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堡
“少主,您的信。”奴仆恭敬的上前,把信遞給主人後,便快速退下。
“嗯。”毫無溫度的語氣,就像臉部表情一般——冰冷。
拆開信,淩玉不禁眉頭一皺。倒不是因為信的內容,而是那些字——實在太醜了。隻見信上寫著:
玉堡主:
久仰大名。於府子瀾久聞堡主聲名,故想恰談合作之事。
三月十五,玉鴦城外竹日坡。
子瀾叩首
勉強把信讀完,嘴唇也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原來是於家小姐。半強製性的會麵,挺有意思的。何況,於家乃商業大家,江南繡莊的行業中於府起著無可替代的作用,與於府小姐願合作,也有利於淩家向江南擴張。主意一定,淩玉很快接受了這個會麵。
“來人。”
“少主。”奴仆恭敬上前,等候少主接下吩咐。
“備車馬,我要上玉鴦城一趟。”
“是。”奴仆領命,便迅速的退下完成少主吩咐。
於府
“小姐,不要再溜出去啦,上次東‘床’事發才讓可憐的奴婢被管家訓個半死,雖然,嚴管家訓人的樣子好酷的說……”臉上擔憂的表情隨後讓花癡般的神情替代,婢女燕兒沉浸在嚴管家帶給她的強烈震撼中,顯然忘了她說話的目的。“嗬嗬……對我好嚴格哦……”一臉藏飾不住的幸福。“小姐,你說嚴管其實是不是在乎我才對我這麼嚴格的啊……”
看著燕兒臉上浮現的花癡的標準表情,子瀾頓時狡黠一笑:“那麼,燕兒,想不想再讓‘你的嚴哥哥’再在你麵前酷一次呢?”
“當然,當然!”燕兒不住的點頭。“嘿嘿,我的嚴哥哥耶……”低紅著臉,燕兒繼續沉醉。
還不知道答應什麼的丫頭。“那麼,‘可憐的’燕兒,走嘍!”輕快的身影挾著燕兒,她於大小姐就這樣不客氣的翻牆而出。
“咦,小姐……呼,你要……你要幹嘛……呼呼……”強製性的讓她跟上小姐的步伐,燕兒感覺快要斷氣。
“當然是再讓你看一眼酷酷的嚴哥哥嘍!”
“小姐,你又……你又拐賣人家!”呼,氣死她了。
“嘻,誰叫你是我的好燕兒呢?”
……
嬌笑聲與氣餒聲伴著主仆倆,飛奔著向竹日坡行進。
“咦,小姐,不是溜去集市的嗎,為什麼來這人跡罕至的竹日坡?”燕兒一臉疑惑。
“誰跟你說我要去市集了。”
“可是你每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般,燕兒忽然驚恐萬分,“小、小姐,你該不會是……”想起讓她撰寫的信件,燕兒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明亮的大眼忽的一閃,向燕兒露出甜美的笑,“正是。”
“不行啦,我會被老爺趕出家門的……嗚,燕兒不要……”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燕兒的眼裏似乎隨時都要滾下淚來。
看著燕兒多變的表情,子瀾不覺好笑。燕兒每次都很配合的為她上演這出逃家戲碼,隻有作為她的主子兼好姐妹的她心中才明白,其實燕兒心中樂個半死。因為這樣她就可以‘不情願’沾著她的光,大搖大擺的長見識了。
斂去想拆穿她的衝動,子瀾配合的融入劇情。“安心,我爹爹若那麼迂腐,就養不出我這慧智蘭心的女兒了。”
嗯哼一聲,兩人停止拌嘴,一齊向聲源處望去。不望還好,一望,兩人不覺都癡了。
好冷酷的臉!但這般冷酷卻恰好符合他冷傲的氣質,深刻的五官就像上天賜予似的,那麼風華絕代。
看著這表情一樣發癡的主仆,淩玉心情大好。毫無保留的性格,讓常在脂粉圈中打轉的他感覺到了女子應有的一絲單純。
“於小姐今日邀淩某到此不該隻是發呆吧?”饒富趣味的調侃,讓子瀾頓時紅了臉。調整好心情,臉上又回愎以往的輕快心情。
“讓玉堡主見笑了。”輕拉燕兒的衣裳,不讓燕兒繼續花癡下去。
可是燕兒像被定格般,一動不動。
“燕兒。”子瀾抬高音調,企圖拉回快變成雕像的燕兒。
不動。這讓子瀾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丟臉。失敗啊!
隻好使出殺手鐧了。“你的嚴哥哥來了。”這招成功機率幾乎為百分之百,燕兒為時都會低垂下頭,粉紅了臉。相信燕兒就要停止作雕像了吧。
看到燕兒迅速完成她預想的動作,子瀾才安下心。誰知燕兒吐出的一句更丟臉的話讓她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