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底比斯卡納克神廟牆上的象形文字。這些象形文字不僅是有意義的符號,而且為牆上的人物圖像烘托出一種美感
對東方宗教素有研究的巴泰米神父,曾提出橢圓邊飾內為神名或王名的假設。商博良則參照同篇文字的希臘文版本,發現橢圓邊飾內的象形文字其實是一種表音符號,讀作“PTOLMYS”
此後的商博良幾乎將所有的精力投入辨認更多的用象形文字書寫的名字之中,並期望確定他發現的字母表完全適用於法老時代的所有文獻。從一些自埃及寄來的碑文抄本中,他讀到了“圖特摩斯”“拉美西斯”等一些名字。同時,商博良還證實羅賽塔碑上刻的那段象形文字的碑文是譯自希臘文,而不是像過去所認為的希臘文是譯文。由於他的成功釋讀,原本“死的”文物一變而為“活的”向導,並引領人們進入數千年前的文明世界。此後的埃及考古學研究呈現出一片生機。
從象形文字的釋讀這門科學來看,商博良是當之無愧的天才,但天才在其生前常常要受到眾人特別是庸才的輕視與不屑。當42歲的商博良心血耗盡、英年早逝時,許多庸才學者居然還在指責他的方法和成果是“幻想的產物”。然而到了1866年,又一種用世俗體埃及象形文字和希臘文兩種文字寫成的古文獻被發現,後人釋讀的結果全麵證實了商博良的理論和成果是正確的。此時,天才商博良已死去數十年了。
埃及學自創建以來,經過幾代學者的不懈努力,比之商博良的時代又有了很大發展,大批古埃及的典籍及其他文字資料的內容被公布出來,其中包括王室敕令、政府公文、戰報、宗教和醫學文獻,以及教諭詩、史詩、散文和故事等。大批學者長年潛心研究這些極其珍貴的文獻資料,不斷地開拓和深化埃及學的研究領域,豐富了人們對古代埃及文明的認識。
此外,埃及學學者與史前史學者一起工作,逐漸采用了新考古學的嚴謹方法。他們不再僅僅研究文獻或漂亮的文物,而開始對發掘的地層做專業考察。他們越來越認識到,從地層分析所獲得的信息,絕不亞於石碑或神廟牆壁上的銘文。借著現代的科學方法和實驗室的研究,埃及學已大幅度地擴展了它的研究範圍。1976年,第一屆國際埃及學會議在開羅舉行,此後每三年召開一次會議,使全世界埃及學學者之間的聯係更加密切。隨著埃及學的發展,與此相關聯的亞述學和赫梯學等學科也相繼誕生,整個兩河流域的年代學以及西方古典年代學如雨後春筍般蓬勃興起,世界古老的文明再次以特有的魅力和輝煌展現於世人的麵前。
象形文字與拉丁文字對照
注釋:
[1]楊格(Thomas Young,1773—1829):英國醫師和物理學家,確證了光的幹涉原理,從而複活了古老的光波動說。他也是埃及學家,參與釋譯羅賽塔石碑碑文。描述彈性的數學方程式中的常數“楊氏模量”就是為紀念他而命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