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林航從個人辦公室裏走出來,探員的辦公桌就設在他辦公室門口不遠處。他兩隻手在空中一晃一晃,肩旁還搭著節奏一扭一扭,兩條腿邁著老爺步,用極其誇張詭異的動作走到了探員麵前,就像是在模仿大猩猩。
探員正埋頭在電腦前,電腦屏幕藍色的熒光打在他的臉上。右手放置著操作電腦的鼠標,左邊疊了遝厚厚的資料。“陳。你看一下吧。”探員頭都沒抬,左手拍了下那一遝的資料,麵上第一張就是林航要的。
“陳?”林航疑問的看了眼探員。
“單字,陳,沒錯。”長時間坐在電腦前也沒聽說探員近視,上次體檢好像還是5.0。
“還有那麼奇怪的名字,不過是個大美人。”材料上的女人淡妝素裹。“就是看起來好像不大開心的樣子,雖然臉上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林航站在旁邊一個人囔囔自語。
“你關注錯了重點。”探員在電腦了操作了幾下鼠標鍵盤,像是關閉了網站一些東西。
“噢。”林航往下看下去。
關於陳的檔案幾乎是一片空白,底下隻有幾行字,難怪林航一直死死盯住上邊的半身照。
‘於2003年在孤兒院被領養,收養人:崔浩。’其他的個人信息都基本沒有用處。
“這個是什麼情況。”探員已經從椅子裏爬了起來,站在林航身旁。林航指了指他看到的這一行字。
“從孤兒院被領養?”探員站在電腦桌前,和林航麵對麵。
“嗯。”這上麵連這個女人在孤兒院生活了多久的信息都沒有,無論是就讀學校,學曆,工作單位等信息也是一片空白,真正確定的信息隻有性別姓名和民族。
“或許她有著她自己的故事,但和這次的案件不相關,看這張。”在探員辦公桌走廊對麵的打印機開始工作了起來,探員走前去,拿起剛打印出來的材料,粗略翻看兩眼遞給身後的林航。
“她是誰。”紙張上印著另一個女人的臉,和陳的信息截然不同,她的紙麵上印了滿滿當當的文字。
“女人。”探員看著林航手裏那張紙上的人臉。
“……”林航翻了個白眼。“我難道看不出來是個女人嗎。”“……”
“和黃義德有關係的那個女人?”林航回想起昨天在餐館探員說他在盆栽處注意到的圖案彈珠和盆栽枝葉上殘餘的絲帶痕跡。
“她和黃義德的關係和我們猜想的有一些出入。”探員話說了一半停下來等林航的反應。
“什麼?”林航回應了一聲,探員才繼續說下去。“她是黃義德的搭檔,過兩天我們需要走一趟。”探員手指在那張剛印刷出來的紙張上,這個女人的職業。
拍賣師。
“去哪。”林航注意力從紙上挪出來,看著探員的側臉。在他還未開口時探員就把手探進了褲兜,他話音剛落,一張邀請函拍在他手掌裏。“以個人名義參加。”
“你那張呢。”林航擺弄著手裏那張花哨的邀請函。“在我兜裏。”探員又坐在電腦桌前開始工作,他手裏還負責著其他案件的資料收集整理。
林航站在打印機旁,整理手裏幾張從探員手裏得到的資料和邀請函,看著材料裏的陳,出神了半響,才拿出另一個女人的資料,紙上同樣印著一張漂亮的臉龐,相比陳,她看起來陽光快樂許多,妝容也比陳的臉濃厚一些。
大學剛畢業兩年,姓名:葉琳。
兩張麵目神情截然相反的麵容。林航理齊了邊上的棱角,回頭望辦公室走去,推門,坐回到辦公桌前,順手將這些紙張放在桌麵上,靠在椅子後背上仰頭看著天花,腦裏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