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過來問道:“流銀,你可知道浮衣在何處?昨個還忘了囑她,今日白燭在嫿塔殿設宴,慶她回來。”
流銀有些猶豫,不知如何才好,隔了好久才擠出幾個字來:“主正在臥房休息,我去傳個話便是。”
“嗯,你也要快些。”
洛落等了許久,在殿內不知已踱步了幾圈。撥弄了幾下花瓶中煞紅的花枝,提步便想親自去叫浮衣。
赴宴的眾人想必也已等得惱了。
前腳剛踏出殿門,便與匆匆趕來的浮衣撞個正著。微微一愣便回過神來,皺眉道:“你也真是,為何動作這樣慢?”
浮衣簡單解釋她整理了妝容。
洛落在心裏歎道整理得夠慢,又略略看了看浮衣今日所著。穿了白燭贈她的暗紫長裙,披了條狐裘,本就極美的臉上抹了少許脂粉,一頭雲鬢用一根玉簪挽起,簪頭一隻惟妙惟肖的鳳凰,展翅欲飛。
兩人到時,白燭正與眾人談著些什麼。
本是想讓流銀與她們同去,但流銀卻找了個借口推辭了。
洛落到一個空位上坐下,與身邊一人閑談起來。
浮衣在白燭身邊的位置坐下,立侍一旁的侍女為她杯中倒了酒。
白燭身為一代魔君,也是十分注重場麵,極大的嫿塔殿,足有一百來人,每人一小桌酒菜。酒是他親自在燭雲山上釀的花玉酒,一壺千金。菜便是魔界最好的廚子製的,一盤萬錢。
這場麵對一向講究清靜的浮衣來說也著實是太闊了些。
浮衣飲了口酒,看著底下觥籌交錯,時常也會有人似是不經意往她這裏瞟一兩眼,讓她不得不做出個未來魔君夫人的莊重樣來。
走了會兒神,忽聽見白燭說了句:“這次浮衣回來,也應趁這機會和大家商量些與天界的戰事。”
他說這話時用了內力傳音,極為好聽的聲音在殿中回蕩。
前一刻還是一陣交談聲的嫿塔殿,這一刻便立刻靜下來,眾人都望向坐在最高處的魔君白燭。
“浮衣向來擅於鑄造神器,於這戰事也是主力,如是鑄造神器有何疑問,在妖界緒絲殿請教便是。”
浮衣正想發話謙虛幾句,忽聞底下坐著的淼荼一聲:“我聽聞閣下不擅法術,便將儲了多年的極品赤玉捎了來。”言罷,自袖中取出一個小木盒,讓身邊侍女呈了上去。
接過木盒放在一旁,又聽她道:“赤玉是魔界至寶,時刻帶在身上不僅對修煉有好處,也能將神器威力提高些。”
以前聽白燭提過幾句,也有幾分熟悉,看著淼荼笑道:“也多謝你如此有心。”
她道了聲不足掛齒,呡了口酒。
白燭後來又說了些什麼,她走了走神沒有聽清。
無非是讓眾人做些準備罷了。
迷迷糊糊還聽到一句:“聽聞仙界的七勻這次也是要出現的,想來會是場惡戰吧。”
七勻?浮衣對他還有一些印象。
《仙冊》中將他吹得天花亂墜,還配了數幅插圖,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在仙界的地位,似乎是——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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