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上去,安徒生其他方麵的才華和實踐同他的童話沒有多大的關係,但仔細想想,又並非如此。或許我們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童話,安徒生不會成為劃時代的大師;但是如果沒有詩歌、小說、遊記、劇本,如果沒有旅行,如果沒有剪紙,安徒生的童話絕不會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童話。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說,安徒生所以成為安徒生,是與他的童話,與他的詩歌、小說、遊記、劇本,與他的旅行,與他的剪紙連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僅有童話的安徒生是不完整的安徒生。
俄國文豪列夫·托爾斯泰
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leo tolstoy,1828—1910),是俄國最偉大的文學家,也是世界文學史上最傑出的作家之一,他的文學作品在世界文學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代表作有長篇小說《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複活》以及自傳體小說三部曲《童年》、《少年》、《青年》。
1828年9月9日,托爾斯泰出生於貴族家庭。1840年入喀山大學,受到盧梭、孟德斯鳩等啟蒙思想家影響。1847年,托爾斯泰退學回故鄉在自己領地上作改革農奴製的嚐試。1851—1854年在高加索軍隊中服役並開始寫作。1854—1855年參加克裏米亞戰爭,幾年軍旅生活不僅使他看到上流社會的腐化,而且為以後在其巨著《戰爭與和平》中能夠逼真地描繪戰爭場麵打下基礎。
1855年11月,托爾斯泰到彼得堡進入文學界,其成名作:自傳體小說《童年》、《少年》。這些作品反映了他對貴族生活的批判態度,“道德自我修養”主張和擅長心理分析的特色。從小說《一個地主的早晨》之中,我們可以看到他站在自由主義貴族立場,主張自上而下改革而在自己莊園試驗失敗的過程。
1857年,托爾斯泰出國,看到資本主義社會重重矛盾,但找不到消滅社會罪惡的途徑,隻好呼籲人們按照“永恒的宗教真理”生活。這些觀點反映在其短篇小說《琉森》之中,後又創作了探討生與死、痛苦與幸福等問題的《三死》、《家庭幸福》。
1860—1861年,為考察歐洲教育,托爾斯泰再度出國,結識赫爾岑,聽狄更斯演講,會見普魯東。他認為俄國應在小農經濟基礎上建立自己的理想社會;農民是最高道德理想的化身,貴族應走向“平民化”。這些思想鮮明地體現在其中篇小說《哥薩克》之中。
托爾斯泰創作了長篇曆史小說《戰爭與和平》,這是其創作曆程中的第一個裏程碑。小說以四大家族相互關係為情節線索,展現了當時俄國從城市到鄉村的廣闊社會生活畫麵,氣勢磅礴地反映了1805—1820年之間發生的一係列重大曆史事件,特別是1812年庫圖佐夫領導的反對拿破侖的衛國戰爭,歌頌了俄國人民的愛國熱忱和英勇鬥爭精神,主要探討了俄國前途和命運,特別是貴族的地位和出路問題。小說結構宏大,人物眾多,典型形象鮮活飽滿,是一部具有史詩和編年史特色的鴻篇巨製。
19世紀70年代末,托爾斯泰的世界觀發生巨變,寫成《懺悔錄》。80年代創作了劇本《黑暗的勢力》、《教育的果實》,中篇小說《魔鬼》、《伊凡·伊裏奇之死》、《克萊采奏鳴曲》、《哈澤·穆拉特》,短篇小說《舞會之後》,特別是1889—1899年創作的長篇小說《複活》是他長期思想、藝術探索的總結,也是對俄國社會批判最全麵深刻、有力的一部著作,成為世界文學不朽名著之一。
善良與美,正是托爾斯泰一生所提倡的。但他堅決認為,美並不等於善:“假如認為美就是善,那是多麼離奇的幻想啊!”隻有真正的善良才是重要的。
在《安娜·卡列尼娜》中,托爾斯泰塑造了一個真實的靈魂,她是那麼美,潔白無暇,氣質非凡。這個靈魂隻會活在托爾斯泰的心中,因為這是他心目中的完美,是他靈魂中的至潔至純。她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她就是美本身。
我們每個讀到安娜·卡列尼娜的人都會在她的身上看到自身的善,看到內心深處的真誠願望,沒有任何的虛偽和矯飾的內心世界。
托爾斯泰高度重視人、尊重人、同情人,對人及其內在的力量,對人類崇高的精神品質始終給予高度信賴。他的創作總是顯示出對人類生存的無比真誠,即使在悲觀中也永遠富有崇高與樂觀,因而始終富有人性的魅力。他的作品的最深處,跳動著一顆正直無私、純真善良的偉人之心。
美與醜,在西方文學中一直有著明確的定義。
法國大作家雨果就曾經說,人世間最寶貴的是什麼?是善良。
雨果在他的《笑麵人》裏有一句:“長得醜算得了什麼?做壞事才叫醜。格溫普蘭隻做好事,所以他最漂亮。”
心懷善良的人,總在播撒陽光和雨露,醫治人們心靈的創傷;同善良的人接觸,智慧得到啟迪,靈魂變得高尚,襟懷更加寬廣。正是因為屠格涅夫的慧眼識珠和成人之美的善良心地,也正是在屠格涅夫善良的陽光和雨露的沐浴下,才成就了列夫·托爾斯泰,才有了《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這樣的曠世名著。而托爾斯泰又把這種良好的風格傳承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