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皇朝有幸長居京都皇城的人激動了!誰也沒想到,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竟然能再次目睹那些一生當中隻存在於聽說,很少能親眼所見的皇室密聞!
因那烈火而顯得有些沉悶燥熱的空氣裏,不久便傳來驚異地大叫:
“那是……那是什麼!”
“快看!那邊是不是有火光?”
“火!是火!大火!”
“看!快……那是,那是東宮的方向!”
“什麼?東宮!快來人!太子殿下還在裏麵!”
“快來人啊!走水了!救火啊!”
“蠢貨!是救人才對!”
“……”
“走水了……東宮走水了!”
“走水了……救火!救人啊!”
……整個因皇後被廢,隔日淩遲處斬沸騰起來。又因皇族有心鎮壓兒而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了的皇宮,乃至皇城再次雞飛狗跳起來!
各方派來的各路眼線,都像火燒了屁股趕回去為自己“真正”的主子報這個不知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
這其中最首當其衝的一個當然就要屬大雍皇朝的瑾帝陛下洛修瑾咯!
禦書房內擰眉反複查看奏折的瑾帝,內心猛的察覺到一股令人心痛的悸動,仿佛已經有什麼事情已經脫離自己掌控的不詳之感。
下意識的,腦海裏不禁浮現一抹朝他低頭溫柔淺笑的絕美容顏。忽覺心中一痛,那極其不詳的感覺,促使他急急低聲開口喊道:“凰兒,凰兒……”
禦前貼身侍候洛修瑾的太監總管全福連忙心疼上前給他順氣,淺聲問道:“喲,陛下這是怎麼了?可是又想著什麼不痛快的事了?”
洛修瑾口中的“凰兒”全福如何不知道是誰?隻是這早以是這整個大雍的禁忌了!
“無妨。”洛修瑾淡淡擺手,示意全福他並無大礙。無妨,並無大礙!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洛修瑾努力將心頭那抹不安壓下去,又拿起皇案上的奏折看了起來。侍候的全福細不可聞的歎了口氣,陛下,這是何必呢!隨即撫手退了下去。
……
“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哎喲……”一名青衣內侍步履淩亂的衝進了禦書房,跌跌撞撞的一跟頭栽在大殿中央。
“狗東西!這是你能放肆的地方麼!”全福怒聲驚道,下意識的看向若無其事的看著奏折的洛修瑾。見後者沒有龍顏大怒的苗頭,長長的籲了口氣。隨後尖聲道:“還不快滾出去!”
“這……”青衣內侍顫抖著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為難的看著全福公公。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該退下去,這事兒可是事關一國儲君啊……
“何事?”洛修瑾淡淡開口,連個眼神都不曾施舍,點塵不驚,波瀾不起。
“啟稟陛下,……東宮……東宮,東宮……”本牙尖嘴利的內侍不知怎麼的,竟然結巴了起來!
“東宮怎麼了?可是太子又哭鬧著不讓奶娘近身?”
奶娘?青衣內侍又抹了把冷汗,那身子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陛下……東宮,東宮走水了!”
“什麼?你可知欺君……”不待全福說完,整個禦書房哪裏還有洛修瑾的身影?
東宮的火舌借助著風勢,早已一發不可收拾。火光照亮了大半邊天!估計整個皇城都能看得見了!
火聲,風聲,呼救聲,哭喊聲,救火聲……交織在一起,拚湊成這足以載入史冊的大火!
“咯咯,咯咯咯。”不若武功高強,且細細聆聽的話。根本不會發現在這嘈雜的混亂中似乎,隱隱有銀鈴般的嬰兒笑聲在苦苦掙紮。嬰兒笑聲?在這漫天的大火中有嬰兒笑聲?說出去鬼都不會信!
可是這卻是真實存在的!七彩琉璃鎏金馬車頂上,一身紅衣霓裳的三爺抱著大雍皇太子洛逸軒,好以整暇的看著這一場百年難得一件的大戲!
“咯咯,開……心……”洛逸軒蠕動著蒼白的不像話的唇,手舞足蹈的說道。
“開心?為什麼開心?”三爺又驚又喜的蹙了蹙眉頭,沒想到軒兒這麼小便會說話了,真是讓人驚訝。如果洛逸軒有神誌的話,聽到這話?肯定會二話不說給三爺當頭一棒,他說是“看戲”有木有!是看戲啊!
“咯,咯咯,小山兒,咯咯……”洛逸軒繼續手舞足蹈,眉眼處的白色錦緞似有滑落的痕跡。直把三爺嚇的心驚肉跳,連忙用素手捋了上去,才發現這個小家夥方才叫她小三!
“你……好了好了,惜玉!我們走。”三爺訕訕的摸了把鼻子,暗道:別以為你小我就不敢打你!
“是。”隨著惜玉淺淡的回答,馬車篤篤的駛離了東宮。
而此時正拚命趕往東宮的洛修瑾,心中一空,那種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似乎不僅是有些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好像,有些東西就要被他錯過,乃至他會後悔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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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三爺是誰?聰明的妹紙一定簡簡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