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宮裏的來人,還帶了一盒藥膏,說是季小姐給二少爺的。”
“季?哪個季?”
“二哥,晉城季家唯有季相一家,而且還送來藥膏,可見季小姐對你受傷一事十分在意……”
“住口!”李落雁臉色發給,蹬著小廝手中的錦盒聲音帶著惡狠狠的顫意道:“把東西給我丟出去!丟出去!”
聽著李落雁顫抖的聲音,李琳琅轉頭望過去,受傷?腦子裏飛快旋轉一圈後才想起來,李落雁被狗咬了!
“對了落雁,我聽說你被狗咬了?大夫怎麼說?狗咬了挺嚴重的,會影響性命,哪怕隻是一道細小的傷口也不能輕視……”
“噗——”皓月收了看熱鬧的心思,望著門口一臉霧水的長姐清脆地解釋道:“咳,那個……姐姐,二哥口中的野犬,其實就是指季小姐……”
李琳琅:“????”
“叩叩叩——”軒窗外側被敲響,夏芷蘭收了閑心端坐起來,緩緩朱唇輕啟:“事辦的如何?”
“李姑娘請主子進府暢談。”
季研瞪眼,掀開厚實的窗簾瞧了一眼,果然外麵出了夕鬆和李府守門的老婦再無他人,芷蘭身份何等尊貴!她李琳琅是個什麼東西!世女屈尊降貴,她居然都不前來迎接?
聽著外麵夏芷蘭勾唇一笑,感歎李琳琅識時務為俊傑,當下起身在季研錯愕的目光下下了馬車。
季研連忙跟上,“芷蘭你……”
“誰會跟錢過意不去?你莫要多說,今日若是拿不下這李琳琅,日後你也不用候在我身側就。”夏芷蘭邁上階梯頭也不回,隻留下原地一臉委屈的季研。
錢?未來整個長蘭都是你的,還在乎這點小錢?季研苦笑搖頭,見夏芷蘭進去後,那老婦大有關門的意思急忙抬步跟了進入,“聽你的!都聽你的!”
泉凝月在忠靖的攙扶下在軟榻上依了會兒,阿竹便匆匆奔了進來,顧不上行禮,“少君……”
阿竹頓時聲音一頓,泉凝月心中略感不妙,蹙眉問道:“如何?打探出來了嗎?”
阿竹道:“小姐請那幾位進了書房,阿竹是在外院聽來的,問了外院的雜役公公,他也說不清,隻道是皇宮裏來的大人物。”
泉凝月聽聞阿竹的話,麵色恢複成在泉府那裏一般的冷漠。
皇宮裏來的大人物……季小姐……季研?!……莫非!
心中警鍾大響,泉凝月不覺抿唇,半響才衝阿竹道:“那妻主可說了何時回來?”
阿竹見他竟是這種反應,隱隱有些憂心:“小姐進去的時候吩咐過了,讓阿竹給少君找幾冊書打發時間,若是傍晚她還未回來,就讓少君先用晚膳,不要等她了。”
夏芷蘭出身不凡,受盡寵愛,含著金湯匙在無憂中長大,又得了女帝的寵信,盡管許多事情卻也由不得自己做主,可她的身份擺在那裏,將來始終還是回去爭奪那個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