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膺孫中山理論,投身辛亥革命
1906年,雷沛鴻來到革命中心廣州求知,結識了鍾榮光、朱執信、謝英伯、潘達微等人,這對他參加革命,起了重要作用。嶺南學堂中文總教習鍾榮光對雷沛鴻“講了許多關於中山先生組織興中會的經過和革命活動”,使他受到鼓舞和啟發,非常向往孫中山提倡的民族主義革命學說。在朱執信的指導和影響下,雷沛鴻“懂得了中山先生的民主主義平均地權的道理”,更加堅定走上革命道路的決心。謝英伯和潘達微則是雷沛鴻在香港參加同盟會的介紹人。入盟後的雷沛鴻立即投入革命活動之中,追隨朱執信等人。在廣州軍、學、商界做宣傳鼓動工作,運動新軍,參加倪映典領導的新軍庚戊起義及黃花崗武裝起義。在後一起義中,負責保管寓仙湖街始平書院軍械炸藥。這是同盟會“儲藏軍械的重要機關”,雷沛鴻忠於職守險遭不測。武昌起義後,各省份獨立響應。雷沛鴻與同仁精心策劃,促成陸榮廷在南寧獨立,加速瓦解了清廷在廣西的腐朽統治。為使新舊政權交替得以銜接,保持社會秩序。建議南寧軍政府設立交通部,任部長,下設征集、調查、宣傳三股,以征集民軍為首要,“一以厚北伐之兵力,一以靖地方之治安”。嗣後,又與其堂兄雷鯤池(在漢)同赴南京,“覲見臨時大總統孫中山先生,報告廣西獨立運動經過情形,深得嘉許。”雷沛鴻參加辛亥革命,頗得時人好評:廣西革命分梧州、桂林、南寧、柳州四區,勺年走擘劃於其間者”,以南寧雷沛鴻等人“為最力”。這段奔走兩廣,參加辛亥革命的經曆,為雷沛鴻與孫中山在思想上保持深層聯係,打下了基礎。
詮釋國民革命真義,貫徹黨化教育
1924年10月10日,從歐美學成回國就職於上海國立暨南學校的雷沛鴻為學生作了《雙十節的真諦》的演講。演講中,他從教育角度,指出辛亥革命具有雙重意義:“其一是民族運動;其二是民治運動。”並深刻闡述:民族運動有內、外兩種功能。對內“要求民族統一”對外要求實現“民族自決、自治和獨立”。揆諸現實,辛亥革命的使命還未完全實現。必須努力奮鬥;“以對內言:我們在一方麵,必須謀掃蕩一切封建及藩鎮的勢力,以掃除民族統一的障礙物;我們在他方麵,又必須依最進步的方法來組織和運用全國政治生活、經濟生活及社會生活;務使中華民國成為一個完全發展的民族國家。以對外言:我們在一方麵,必須除去一切不平等條約的羈絆;在他方麵,必須鞏固國防和充實國力,務使中華民國在國際家庭內立在平等地位。”並結合時代需要,闡釋辛亥革命的民族意義。他闡述民治運動即“在辛亥革命以後之中國內,不但是一種政治,而且是一種新社會秩序。”並大體就其輪廓作了勾勒:(一)促進中國的產業化,以改進原有農村生活;(二)將現代科學帶到民間去,以改進生產技術;(三)將藝術帶到民間去,以善用休閑時候;(四)注意民俗的改善,以培養民治社會的道德基礎;(五)對尋常百姓應有極端依賴和信仰,盡量設法使他們享受法律的自由;(六)對於尋常百姓有極端依賴和信仰,盡力引導他們參與實際政治;(七)篤信“人人有均等機會,無人有特殊利益”的原理,首先努力於教育機會的均等:(八)篤信“人人有均等機會,無人有特殊利益”的原理,繼續努力,並期以百年,徐徐謀實現政治機會、經濟機會的均等於中華民國。
1926年。正當國民革命方興未艾之際,雷沛鴻應菲律賓大學之邀,作了題為“教育與社會”的報告,據教育與社會互動原理,詮釋國民革命的性質與時代意義。這場革命是“依照孫總理的遺教,以消滅代表封建勢力的舊軍閥,來重新建立中國的新秩序,使中華民族得到新的生機,以完成中國為近代式的國家,不但要實現真正的民主政體,而且要根本改造中國的經濟組織,以適應世界潮流。”關於教育與社會關係,他指出:“在一方麵,我要宣告新社會秩序,將隨革命運動而來臨;在他方麵,我要提示教育的任務,將隨革命運動而打動民眾的心坎,變動民眾的一向對於政治的態度,而且最後感動民眾的政治生活而趨於動”;並特別強調教育對社會秩序建設的功能,“新秩序的建設,尤須賴教育以完成其全功。”