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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瓊他們一夜沒回酒店,第二天一大早才回房收拾東西,情緒也很高昂,說是案件有了重要的發現,他們馬上要離開省城。餘瑋要起床送她被她按住了,並請她代為轉達對韓曉雪的謝意,餘瑋知道她工作的特殊性。也沒有往深處問,隻好說回湖城再見。
起床後不久,韓曉雪到房間來了.餘瑋告訴她鄭瓊一行已經走了,又問她什麼時候去機場接人?韓曉雪說吃過早飯就開車陪她去,說著用挑剔的眼光打量她,建議她穿一套衣服。餘瑋對著鏡子照了照,她穿的是一套玫瑰紅的套裙,色澤明快豔麗,線條簡沽.她自我感覺挺不錯的,“我這套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韓曉雪含笑搖了搖頭,拉著她出了房間,坐電梯一直到酒店頂層.將她帶進一個套房之中。這套房不象客房的布置,“這是我的閏房。”韓曉雪告訴她。
“昨天你怎麼不帶我來?"
“私人禁地,閑人免進,也就你能特殊。”韓曉雪說:“詹姆斯一年四季有三季不在家,我就拿酒店當家,省得跑來跑去的麻煩。”說著,她拉開衣櫥的門,“廢話少說,你挑衣服吧。”
衣櫥裏的衣帽架都掛滿了,琳琅滿目。餘瑋還真不知道挑哪一套好,“是你嫌我這身打扮不好,幹脆我就交給你打扮得了。”餘瑋說,“我聽你的。”
“那行!”韓曉雪取下一套顏色較為暗淡,但做工和質料均為上乘的套裝,“試試吧.咱們身材差不多,估計沒多大的問題.”
盛情難卻,餘瑋隻得換上那套衣服,照鏡子的感覺還不如剛才那套.但沒好意思把話說出口。韓曉雪前後打量一番,卻表示滿意.“行,就這套。”說著又把她推進衛生間,“把你這張化過妝的臉給洗幹淨。”
餘瑋問:“你什麼意思嘛?”
“問這麼多幹嘛?”韓曉雪用命令的口氣說“讓你洗你就洗。”
餘瑋隻得把臉也洗了,回頭說:“化妝慣了,就這樣出門還不習慣。”
“素麵朝天,愛看不看,就這樣頂好。”說這話的韓曉雪本人卻是化過妝的, 口唇殷紅,‘黛眉如柳。她故意在鏡子中與餘瑋比了比臉蛋兒,襯得餘瑋十分黯淡,她好像對此很滿意,“不錯,就是要這樣的效果。”
餘瑋說:“哈,你成心想把我比醜是吧?”
韓曉雪笑道:“你醜嗎?絕對不.你這叫自然美,行了行了,別照鏡子了,聽我的話保證不會錯.”
韓曉雪駕的是一輛豪華的公爵V轎車。在去機場的路上,她見餘瑋對著倒車鏡左照右照,不禁暗暗發笑。餘瑋還真不習慣自己這張沒有化過妝的臉,忍不住又從拎包裏掏出化妝盒。韓曉雪這時才說:“別化妝了,沒有第一次見麵就把自己老板比下去的雇員.你還想不想人家用你呀?我可提醒你,鄒森與曹桐生的關係可不是一般關係。”
餘瑋這才明白韓曉雪用心良苦,收起化妝盒衝她做了一個苦相:“這樣行吧?”
韓曉雪說:“別逗,這可是高速路。”
到機場後,韓曉雪見時間尚早,將餘瑋帶到咖啡廳。要了兩杯咖啡.跟她介紹起鄒森的情況。她說.鄒家不是億萬富翁也是幾千萬的富翁,鄒大小姐本人在美國念過書,現在已經接手了父親的全部生意,是個名符其實的富家千金兼大老板。她說,龍華公司在本省有些直銷業務關係,鄒森本人多次到過本省.以前每次來都住萊茵河大酒店,所以她們算是老朋友。曹桐生也是在萊茵河當歌手時認識鄒森的。至於後來他怎麼被鄒森看中並成為龍華公司的國內總代理,韓曉雪不知道內情.“我們倆人的經曆可以作為一種參照。”她說,“去年他們倆一道回來過一次,住我們酒店,住的是一套房間.這個曹桐生啊―”她擺擺頭不往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