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童雪兒抗議陳天俠對自己爺爺不尊敬,她耳邊響起了熊立誌哥倆的驚呼聲:“去白頭鷹國?”
也不能怪這倆土包子沒見過世麵,熊立誌哥倆如果不是跑路來海邊市,身為學生的他們,連豫東市都沒出過,更別提幾千公裏之外的白頭鷹國了。
在電視和報紙的宣傳中,白頭鷹國可是民主的燈塔,人類的希望,在公知和大V嘴裏簡直好的沒邊沒沿。
將要見到異國的花花世界,想想都有些小激動。但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讓熊立誌變的垂頭喪氣起來,沒錢呀,沒錢怎麼去白頭鷹國。不但沒錢,還沒有合法的手續,難道找蛇頭偷渡去白頭鷹國?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滑稽,有些事兒能把人逼的上吊還辦不成,相同的事兒卻對別人來講,則根本不是事兒。
很顯然,童雪兒就屬於根本不是事兒的這一類人。她知道了熊立誌的擔憂,馬上笑著要走了熊立誌哥倆的戶口本,並且給他倆拍了照片。
陳天俠太開心了,童雪兒許諾去白頭鷹國路費,食宿她全包了,這年頭人人精的像千年的狐狸,這樣的冤大頭太稀有了,跟熊貓一樣一樣的。
童雪兒向小米要身份證,小米卻搖搖頭,她沒打算去白頭鷹國,因為福利院實在走不開,這幫天不怕,地不怕的搗蛋鬼,除了小米,別人拿他們沒轍。
小米把借錢的事全權委托給熊立誌,一切都聽他的。
小米死活不去,百般勸說沒用之後,童雪兒囑咐洪北山留守天地美食城,千叮萬囑不能讓她父母知道。然後匆匆忙忙離開了福利院。
洪北山因為要等老兄弟們,則留了下來。
眾人簡單的吃過了午飯,大家在操場上閑著沒事,洪北山挑起了話頭:“立誌,你覺得我的功夫怎麼樣?”
熊立誌笑著對洪北山豎起了大拇指,平心而論,熊立誌自認為弄不過他。在天地美食城,一通腳踢的熊立誌快要找不著北了。
如果非要找個參照物,那就是功夫最好的熊天翔,不用《霸王\\破軍令》,不用老道的幻影器,勉強能在他手下走個幾十回合。
總之,洪北山是個相當流弊的人物。
對於熊立誌的盛譽,洪北山沒有一絲臉紅,沒有一絲不好意思,洪北山身負家傳絕學,又在神秘部隊經曆了生死考驗,無論哪一方麵都是頂尖的。
洪北山對自己的功夫和經驗也是相當的自負:“我們洪家的功夫傳承了上千年,在華夏武術界誰不知道洪家拳腳雙絕?為了感謝你,來和我打一架。”
說著,不管熊立誌同不同意,洪北山十指如鉤抓向了他胸口。
一陣勁風襲來,人影已經撲到,熊立誌哪想到洪北山突然會動手?急忙蹬地往後退,幸虧這段時間被老道和陳天俠訓練的不錯,加上洪北山沒用全力,熊立誌堪堪的躲過了洪北山的雙手,但是踉踉蹌蹌的沒刹住腳,結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米連忙去扶熊立誌,熊立誌站起來後拍拍屁股上的土,小米則歪著頭看著洪北山,納悶他為什麼突然要和熊立誌動手。
不但小米搞不清楚,別人也是一頭霧水,老道就走過來攔住洪北山:“明知道熊立誌打不過你,還要動手,這不是欺負人嗎?”
洪北山有自己的打算,但他懶的解釋,斜了眼老道,揚起了下巴,高傲的哼了聲:“加上你,你們倆一起上。”
特麼的太瞧不起人了,老道氣的鼻子都歪了,臉通紅的脫下道袍,摔在地上,露出了一身白色的短打練功服:“昔日吾友屌似汝,如今墳頭草丈五。立誌,揍他。”
……
剛才洪北山招呼不打一聲,說打就打,太不講究,要不是剛經過特訓,早丟大人了,熊立誌心中憤憤不平,緊握雙拳,和老道並肩而上。
洪北山絲毫不怵,腿走八卦,身子跌跌撞撞,搖搖擺擺,眯縫著雙眼,像喝醉了一樣,身形飄忽,手上卻不含糊,十指如鉤,抓,劈,插,扣,雙手飛舞。
洪北山火力全開,熊立誌和老道根本招架不住,兩人上半身很快就被撕成了布條裝。
旁邊觀戰的人哄堂大笑,熊立誌和老道彼此打量了一番卻是苦笑不得,兩人上身的衣服都成了一條一條的,這哪是切磋功夫?簡直是單方麵的虐人。
不打了,不打了,熊立誌和老道閃身往兩邊退,自尊心被踐踏的體無完膚,不願再丟人。
洪北山則是餘興未盡的樣子,獨自在眾人的注視下打起了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