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來了?”瑞秋看著我也是滿臉疑惑。
雖然我心裏非常喜歡瑞秋,但此時我心事重重。
我沒有回答瑞秋的問題,隻是走到床邊,躺了上去。
瑞秋看出了我的心思,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想說,於是轉變話題道:“你是學音樂的對嗎?”
瑞秋點了點頭。
“唱首歌來聽吧。”我這麼說道。
瑞秋眼睛轉了轉,唱了起來,歌詞我一句也聽不懂,但感覺得到其中的快樂。
瑞秋的聲音很動聽,如同一條長蛇穿過萬千山丘般流轉,如同水銀瀉地般打入心靈,隻是沒有很久,瑞秋唱完了。
“好聽嗎?”瑞秋微笑問著我。
我點了點頭,問道:“我聽不懂你唱的語言,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叫‘暗戀者的羞澀’。” 瑞秋說罷,臉瞬間如同變作了蘋果一般緋紅。
我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瑞秋的意思。
我爬起身,把手放在了瑞秋的臉上,一陣滾燙。
我把唇,扣在了瑞秋同樣的部位,一陣綿柔。
我把身體,壓在了瑞秋的身上,萬種柔情後,一陣泉湧。
和瑞秋一起從床上起來,互相又欣賞了許久對方的身軀,似是我們都互相百看不厭。
若不是擔心有人前來,我們的衣物都不會如此迅速的著起。
床單上有些許血跡,如同瑞秋臉上的緋紅一般鮮豔,它在訴說著,瑞秋此時不再是少女,而是女人。
“百目鬼!”山下將門推開喊道。
瑞秋臉上緋紅更甚,慌忙逃出房間,山下也無心理會其他,說道:“已經有所好轉,隻是之後還是走了一些弟兄,加上之前,我們共折損了107個弟兄。”
我一拳砸在牆上,牆麵都似乎有些開裂。
“我對不起他們啊!” 我歎道,又是一拳,砸在了同一個位置。
“現在其他的弟兄都是從閻王殿走過一回的,現正在要我們給出交代,怎麼辦?”山下慌了神,似是都快急出眼淚了一般。
“還能怎麼辦?我是訓練場的策劃者,自然要負全部責任。”我擺擺手道。
“可是...可是...”山下可是了半天半句話也沒說出來。
我知道山下是在擔心我,隻是如今我害死了這麼多條人命,即使是償命,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山下又說了很多情況,原住民修煉者雖都也有不適,但並未出現半個人的死傷,但西方人卻是死傷了100多人,這也讓不少城中人在猜忌。
若不是古德裏安堅持相信我的清白,並出麵阻攔,那群人早該衝過來將我撕成碎片了。
“現在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嗎?” 山下一樣滿臉焦急問道。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計較太多,計較越多失去越多,船到橋頭自然直,做人但求問心無愧,其他的事情不過都是過眼雲煙。”我連續不斷的成語道。
“你害死我兒子!今次我要讓你償命!”一個看起來有60歲的西方老太太手執一匕首,出現在了我眼前。
說罷,老太太手中的匕首,奔著我朝我的心窩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