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可說不好。”
“我總在想,生我的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是個什麼樣子?他們為什麼要把我降生到這個世界又扔下我不管?他們是誰他們在哪裏?"
“你都是成年人了,還想這些幹什麼?”
“我不能不想啊餘姐,每個人都有權力知道自己的根自己的血液的源流在哪裏。”
“就是找到了又怎麼樣?他們當年不要你,你今天就需要他們?"
“需要,我是真的需要!我不能永遠做一葉無根的浮萍。我也曾經試過,讓自己隻管一步步往前走,(永遠不再回頭看了,一直走到生命的盡頭)。知道我為什麼一走就斷了音訊嗎?我就是為了遺忘,不再回首,包括你餘姐這樣的大恩人好女人都要忘掉,但是我失敗了,我這不又回來了嗎?又象當年那樣麵對著你嗎?我現在才明白,人可以躲得過一切,惟獨躲不開自己。”他抓住了餘瑋的一隻手,他被他自己的傾訴激動著.不自覺間,餘瑋被他捏得生疼,使勁往回抽了幾次也沒能抽回來,反而連人一起被他借力拉了過去,緊緊地抱在懷裏,被他帶著酒意的嘴唇猛烈地吻著。“別,別……”她掙紮著,左右閃避他襲過來的狂吻,但身體被他箍得太緊,她閃避不開,“桐生”她突然大叫一聲,在曹桐生驚愕的刹那間,她從他的懷裏掙了出來。他對她的這種表現全無心理準備,在她離懷的瞬間,臉色變得灰敗,表現出極度的失意和頹唐。餘瑋看出來了,一股內疚之情油然而生,禁不住從背後抱住他的腦袋,一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亂發,“對不起桐生,餘姐今天心情不好,不隻是不好,是壞透了!餘姐最近一段時間經曆了太多的事,對我的打擊太大,原諒我好嗎?”
曹桐生仰起頭:“我還以為你是看不起我不喜歡我了。“他的頭顱緊緊地貼在餘瑋的雙乳之間,那神情就象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餘瑋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怎麼會呢?你永遠是我的好兄弟。”說完,她鬆開他回到桌子對麵坐下。“我都不知道怎樣麵對明天了,”她說,“今天要不是你在這裏陪我,我都不知道怎樣熬過這一夜。”她把白天在湖濱公園發生的事和肖陽的情況一一告訴了他,又說:“我沒想到,一個與我完全無關的案件會讓我經曆這麼多事,情人背叛了我甚至要殺害我, 肖陽想回到我的身邊我又接受不了他,我還不知道自己明天要麵對一種什麼情況……”
“你為什麼非要告發趙大剛呢?"曹桐生問,“你沒想到這會讓你的處境很艱難嗎?"
“想過”餘瑋說,“我甚至可以說想得很清楚,我認為我不能再躲避了。”她把錢小紅因為不敢揭發高大明而受到侮辱的事也告訴了他後說,“是災禍躲不過的,越怕越出鬼。再說,我也無法忍受趙大剛,我如果不揭露他,說不定哪一天我真的會不明不白地死在他的手上。我倒真要感謝這起殺人案子,它讓我看清了很多我原來看不清的東西,隻是,隻是……我做了這件事之後,心裏又害怕,害怕麵對明天,……”
“不怕餘姐,”曹桐生起身走到她的麵前,拉著她的雙手蹲下,仰望著她的眼睛,“有我,我會跟你在一起的,我有力量保護你,真的,相信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
餘瑋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衝動地將他抱在懷中,將他的腦袋緊緊地箍在雙乳之間不住地頗裸。他托起她的身子,將她抱進了臥室……
一覺醒來,她發現他像個孩子似地躺在自己的懷裏,頭枕在自己的肩腳處,一隻手搭在自己的另一隻乳房上,表情如同一個安憩的嬰兒。這種情景,使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他的情人還是母親,但有一股柔情從心底深處泛起,禁不住輕輕地撫摸起他來:發叢、臉膛、鼻子、還有柔軟的耳垂…
他醒了,仰臉衝她孩子氣地笑了,靜靜地接受著她的撫摸.幽暗的床燈下,她斜依在床靠頭上的裸體被抹上了一層桔黃色的光亮,豐滿的乳房微有些下垂。他看到的目光不是性的欲望,而是女人平靜的慈愛,“我想好了,”她啟動有些幹澀的嘴唇說,“天一亮我就去辦辭職手續,不當那個副總經理了,跟著你幹。”
“我知道你會的.”他夢吃似地嘟峨了一句,含起她的一隻乳頭吸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