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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望鄉台平台時發現車輛嚴重堵塞。無數江州人在夜晚來到望鄉台,乘涼同時欣賞江州夜景。侯天明掉轉車頭朝大山深處開去,行了三公裏多時沿著另一條小公路下山。
上山之時,小車是從西郊出城。下山之時,走的南郊進城之路。開過江州武校時,侯天明停了車,然後掉轉車頭,開向武校。
守門的老江頭仍然是一臉糊塗模樣,守在鐵門前,問道:“找誰啊?”侯天明道:“聶校在不在?我是侯天明。”老江頭仔細打量了侯天明,不停搖頭,道:“聶校在裏麵,你這個大胖子就不要冒充侯天明了,天明是個帥小夥子。”侯天明改口道:“我找聶校有事。”老江頭道:“有事明說,別冒充人。找聶校,進去吧。”
將車停在院子裏,侯天明沒有下車。他曾經在最困難的時候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年,是大學肆業後的第一個落腳點。兒子侯榮輝出生於此,幼時天天與自己嬉戲於此。
老校長聶武聽到汽車聲,走到門口,招呼道:“我一個人喝酒沒滋味,天明來了,正好陪我喝兩杯。”
侯天明從家裏到望鄉台折騰了半天,肚子餓得咕咕亂叫,心道:“再陪老聶喝一杯,成為餓死鬼沒有意思。”
聶武看著迎麵走來的一堆肉山,忍不住火從心中起,教訓道:“臭小子,你再不減肥就是死路一條,你搬到我這裏來,進行適應性訓練,一年時間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
侯天明歎了一口氣,道:“老聶,喝酒。”
聶武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在侯天明身上,道:“你這人好好一員武將,寫什麼小說,害死人不填命。”
侯天明道:“老聶,喝酒、喝酒。”
聶武武校是江州第一家武校,曾經十分紅火。如今聶武武校風光不再,兩個兒子都沒有子承父業,在外圖謀發展。聶武不願意住在城裏,仍然守在曾經輝煌過的聶武武校。聶武吼了一嗓子,道:“老江,弄點好菜,天明來了。”
老譚和老江都是聶武武校的老人,跟隨聶武多年,如今都把此地當成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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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堂屋有一張古樸八仙桌,桌上擺了一盤鹽水鴨,一盤鹵豬蹄。聶武拿了一瓶茅台,道:“天明好久沒來了,我們喝一瓶茅台。”他忍不住又道:“你長得太胖了,三高跑不掉,到我這裏來,跟著我鍛煉,控製飲食,絕對能減下來。”
侯天明拿過茅台酒,給老聶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道:“喝了這頓酒,我就戒酒戒肉。”說到這裏時,語調有了幾分悲涼。
聶武無法體會侯天明的心境,道:“戒酒沒有問題,戒肉沒有必要。訓練時得有營養,否則沒有體力。”
鹽水鴨、鹵豬蹄都是美食,侯天明根本不在意是否繼續長胖,大盤吃肉,大杯喝酒,豪爽得緊。
聶武道:“榮輝那小崽子怎麼樣?好幾年沒有見到了。?”
侯天明想了想,道:“今天應該讀高二了吧,長得倒是牛高馬大,有一米八了。他是野性子,一天不落屋,我管不了他。”
聶武不停搖頭,道:“你的狀態很差勁,天明,不管你喜不喜歡聽,我還是那句話,不減肥你就是死路一條,內髒全部被肥油包裹起來,要麼呼吸暫停綜合症猝死,要麼是心腦血管疾病,絕對不嚇你。何必寫小說,減了肥,把身體弄好,隨便做點生意,也比現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