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人們又陸續發現了一些變石,因其量少,十分珍貴。後來有人根據變石變色的原理,在人工合成剛玉時,加入一定量的鉻離子,使其具有變石一樣的吸收性,結果真的製成了合成剛玉變石。不過,這種變石在燈光下呈現紅色,在陽光下呈現藍綠色,與天然貓眼綠變石的色澤略有差別。
失蹤的紐扣
1812年6月23日,在初夏明亮的陽光下,拿破侖率領他戰無不勝的軍隊越過了涅曼河,踏上了俄國的土地。雖然遇到了俄國人頑強的抵抗,法軍還是取得了一係列的勝利,向俄國腹地挺進,8月攻占了斯摩棱斯克,9月占領了莫斯科。
正當拿破侖躊躇滿誌地規劃下階段的軍事行動時,俄國的冬季提前降臨了。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掠過俄國北部,刺骨的寒風呼嘯著鑽進每一個角落,天空下著鵝毛大雪,氣溫急劇下降,0℃,-10℃,-20℃……來自溫帶地區的法蘭西士兵哪裏遇到過這種情境,個個被凍得半死。拿破侖隻得下令撤軍。
11月29日,大軍撤到了別列津納河畔。大部隊過了橋,繼續往西方撤去。一支警衛部隊留了下來,他們奉命待掉隊的散兵過橋後,於明日早晨炸掉大橋,以阻擋追擊的俄軍。
當晚,又一股寒流襲來,溫度計上的紅色酒精柱跌落到了-38℃。總算天亮了,醒來的士兵紛紛站起來活動活動,整理一下服裝。突然,大家發現呢軍大衣上麵的白錫紐扣不見了,更令人尷尬萬分的是,大家得把軍褲提在手中,因為那上麵的白錫紐扣也不見了。
尷尬倒是小事,要命的是,俄軍隨時都可能追上來,這樣子怎麼打仗啊!帶隊軍官立即下了緊急命令:馬上從死屍身上剝下襯衫,將其撕成布條,把褲子係上,把大衣捆上……法國人怎麼也找不出造成別列津納河畔尷尬的原因是什麼,隻能將這件事記在了軍史中,留待後人去琢磨了。
不到50年,這樣的奇事又在俄國重演。
1867年,冬天又提早降臨俄國北部,10月份時氣溫已經降到-30℃以下了。聖彼得堡軍用品倉庫接到緊急通知,立即將剛做好進庫的呢軍大衣發給部隊。待管理員從倉庫裏將呢軍大衣從箱子裏取出來時,軍需官的頭上冒出了冷汗——呢軍大衣上的白錫紐扣全都不見了,在原來釘紐扣的地方,隻留著一些灰色的粉末。
這是怎麼回事?錫並不是一種很值錢的金屬,不能想象有人會起歹心偷盜。那麼,難道是有人存心搗蛋嗎?
“果然是有人在搗蛋!”不久,化學家終於找出了原因:這是嚴寒天氣搞的惡作劇。
原來,錫的固體隨著溫度的變化會呈現出三種不同的情況。常溫下的錫亮晃晃的,我們稱為“白錫”。它具有優良的延展性,可壓成很薄的錫片,人們稱之為錫箔的便是。
如果將白錫加熱,達到161℃以上時,它會變得很脆,一钅郎頭敲上去就會碎成粉末。因此,人們稱之為“脆錫”。如果脆錫繼續受熱到2318℃時,它就熔化成液態了。錫的這個熔點在金屬中算是較低的。
錫受不了熱,也挨不起凍。當溫度低於-132℃時,白錫的晶格就發生變化。此時它不僅色澤灰暗,失去了金屬的特性,而且各晶格交接處的內部應力導致晶體破裂並化為灰色的粉末。這種粉末狀的錫,被叫做“灰錫”。
這個轉變雖然在-132℃時開始,但轉變的趨勢不大。當溫度降到-33℃時,這種變化會發生得很快,好好的一粒錫紐扣,一個晚上就會變成一撮煤灰狀的粉末。如果溫度更低點,比如-50℃,我們甚至可看到白錫會神速地解體崩潰。
錫的這種變化,人們稱之為“錫疫”。奇怪的是,這種變化居然還會“傳染”呢。如果你把患有“錫疫”的錫器與“健康”的錫器相接觸,先前完好無病的錫器會很快染上“疫情”,就像人畜的瘟疫蔓延開來一樣。這是因為少量灰錫的存在,可大大促進從白錫轉變為灰錫的過程。
人們搞清楚這個道理後,就能有選擇地使用錫了。至少,後來嚴寒地區的軍人,身上穿著的服裝不再用錫做的紐扣了。這樣,類似聖彼得堡的奇事和別列津納河畔的尷尬就不會再出現了。
不翼而飛的金剛石
20世紀80年代初,在上海曾發生過一樁家喻戶曉的離奇案件。那天,從巴黎來的國際航班抵達虹橋機場後,一批標明為“貴重”的貨物從機上轉移進了航空公司的庫房裏。說是“一批”,其實也就是一隻五六寸見方的木盒子,分量也很輕。可能是粗心,也可能是根本就沒把這隻小木盒子放在眼裏,庫房管理員竟在作了入庫記錄後,隨手將它放在了普通貨架上。這一切都被送貨進庫的司機看在眼裏,見財起意的司機在第二天送貨離開庫房時,隨手就將這隻小木盒子揣在懷裏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