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改掉憂慮的習慣(5)(1 / 3)

我認識一個以前推銷肥皂的人,他甚至常常請人來批評他。他剛開始為柯蓋公司推銷肥皂的時候,訂單非常少,這使他很擔心會失去這份工作。他知道他的肥皂和價格都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他想問題一定出在他自己身上。因此,每次他沒有做成業務的時候,就在街上散步,希望弄清楚問題究竟出在哪裏:是不是他說話太含糊?是不是他的態度不夠熱誠?有時他會回去找客戶說:“我這次回來,不是向你推銷肥皂,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建議和你的批評。可不可以麻煩你告訴我,我在幾分鍾以前向你推銷肥皂的時候,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的?你的經驗比我豐富,也比我成功,請你給我批評,請你坦誠地、不加掩飾地告訴我。”

這種誠懇的態度使他贏得了很多朋友和許多寶貴的忠告。

你猜他後來如何了?現在他已經是CPP肥皂公司的董事長——這是全世界最大的肥皂公司,他的名字叫E·H·李特,去年,全美國隻有14個人的收入超過他。

查爾斯·盧克曼是培素登公司的總裁,他每年讚助100萬美元給鮑勃霍伯節目。他從來不看那些稱讚這個節目的信件,而是要看那些批評的信件。他知道自己可以從這些信中學到許多東西。

福特公司也希望找出他們在管理和業務方麵存在什麼缺點。於是公司最近對全體員工做了一次意見調查,請他們來批評公司。

隻有非常了不起的人才能做到H·P·霍華、富蘭克林、E·H·李特所做的事情。現在,既然沒有人看著你,你何不自己照照鏡子,問問自己到底是哪一種人?

因為我們不可能達到完美的程度,就讓我們按照E·H·李特的辦法去做,請別人給我們坦誠的、有益的、建設性的批評。

送人鮮花,手有餘香

下麵是一位女士的故事,她現在已經當祖母了。幾年前,我到她住的小鎮演講,住在她家一個晚上,第二天她開車送我去50英裏外的車站搭火車。車上,我們談到如何交朋友,她說:

卡耐基先生,我要告訴你一件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事——連我先生也不知道的事。我們家以前在費城是靠社會救濟金過活的。我年輕的歲月中最大的悲劇都來自我們的貧困。我從來不能像別的少女們那樣享受正當的社交生活。我衣著寒酸,當然款式也都過時了。我覺得無顏見人,常常哭著睡去。絕望中,忽然心生一計,每次在聚會時,我都請我的男伴談談他的經曆、想法以及對未來的計劃。我問這些問題,倒不是對他們的回答特別感興趣,實在隻是希望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不要看出我的裝扮寒酸。可是,奇妙的事發生了:當我聽這些青年談話時,我學到一些東西,並開始產生了真正的興趣。我變得興味盎然,自己也忘了服飾的問題。可是最令我驚異的是:因為我是個很好的聆聽者,又鼓勵他們談論自己,他們跟我在一起時總是很快樂,我竟漸漸成為最受歡迎的女孩,有三位男士都要求我嫁給他。”

有人看到這裏可能會說:“什麼對別人的事感興趣,這全是胡扯!我才懶得過問別人的事,我隻要自己賺到錢,得到我所追求的東西就好了,管別人閑事幹嗎?”

西雅圖的弗蘭克·盧帕博士已癱瘓了23年。但西雅圖《星報》的斯圖爾特·懷特豪斯告訴我:“我采訪過盧帕博士許多次,我不知道還有誰比他更無私,更善用人生。”

這位臥床不起的病人怎麼能善用人生呢?我讓你猜兩次,他是因為批評抱怨而做到的?當然不是……那麼是因為自憐,把自己當作一切的中心?當然又錯了!其實隻是因為他遵循威爾斯的五字誓言:“我服務於人。”他收集了許多其他癱瘓病人的姓名地址,給他們寫信鼓勵。事實上,他組織了一個癱瘓者聯誼俱樂部,讓大家相互寫信,最後他組織了一個全國性的社團組織。

他躺在床上,平均一年要寫1400封信,給千萬個同病相憐的人送去喜悅。

盧帕博士與其他人最大的差異在哪裏?因為他有一種無窮的精神力量,有一種使命感。他深切體會到,比自身生命更高貴的奉獻動機。會帶來真正的喜樂。正如蕭伯納所說:“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總是在抱怨世界不能順他的心,不能使他快樂。”憂鬱症是對他人的一種長期憤怒責備的情緒,其目的是贏得他人的關心、同情與支持,病人似乎仍因自身的罪惡感而沮喪。憂鬱病人第一件回想起來的事多半是:“我記得我很想躺在沙發上,可是我哥哥先躺下了,我一直哭到他不得不起來讓我。”

抑鬱病人常以自殺來報複自己,因此醫生的第一步是避免給他任何自殺的借口。我自己治療的第一條是先解除這種緊張,我會說:“千萬別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這看起來沒什麼,但我深信這是一切問題的根源。如果病人做他想做的事,那他還能怪誰?又怎麼向自己報複?我會告訴他們:“如果你想上戲院,或休個假,就去做。如果半路上你又不想去了,那就別去。”這是最好的狀況,因為他的優越感會得到滿足。他就像上帝一樣隨心所欲。不過,這完全不符合他的習性。他本來是想控製別人、怪罪別人,如果大家都同意他,他就無從控製了。用這種方式,我的病人還沒有一個自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