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森說:“哪兒的話,你稍微化化妝,不說你傾國傾城、沉魚落雁吧,起碼也是―,我想不起詞兒啦,小曹你給想一個。”

“閉月羞花。”曹桐生湊趣說。

“廢話,這詞兒還用得著你來想,”鄒森包斜了他一眼,說得大家都笑了,“餘小姐,有空我親自給你化化妝,就用本公司天然牌化妝品,保證你回頭率提到百分之百。”

餘瑋說:“我的回頭率等於零,提高百分之百還是等於零。”

餘瑋也把大家說笑了,韓曉雪說:“森你累不累呀?一下飛機就做廣告。”

鄒森聳了一下肩膀:“這都是當商人當的,習慣,一說話銅臭味兒就出來了。本來想找個有點兒用的人替我擔待一點兒,可這小曹,氣死我了,湖城那個項目你敲定了就行了歎,還非得我親自跑一趟。我知道他是沒安好心,不磨出我幾條皺紋來心裏就不舒服。”

曹桐生說:“這麼大的事兒,我哪敢擅自作主?”

“行了行了。”韓曉雪說:“先上車吧。”

四人一道到行李口,原以為鄒森是輕裝簡行,沒想到拎出兩個沉重的大皮箱,曹桐生吭味吭味地拎上三菱吉普,韓曉雪也把她的公車開過來了:“鄒森你上哪輛車?”

鄒森衝曹桐生揮揮手:“小曹你先走,我們姐兒仁坐一車。”拉開車門就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餘瑋說:“鄒小姐一點架子都沒有。”

鄒森說:“端什麼架子呀,不都是人嗎?”

餘瑋說:“你一點兒都不象港商。”

“港商不也是中國人?回歸還有幾天呀?眼看彭定康就要走人了。我這幾年在內地也沒少呆.語言、生活習慣早接上軌了。”聽鄒森說話,覺得她的語言風格跟曹桐生很接近,看來鄒森受他的影響已經很深了。說話間,小車已經開出了機場停車場,駛上了高速公路,鄒森指著前麵的三菱吉普:“餘小姐,你看小曹還行吧?”

“他是真的不錯。”餘瑋把曹桐生在湖城的活動情況和有關構想介紹了一遍,“本來他是委托我來接你,他下午才能趕來,昨天一天連帶夜晚都在趕給公司的書麵報告,挺累的。”

“他敢不來?"鄒森說,又問韓曉雪,“湖城那邊你比我熟,你看小曹那些想法行嗎?"

韓曉雪說:“我不介人你們公司的內政。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餘瑋在湖城那邊絕對是個人物,連她都叫好的事兒,肯定錯不了的,你沒見她連大賓館的副總經理都不當了?那位置可不是誰想坐就坐得上的,她沒看好的事兒她肯下這樣大的決心?我那酒店副總的位置早就對她虛位以待,人家都不屑一顧。”

餘瑋說:“鄒小姐,你實地考察一下之後再下決心吧。”

鄒森說:“行!”

“湖城獨資企業很少, 自然資源,地理環境都不錯。我們搞的又是開發性的投資項目,當地政府特別歡迎,各方麵條件都很有利。”

“小曹開始的想法隻是搞珍珠蚌養殖,後來的想法又變了,想搞綜合性開發,還想建子公司。他在電話中說想聘你當經理,你看呢?"

“他還沒具體跟我說這件事。我目前就是幫他籌劃一下。我在地方人頭熟,辦事比較方便一些,隻要鄒小姐信得過,我會盡力的。”

“連韓女士都說好的人,我沒理由信不過,對吧韓女士.”

韓曉雪說:“我希望你信不過,你信不過她她就可以到我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