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自飛機失事當天開始都沒聽過盧誌大這名字的淩織,卻出奇地鎮定,繼續聆聽陳警員的話。
陳長官從公文包取出了多張照片,繼續說:「今次我們到來的目的,是想問淩小姐你可否認識一位叫郭美琳的空中服務員。」
胡律師把當中的一張照片拿到淩織麵前。
淩織看罷後,親自說:「請問你是……」
陳長官忙回答:「我是陳警員。」
在回答問題前,淩織也得確定誰姓陳誰姓劉,果然不出她所料,單憑外貌已猜出誰是誰。
淩織回應說:「陳長官,我認識她,她是盧誌大的表妹。」
聽到淩織的答案,兩位警員互相打了一個眼色。
淩織感到事有端倪,「郭美琳犯了事嗎?」
這回到穿著格子恤衫的劉長官回答:「不,隻不過當局對這宗飛機墜毀事件,感到有可疑。」
淩織更感可疑,「已經半年了,現在才感到可疑會不會太遲?」
劉長官解釋道:「因為是宗飛機墜毀案,一切得等找回飛機殘骸所有部份和多份專業報告的結果,我們警隊方可開始調查。」
看見淩織像是明白的樣子,劉長官再問:「請問我們可以繼續嗎?」
淩織點點頭後,陳長官便繼續說:「在發現飛機殘骸地方,我們推斷到失事時駕駛機艙內不單有三位機師,郭美琳也在內。」
「這又有什麼問題?」淩織問。
「問題在於她不應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駕駛機艙內。」
胡律師開聲說:「那麼,這件事又跟淩小姐有何關係?」
劉長官說:「我們想知道,在飛機失事前,淩小姐可有跟盧誌大又或是郭美琳發生過什麼口角?」
淩織心平氣和地說:「因為盧誌大已決定在結婚後加入淩氏,那次本來是他最後一次飛行,我們非常恩愛,從沒發生任何口角。至於郭美琳,隻不過是見過數次麵而已,根本沒有機會跟她發生爭執。」
「那麼,淩小姐從何知道郭美琳是盧誌大的表妹?」
陳長官的問題有著其他含意,令淩織沉不住氣,用力一拍會議桌上,「這當然是盧誌大告訴我的。」
胡律師知道淩織不耐煩,馬上擋駕,「兩位長官,若淩小姐的責任隻是提供數據,我想大可到此有止,淩小姐還有其他的會議。」
淩織沒等待兩位長官答複,便站起來步出會議室。
任炎偉卻留下為淩織打圓場,「對不起,我外甥的脾氣一向不好,再加上盧誌大的意外,她的心情實在太差了,希望兩位能見諒。」
陳長官說:「要是為了這個一腳踏兩船的人而傷心,實在太不值了。」
劉長官馬上給下屬一個眼色,示意他說的太多了,「我們明白,打擾了。」
待兩位長官離去後,任炎偉跟胡律師說:「剛才聽到的,千萬不要告訴淩織,免得影響她的心情。」
「我明白。」
回到淩織的辦公室,任炎偉把兩位長官留下的咭片放到辦公台上,「他們走了。」
正低下頭閱讀文件的淩織,隨手便把台上咭片掉進廢紙箱後,隻冷冷地「唔!」了一聲。
「我已吩咐你的秘書,要是他們再來,直接推說你在忙好了。」
胡律師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回去。」
淩織仍是低下頭,「再見!」
胡律師在步出淩織的辦公室前,回頭說:「淩小姐,那個攝影師,已被開除。」
淩織已把半年前的忘記,「攝影師?」
胡律師恭敬地說:「我說過趟若淩小姐的婚事……」
淩織不想重提舊事,打斷胡律師的話,「不用多說,明白了。」
胡律師離去後,淩織對任炎偉說:「大舅,我想我們可繼續剛才還沒說完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