趣。

但當眾人看清來人樣貌時不禁明白過來,雨浮雙為什麼可以贏的那麼輕鬆?

因為雨浮雙殺死的人根本就不是嚴世藩,甚至嚴世藩殺死的小嵐也不是小嵐,就像眼前這個人雖有著薛封的樣貌卻不用驗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那人說的話也並非大話,嚴世藩也從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大話。哪怕現在眾人眼中隻有嚴世藩一個人。

嚴世藩似乎並沒有打算摘掉人皮麵具的意思,而是拍了拍熊瀟的肩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沒有死,對不對?甚至你還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扮成這個樣子?”

熊瀟緊咬著牙關,因為嚴世藩已猜到了熊瀟心中所有的疑問,不僅熊瀟,所有的人也都對嚴世藩的問題充滿好奇。

嚴世藩輕笑道:“世上本就沒有將人變成另一個人的易容術,但唐門中確有很多方法對吧?唐冥,唐傑兩位世叔。”

年長的唐冥笑的有些尷尬,但看了眼嚴世藩後又輕咳道:“這個確實不假。”

將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的方法確實有很多種,最簡單粗暴的莫過於憎恨,崇拜,羨慕……

長期以往,人就算不能做到完美也會多少有些相似,有時僅僅是那一心半點的相似便已足夠了達到欺瞞別人的目的。

可惜傀儡戲表演的再好也總有露出破綻的時候,對那些用慣傀儡的人來說,那種欺瞞不過是自欺欺人,所以雨浮雙要追的本就不是熊瀟。

現在雨浮雙終於明白了全部的真相,那真相遠比自己預料的要簡單的多。

誰又能想到嚴世藩一直都在聽從著裕王的號令呢?

顯然最早能接觸到裕王的並非雨浮雙,正是嚴世藩的父親嚴嵩,那個眼看著一個無名小子騎在自己頭上的嚴嵩,那個距離權利頂峰隻有一步之遙的嚴嵩。

嚴嵩那種平步青雲的情況下卻眼巴巴看著夢想化為泡影,任誰都有殺人的念頭,他殺的第一個人就是雨浮雙的姐姐。

雨浮雙本猜到了小嵐跟裕王有過往來,卻不曾想幕後真正的主使就是嚴家父子。所以雨浮雙更不會想到今天的局麵會是嚴嵩十年來為自己精心準備的陰謀。

雨浮雙那一刻似乎從嚴世藩身上看到了嚴嵩的影子,那影子似乎仍在嘲笑自己。

然而事情未有結果之前誰也不能放鬆警惕,陰謀往往都是以失敗而告終,哪怕是天衣無縫的陰謀。

那麼這場賭上無數條性命的賭局的贏家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