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幾天紀潺潺和花細雨各自有事情。紀潺潺的爸爸得了重感冒,紀潺潺將爸爸送到醫院,寸步不離守候。可能上天為她這片孝心感動,爸爸的重感冒很快好了。
花靜找到她說要留給她一部分資產,她不怎麼想要,看著爸爸病重了沒有錢不行,先答應下來,等以後自己有本事了再還。
她們在紀潺潺爸爸病榻外麵輕輕說了很久話,其間紀潺潺隔一會兒便去看看爸爸的情況。
紀潺潺心中有著太多不舍,一直以來靜阿姨對她的幫助恩深如海,沒有她自己這一家子過得不知要困難多少。靜阿姨一直也小心維護著她的自尊,沒讓她多感覺受施舍。這些紀潺潺心裏清楚,很多事她心裏都清楚,感動著,努力著。靜阿姨要走了,她的心裏又高興又悲傷,高興大於悲傷,靜阿姨描述的那種生活也是紀潺潺深深向往的。
第二天花靜將路寒一起帶來看望紀潺潺的爸爸,紀潺潺驚喜發現原來那天救下自己的那個好心的叔叔原來是靜阿姨的丈夫。她就說一切可能是誤會嘛,靜阿姨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看著他們兩夫婦這麼幸福,紀潺潺很開心很羨慕,她的腦子不由自主浮現路小順大哥哥的麵貌。好幾天沒見他了,不知他過得好不好?和花姐的發展一定一路飆進吧,也好,大哥哥,路叔叔,靜阿姨,以及花姐,他們都幸福了,在天意和緣分下配對結為連理。他們都幸福了,自己還小,還需要很多刻苦的努力,自己未來的路上依然布滿了許多荊棘,自己肯定還要不停被掛傷,還要流很多血。可是她不怕,她對未來從來沒有這麼信心充沛,充沛得可以下一場大雨,淋濕整個世界的土地。
紀潺潺則忙著幫姑姑處理各種事情,每天從早忙到晚。她一點不覺得累,她享受這種忙綠的充實和快樂,自己好像是一個陀螺,被各種事情抽打,轉得飛快。
花靜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他們的大房子讓給了花細雨,小的那個花細雨和金衛千以前住的給了紀潺潺。花細雨欣然接受,這是她做夢也想擁有的居住環境。紀潺潺認為自己接受的已經夠多了,不敢再要更多。花靜說了住在這裏對她爸爸的康複更有利,這麼說紀潺潺不好拒絕,隻得含著淚接受了。
差不多過了一個星期,路小順既沒看見紀潺潺,也沒看到花細雨。花細雨倒無所謂,見不著紀潺潺路小順表麵不為所動,心裏早刮上了七八級的大海風,像歌裏唱的“像瘋了一樣”。
等待而無消息的日子十分難熬,他不想動用自己公司的關係幫他找,雖然遠,他相信隻要他願意這個小城裏找到兩個人不存在太多困黁。他想的是如果有人想見他舍不得他,自然會來找他,否則自己找著了又有什麼用呢?不過他的心裏也有一些埋怨,哪怕真要離開也該打聲招呼告個別吧!
他來這個地方完全因為偶然,愛上這個地方似乎卻是情裏和安排之中。他來這裏為了忘記一些人忘卻一些記憶,為了能有一個新的開始。如今過去的已經淡去,誕生在這裏的未來黯然無光。
路小順想回去了。他的心裏始終放心不下父母留下的產業。他的那些助理和經理萬中挑一,能力和忠誠皆可嘉可獎。但是公司畢竟是自己的,自己不回去主持說不過去。這應該隻是一個路小順對自己的借口i,他更多想離開這裏,如今這裏似乎也沒有能讓他特別留戀的地方。
路小順思忖自己現在年齡尚小,懷念起自己的大學。不如回去念完大四再出去,學曆看著好看一些,自己也能多學點東西。自己錢肯定已經不缺了,多一些經驗多一點快樂才最重要。
路小順籌劃著離開的那幾天,紀潺潺回來了,奇香小茶樓重新開張。紀潺潺首先去拜訪大哥哥,送了一個自己做的小禮物。路小順見著紀潺潺那一瞬間,不用說什麼不用做什麼,所有的埋怨和離開的計劃像億萬年前的恐龍消失了,並且一點化石不曾留下。
他們過了幸福的兩天。
這天早上柳湖畔長椅上,路小順正幫紀潺潺做題,紀潺潺忽然問:“大哥哥花姐這幾天怎麼沒來找你,你們鬧矛盾了嗎?”
路小順忙於做題,順口說:“沒有呀。”
“額。”紀潺潺臉上獻出不易察覺的失望的神色,看來他們的關係真如自己想的那樣。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路小順抬頭問。
“沒什麼了,”紀潺潺莞爾一笑說:“女孩子都希望能多受一點疼愛,大哥哥應該多去找花姐,多陪陪她哄她開心,不要總等花姐找你。”
這話將路小順嚇住了,他給了紀潺潺一個爆栗,說:“你說什麼呀?沒有的事。我以為隻有李阿姨那麼想,沒想到你也這麼認為。完全誤會了,我和花靜僅僅朋友關係,而且還是那種很一般的。我們談過兩次,叫我幫了下忙而已,就被你們想成這樣了。再說人家這麼風姿綽綽,這麼可能看上我這樣小乞丐一般的清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