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正確對待憂慮(1)(1 / 3)

憂慮是健康的大敵

幾年前,我在度假的時候,跟戈伯爾博士一起坐車經過德州和新墨西哥州。戈伯爾博士是聖塔菲鐵路的醫務負責人,他的正式頭銜是海灣一科羅拉多和聖塔菲聯合醫院的主治醫師。當我們談到憂慮對人的影響時,他說:

在醫生接觸的病人中,有70%的人隻要能夠消除他們的恐懼和憂慮,病就會自然好起來。不要誤以為他們都是生了病,他們的病都像你有一顆蛀牙一樣實在,有時候還嚴重100倍。我說的這種病就像神經性的消化不良,某些胃潰瘍、心髒病、失眠症、一些頭痛症和麻痹症等等。

這些病都是真病,我這些話也不是亂說的,因為我自己就得過17年的胃潰瘍。

恐懼使你憂慮,憂慮使你緊張,並影響到你胃部的神經,使胃裏的胃液由正常變為不正常。因此就容易產生胃潰瘍。

精神失常的原因何在?沒有人知道全部的答案。可是在大多數情況下,極可能是由恐懼和憂慮造成的。焦慮和煩躁不安的人,多半不能適應現實的世界,而跟周圍的環境斷了所有的關係,縮到他自己的夢想世界。藉此解決他所有的憂慮問題。

如果我想看看憂慮對人會有什麼影響,我不必到圖書館或醫院去求證。我隻要從現在坐著的家裏望望窗外,就能夠看到在不到一條街遠的一棟房子裏,有一個人因為憂慮而精神崩潰;另外一個房子裏,有個人因為憂慮而得了糖尿病——股票一下跌,他的血和尿裏的糖份就升高。

再沒有什麼會比憂慮使一個女人老得更快,而摧毀了她的容貌。憂慮會使我們的表情難看,會使我們咬緊牙關,會使我們的臉上產生皺紋,會使我們老是愁眉苦臉,會使我們頭發灰白,有時甚至會使頭發脫落。憂慮會使你臉上的皮膚發生斑點、潰爛和粉刺。

我去訪問女明星莫樂·奧伯恩時,她告訴我她絕對不會憂慮,因為憂慮會摧毀她在銀幕上的主要資產——她美麗的容貌。她告訴我說:

當我最先想要進入影壇的時候,我既擔心又害怕。我剛從印度回來。在倫敦一個熟悉人也沒有,卻想在那裏找到一份工作。我見過幾個製片家,可是沒有一個人肯用我。我僅有的一點錢漸漸用光了,整整有兩個禮拜,隻靠一點餅幹和水過活。這下我不僅是憂慮。還很饑餓,我對自己說:“也許你是個傻子,也許你永遠也不可能闖進電影界。歸根結底,你沒有經驗,也從來沒有演過戲,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你還有些什麼呢?”

我照了照鏡子。就在我望著鏡子的時候,才發現憂慮對我容貌的影響。我看見憂慮造成的皺紋,看見煞慮的表情,於是我對自己說:“你一定得馬上停止憂慮,不能再憂慮下去了,你所能給人家的隻有你的客貌,而憂慮會毀了它的。”

這樣的事很多。70年代,羅斯福總統的財政部長亨利·摩根索發現憂慮會使他病得頭昏眼花。他在日記裏記述說,為了提高小麥的價格,羅斯福總統在一天之內買了440萬蒲式耳的小麥,使他感到非常憂慮。他在日記裏說:“在這件事情沒有結果之前,我覺得頭昏眼花。我回到家裏,在吃完中飯以後睡了兩個小時。”

著名的法國哲學家蒙奏格被選為老家的市長時,他對市民們說:“我願意用我的雙手處理你們的事情,可是不想把它們帶到我的肝裏和肺裏。”

但我那個鄰居他把股票市場帶到他的血液裏,差點送了他的老命。

古時候,殘忍的將軍要折磨他們的俘虜時,常常把俘虜的手腳綁起來,放在一個不停往下滴水的袋子下麵……水滴著……滴著……夜以繼日,最後,這些不停滴落在頭上的水,變得好像是用槌子敲擊的聲音,使那些人神經失常。這種折磨人的方法,以前西班牙宗教法庭和希特勒手下的德國集中營都曾經使用過。

憂慮就像不停往下滴、滴、滴的水,而那不停地往下滴、滴、滴的憂慮,通常會使人心神喪失而自殺。

當我還是密蘇裏州一個鄉下孩子的時候,禮拜天聽牧師形容地獄的烈火,嚇得我半死。可是他從來沒有提到,我們此時此地由憂慮所帶來的生理痛苦的地獄烈火。比方說,如果你長期憂慮下去的話,你有一天就很可能會得到最痛苦的病症:狹心症。

這種病要是發作起來,會讓你痛得尖叫,跟你的尖叫比起來,但丁的《地獄篇》聽來都像是“娃娃玩具國”了。到時候,你就會跟自己說:“噢,上帝啊!噢,上帝啊!要是我能好的話,我永遠也不會再為任何事情憂慮——永遠也不會了。”如果你認為我這話說得太誇張的話,不妨去問問你的家庭醫生。

醫生所犯的最大錯誤是,他們想治療身體,卻不想醫治思想。可是精神和肉體是一體的,不能分開處置。

醫藥科學界花了2300年的時間才認清這個真理。我們剛剛才開始發展一種新的醫學,稱之為“心理生理醫學”,用來同時治療精神和肉體。現在正是做這件事的最好時機,因為醫學界已經大量消除了可怕的、由細菌所引起的疾病——比方說天花、霍亂、黃熱病,以及其他種種曾把數以百萬計的人埋進墳墓的傳染病症。可是,醫學界一直不能治療精神和身體上那些不是由細菌所引起、而是由於情緒上的憂慮、恐懼、憎恨、煩躁,以及絕望所引起的病症。這種情緒性疾病所引起的災難正日漸增加,日漸廣泛,而速度又快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