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喜歡你昂首挺胸的樣子(下)(3 / 3)

1985年,19歲的瑪莉參加了舞台劇《小上帝的孩子》的演出。她飾演的是一個次要角色。可就是這次演出,使瑪莉走上了銀幕。

女導演蘭達·海恩絲決定將《小上帝的孩子》拍成電影。可是為物色女主角——薩拉的扮演者,使導演大費周折。她用了半年時間先後在美國、英國、加拿大和瑞典尋找,但竟然都沒找到中意的。於是她又回到了美國,觀看舞台劇《小上帝的孩子》的錄像。她發現了瑪莉高超的演技,決定立即啟用瑪莉擔任影片的女主角,飾演薩拉。

瑪莉扮演的薩拉,在全片中沒有一句台詞,全靠極富特色的眼神、表情和動作,揭示主人公矛盾複雜的內心世界——自卑和不屈、喜悅和沮喪、孤獨和多情、消沉和奮鬥。瑪莉十分珍惜這次機會,她勤奮、嚴謹、認真對待每一個鏡頭,用自己的心去拍,因此表演得惟妙惟肖,讓人拍案叫絕。

就這樣,瑪莉·馬特琳成功了。她成為美國電影史上第一個聾啞影後。正如她自己所寫道的:“我的成功,對每個人,不管是正常人,還是殘疾人,都是一種激勵。”

荒島上的公爵蘭

挪威有一位叫威廉姆斯的探險家,從20歲開始環球旅行。40年後,幾乎走遍了世界上所有著名的荒漠、叢林和深山峽穀。

1982年,在結束南非裂穀帶的探險後,記者曾問他有何感想。他說,我始終有兩大遺憾:一是為世人遺憾,地球上有那麼多瑰麗的景色,世人竟不得一睹;二是為景色遺憾,它們那麼壯觀美麗,而不為世人所知。

1991年,他到新西蘭的斯奈爾斯島,這次旅行徹底改變了他的這種心態。

斯奈爾斯是新西蘭南部的一個小島,麵積6.7平方公裏,由於遠離新西蘭本土,終年人跡罕至。威廉姆斯踏上這座小島,發現這裏竟生長著成片的公爵蘭。這種蘭,花姿奇秀、香味馥鬱,在挪威乃至整個歐洲都被列為群芳之冠。看到這些蘭花,他想,這些名貴珍稀的花卉如果在歐洲早就被嗬護著去裝點總統套房了,可是在這兒它們卻寂寞地生長著,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都無人知曉。

正當惋惜之情再一次從心底升起時,不經意間,他發現在一座小山崖上有一窩野蜂,它們正忙碌著,把蘭花上的花粉和蜜帶回蜂巢。威廉姆斯看著眼前的情景,迷惑好像一下子被解開了。他在當天的旅行日記中這樣寫道:這一片公爵蘭,有這一窩野蜂不就夠了嗎?有什麼可遺憾的呢?世界上奇絕的景色,有一兩個探險家走近過、目睹過,不也就行了嗎?

威廉姆斯的大部分時間是在野外度過的,他對大自然有許多超乎尋常的感悟。當我坐在書桌旁,合上他那本遊記,似乎覺得塵世中的一些迷惑也開始霧盡天朗。一些有才華的人默默無聞,這又有什麼可遺憾的呢?威廉姆斯的發現告訴我們:一個人的才華也沒有必要在所有的人麵前顯露,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兩個人賞識也就足夠了。(劉燕敏)

樹最迷人的地方

許多人都注意到樹會開花,開花時,天空的一角就閃亮著五顏六色;樹會結果,長長圓圓大大小小的果實,可以食用,也可以玩賞;樹會落葉,落一點涼意,落一些愁緒,落一個秋天;樹會造型,一年十年百年的造型,千年萬年的造型,各自透露著生的意誌,流動著美的氣質。

然而,樹還有一個迷人的地方,是靜。靜,是樹沉思的方式;靜,是樹與樹交流的方式。一棵樹,就有靜的感覺;幾棵樹在一起,就有靜的聲音;許多樹在一起,靜就能把不屬於靜的聲音區別出來,驅趕出去;一個森林或者幾個森林在一起,靜就有震懾邪惡的力量,也是安慰心靈的藥劑。

誰要是和樹交上朋友,樹就把沉默所得的智慧送給誰。當然,送的時候,沒有儀式,沒有掌聲,隻在默默中進行;靜,是樹處世的方式。樹,因為是樹,才能自始至終用它的方式:靜。

你說,樹最迷人的地方是什麼?(林高)

成功源自信心

美國作家查爾斯到了55歲時還從沒寫過小說,也不打算這樣做,在向一個國際財團申請電纜電視網執照時他才有了這樣的想法。

當時,一個在管理部門的朋友打電話來,說他的申請可能被拒絕,查爾斯突然麵臨著這樣一個問題:“我今後怎麼辦?”

