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藝術設計再認識(1 / 2)

藝術經緯

作者:劉東升 黃延傳

談到藝術設計,我們毫不猶豫地可以說出一係列藝術設計作品,同時我們可以舉出無數的藝術設計家。但是,當我們真正追問是什麼使他們(它們)成為藝術家和藝術作品的問題,藝術設計的內在本質究竟是什麼時,我們又變得茫然起來。藝術設計是什麼?對於此,前人已經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回答,而且接著他們的思考,我們仍可以繼續回答下去。在前人已經提出的所有解釋中,任何一種解釋都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任何一種解釋也並不是有道理,我們即使將所有的解釋加在一起也還無法說明什麼是藝術設計。

“藝術設計是什麼?”這一藝術設計定義問題本身作為一個傳統的形而上學的命題,與“美”的定義等問題一道,在西方現當代美學尤其是英美分析哲學美學中成為一個主要的問題,並且已被認為是一個沒有實體的自我循環的假命題而多被詬病。此前從狄爾泰已經開始對藝術的本體問題不作追尋,他的探討退出了本體問題而討論藝術的意義。他認為藝術在上下文中才有意義;藝術在特定的曆史中才有意義;藝術在人們的興趣(關注)中才有意義,因此不存在沒有前提(先決條件)的藝術。著名分析哲學家艾耶爾則斷定,由於美學的命題基本上沒有實指,所以都是“妄命題”。因此,美國美學家莫裏斯·韋茲和肯尼克,都根本否定給藝術下定義的做法,宣稱藝術是不可定義的。藝術設計也是不可定義的。所以,在這些理論來看,藝術設計什麼也不是,什麼都不是的就是藝術設計,藝術設計的本體在它的賓詞後沒有成立的可能性。

從中國五千年文明史發展的進程看,中華民族,國內各民族,都在不同的曆史階段,為發展和豐富中華民族文化與藝術,做著應有的貢獻。十世班禪畫師尼瑪澤仁,就是這千百萬少數民族藝術家中一位有突出貢獻的藝術家。尼瑪澤仁認為,他的繪畫是從本民族文化的載體上生長出來,其中每一個形象,每一個符號都浸染著曆史感。尼瑪澤仁的探索,應該給我們今天的藝術家和設計師以深刻的啟示,即在全球化的陰影下,藝術家應該怎樣根據新形勢來探索民族化和地域性;怎樣使民族文化與藝術成為融彙世界文化與藝術的重要力量。許多曆史經驗是值得我們認真思考的。

中華民族文化的博大精深,可以說是長期兼收並蓄的結果。這種兼收並蓄,事實上也可以說是國內各民族文化與藝術的一體化過程,他不僅表現在中國各民族之間文化與藝術的融合上,也表現在對外來文化與藝術的吸收和融合上。溝通中國與歐亞的古代絲綢之路,使中華民族文化千百年來一直與西域各國保持著密切的交往,這種交往不僅是經濟上,也是包含有文化與藝術的內容。鄭和七次下西洋,也不僅僅是向太平洋、印度洋和亞非遠播中華民族文化,同時也是把世界的文化與藝術吸收到中國的過程。

著名藝術家兼設計師韓美林的藝術作品在國內外都取得了極大的成功,他認為,藝術要想真正取得成功,必須有“根”。這個根就是中華民族之根,有根的藝術才能夠枝繁葉茂,日益強大,沒有根的藝術最終不過是浮萍一葉,曇花一朵,經不起時間的雕琢。而藝術的根,是紮根在多姿多彩的生活當中的,紮根在我們本民族幾千年來的優秀民族文化當中的。因而,生活和民族性,是藝術創作的兩個不可或缺的必要因素。韓美林還講過一段令人為之動容的肺腑之言:“我酷愛民族和民間藝術,我一生也不能離開這個‘根’,它是撫育每一個中華大地藝術家的母親。等我們長大成人了就得自己站、自己走、自己養自己。在困難麵前或是在勝利麵前,不要忘記回一回頭,看一看這個賦予你的母親。不要一輩子不斷奶,但也不要跟著別人去姓人家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