在查閱了一些卷宗後,查爾斯偶爾看到了一段自己寫下的備忘錄,那是十幾句字體潦草的句子,寫下了一部電影的基本情節。他在辦公室裏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思索著是否該把這項工作繼續下去,最後拿起話筒,給他的朋友、小說家阿瑟·黑利掛了個電話。

“阿瑟,”查爾斯說,“我有一個自認為不尋常的想法,我準備把它寫成電影。我怎樣才能把它交到某個經紀人或製片商或任何能將它拍成電影的人手裏?”

“查爾斯,那條路子成功的機會幾乎等於零。即使你找到某人采用你的想法並把它變為現實,我猜想你的這個故事梗概所得的報酬也不會很大。你確信那真是個不同尋常的想法嗎?”

“是的。”

“那麼,如果你確信,哦,提醒你,你一定要確信,為它押上一年時間的賭注。把它寫成小說,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你會從小說中得到收入,如果很成功,你就能把它賣給製片商,得到更多的錢,這是故事梗概遠遠不能做到的。”

查爾斯放下話筒,漫步走了好長一段路:“我有寫小說的天賦和耐心嗎?”當他這樣沉思時,他越來越有信心辦成。他看見自己進行調查、安排情節、描寫人物、開始撰寫、然後潤色……他要為它賭上一年時間。

一年零三個月後小說完成了,它在加拿大的麥克萊蘭和斯圖爾特公司得到出版,在美國的西蒙公司、舒斯特和艾瑪袖珍圖書公司得到出版,在大不列顛、意大利、荷蘭、日本和阿根廷得到出版。結果,它被拍成電影——《綁架總統》,由威廉·沙特納、哈爾·霍爾布魯克、阿瓦·加德納和凡·約翰遜主演。

此後,查爾斯又寫了五部小說。

滾下山的將軍

懸崖峭壁,簡直無路可走,而瑞士兵正在山腳下的村子裏安營紮寨,嚴陣以待。他們幸災樂禍地望著山頂的俄軍如何下得山來。

俄軍陷於進退兩難的困境,進攻無路,後退則前功盡棄,他們擁擠在狹窄的山頂,惶恐不安地望著陡峭的山坡和村邊的敵軍陣地,不知如何是好,隻有倒抽冷氣的份兒。

米洛拉多維奇心裏很清楚,在山頂多逗留一分鍾,部隊的士氣就會降低一分,戰士們的恐慌厭戰情緒就會增長一分,戰鬥力也會減少一分。在這種情況下,即使部隊下了山坡,也會吃敗仗,如果自己下死命令讓部隊下山,戰士是被迫的,因而必將鬥誌消沉,無法迎敵,這該如何是好?

這時,在米洛拉多維奇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幕壯烈的戰鬥場景,那是在若幹年前,他作為一個年輕的將領跟隨彼得大帝出征瑞典,俄軍的陣腳在瑞典軍隊猛烈的衝擊下,開始動搖了,士兵們開始潰退,將軍們束手無策,麵麵相覷。就在這時,隻見彼得大帝跳上戰馬,抽出寶劍,大喊一聲,麵對蜂擁而上的瑞典軍隊殺去。正在紛紛潰逃的俄軍像是突然服了一帖清醒劑,在驚愕之餘,奮不顧身地跟隨皇帝勇猛拚殺,瑞士軍隊終於抵擋不住銳利的攻勢,敗下陣去。

想到這些,米洛拉多維奇對士兵大叫一聲:“看吧!看敵人怎樣來俘虜你們的將軍吧!”

話音未落,他一個翻身,從山峰的懸崖上衝了下去。

俄軍見此情景,將膽怯、驚恐、動搖的念頭一掃而光,他們學著統帥的模樣一起衝下山坡,頓時殺聲四起,震撼山穀。

瑞士軍隊做夢也沒想到俄軍會不顧死活滾下山來,現在輪到他們動搖、驚恐和膽怯了。此消彼長,士氣影響了戰鬥的進程,俄軍如餓虎撲入了羊群,很快打敗了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